暖床工具
我被他話語中的殺意所籠罩,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

"王爺,輕風從來就沒有求過王爺,但是這次,輕風請王爺放過碧姑娘."輕風話語懇切地道.

話還沒有完,輕風嘴邊已經留下點點血跡,顯然月魄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挫傷了輕風.

"輕風,本王再讓你選擇一次,你活還是她活?"月魄還是漫不經心地道.

"她活!"輕風毫不猶豫.

"好!本王成全你!"月魄輕聲道.

雖然我恨輕風,但是我並不想讓他因我而死.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護國師的話.

"月魄,得蓮花龍紋者得天下!"

他雙眼一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道:"你怎麼知道這句話?"因為我就是蓮花龍紋的攜帶者."罷我將手上的子撈了起來,雪白的肌膚上沒有絲毫的痕跡.

我一驚,怎麼會這樣,在月遲國的皇宮里明明有的,現在怎麼消失了.

"碧落,我原來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但是沒想到你原來如此愚蠢,用這種方法就想吸引我的注意?好,你既然這麼想承歡與本王的身下,就讓本王成全你吧!"

轉瞬我已經在他的營帳之內,他將我扔在地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被他扔地眼冒金星,費力地抬起頭,卻看見他的床上已經有了一位女子.

我定睛一看,不竟張大了嘴,這女人好美,沉魚落雁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麗,我腦中只浮現出四個字——驚為天人,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卻聽那女子嬌笑起來.

"月,怎麼帶了一個奴婢過來?"連話的聲音也是溫柔似水.

"杏兒,她可是本王的王妃,那個位置原本應該是你的."月魄溫柔地對她道,細心地撫摸著她的青絲,仿佛是在撫摸一件最珍貴的物品.

我心中一股微澀地感覺傳來,不禁癟了癟嘴.

女子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將我的臉抬了起來,仔細端詳起來,我已經被她的美震懾住了,完全不出話來,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臉倒是長的挺清秀的,皮膚也水嫩."她依舊溫柔地道.

"但是,月,我不喜歡她的眼睛,看得我難受."女子嘴中吐出惡毒的語,依舊溫柔,確獨具殺傷力.

"嗯,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話就把它挖出來吧."他毫不在意地道,仿佛是在天氣一樣正常.

"王爺,別忘了,我是皇上欽賜的王妃,要是瞎了眼睛,您還如何帶我進宮面聖謝恩?"你們也太狠毒了吧,不喜歡我的眼睛就要挖了它.

"嗯,這倒是提醒了我,我的大計是如何被你打破的,還有我的將士是如何因你而死的?"他著我聽不懂的話.

大計?我自進宮之後除了削尖腦袋,幫他鏟除異己之外,還破壞了他什麼大計?

我正疑惑不解時,卻被那個被稱作"杏兒"的女子的提議驚呆了.

"原來她就是那個樂師,既然如此,就讓她做我們的暖床不好嗎?"

暖床?難道是一男N女,沒想到你不但人美,思想更是開放呀!

"不行的,杏兒,她區區賤體,怎能上了我的床榻?"月魄溫柔地看著她.

"既然如此,九方世子不久將到軍營中,何不將她送給他?"杏兒一臉純真地道.

"她是名義上的王妃."一句話讓杏兒住了嘴.

杏兒嬌嗔道:"王爺,難道你不疼杏兒了?"

他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笑道:"都依你."到濃時,兩人居然開始了少兒不宜的動作,而我就這樣跪倒在他們的面前,見證著眼前的一幕.

我捏緊了雙拳,努力叫自己平靜下來.就這樣我見證著他們的歡好,跪了一夜,而且身負重傷.

到了第二天清晨,他仿佛是剛剛發現我一般地道:"王妃,今日可以回去了,明天在來暖床吧."

我?靠,我還真成了你的禦用暖床機了,我把床暖了,然後又跪著看你們胡搞瞎搞嗎?

我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誤的,留在月魄身邊,我真的能夠得到他的心嗎?

一走出營帳,我雙腿一軟滑了下去,醒來之時已經躺在鸞營了.

"賤妃,王爺怎麼樣,才一晚你就不行啦,看來王爺身體真的很好啊!"

"不過你的付易呢,你可是和他在一起了很長時間呢."

"喂喂,付易不能和王爺比的好不好!"

我在一群女人的嘰嘰喳喳聲中保持無語的狀態,我渾身無力,根本不想搭理她們.

我現在關心的是為什麼我的紋身會沒有了,它確實存在了很長的時間,為什麼沒有顯示出來,難道幫助月逸就代表我已經完成了任務了嗎?

好吧,暖床……

到了晚上,身上的疼痛感已經不那麼強烈了,我躡手躡腳地上了他的床,上面仿佛還留有他的氣息.我除了知道他是九王爺外,對他絲毫不了解,但是第一次見面時,我的整顆心就沉淪了.縱使在知道自己被利用之後,那深深憤怒之後的哀傷,也只有愛的感覺才會有吧.

漸漸地竟然困了,沉沉地睡了過去,知道一陣劇痛把我弄醒.醒來的時候月魄一人坐在床上,而我已經被他扔出床下了.

"看來你沒有聽到我的話,你的賤體是沒有資格上我的床的."他冷冷地道,"看來得給你一點教訓,侍衛官,拖出去,鞭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