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妃
皇帝曖昧地道:"愛卿的冰肌玉骨還是留待朕慢慢欣賞吧,在此就不必脫衣了."我心中暗想,長此以往,自己的身份必然曝光,我必得抓緊時間,盡快完成任務,方能離開這深宮險地.我瞧了監理太監一眼,似有志在必得之意,心中不適感劇增.

倒是皇後,整場獻藝未發一,只是淡淡地把玩著手中一縷類似同心結的飾物.我不禁對皇後產生了濃濃的好奇,一般的女子,看到這種場面,必是掩面羞澀,唯獨她仿佛周遭的事物都與他無干,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似乎早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

因為前場比賽失利,我獲封二級樂師,也算不枉費我之前的一番辛苦.那名紫衣樂師名叫藍鏡,倒是和他的氣質十分相符,藍澈心扉,明鏡如水.他是這次比賽的月魁獲封一級樂師,被掌樂官分配到漪瀾殿任職.漪瀾殿乃是皇後的居所,皇後素喜音樂,藍鏡也是由她欽點的.

我本以為在樂官比試中的表現,足以讓我在樂師坊(內宮最高樂坊)任職,這里是內宮與宮外溝通的場所,同朝中人士也多有來往,最適宜在此處打探消息,但天不從人願,我竟被分配到離樂師坊頗遠的淑清殿,想來是因為掌樂官不希望我同皇帝太過接近,因此才將我分配至此.

淑清殿是清妃居住的地方,清妃深得太後喜愛,因此常常在太後宮中留宿,我到這七天時間都未見過清妃的模樣.我也樂得清閑,時常和宮女太監們打成一團,閑暇時間我自制了一幅五子棋,經常和宮女太監們血戰幾個回合,然後從他們口中問得報.

只是我心中一直想著月辰,不知道西北的況如何.這幾天的報除了知道些後宮的八卦外,和月辰有關的報卻少之又少.我心中著急,卻毫無辦法.正在苦惱之時,卻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參見清妃娘娘,清妃娘娘萬安."原來他就是清妃,果真美豔絕倫,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女人風韻,但眉宇間卻沒有半點嬌寵之氣,確實當得起清妃這個稱號.只見她玉手一拂,柔聲道:

"平身,聽這兒來了一位新的樂師,可是你?"

我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娘娘,微臣碧霄,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這倒真有一事需你效勞了,下月初一乃是太後娘娘誕辰,本宮需前往宮外玉墨寺祈福.住持向來喜歡音律,本宮要你將大悲咒配上梵樂以慶太後誕辰之喜.你可能勝任?"

"微臣願意一試,不知娘娘希望微臣什麼時候完成?"

"本月二十五日前,必須完成.缺少什麼盡管向本宮要."

"微臣謹遵娘娘懿旨"

罷,她將一本大悲咒放到我的手中.我雙手接下,他便轉身往殿內走去.

我心中大呼不妙,我完全不認識這個時代的字,換句話,我根本是個文盲.截止時期離今日只有十天,要在十天之內將音律編齊,實在是個不的挑戰,要是內宮中有人能夠接應我就好了.接應?我猛然想起同我一同進宮的舞姬,她們是月辰的人,在西北軍中深受訓練,必然識得梵文.事不宜遲,我立刻前往樂師坊,剛進樂師坊,就看見藍鏡和掌樂官在坊中對峙,看來事好像是藍鏡需要從樂師坊抽調部分舞姬至漪瀾殿,但掌樂官不許.于是二人就為此對峙起來,掌樂官常年在內宮中,自是欺負藍鏡初來乍到,坊間的氣氛降到了最低點.在這時一聲柔美的聲音傳來.

"掌樂官莫要生氣,藍鏡也是奉娘娘之命,還請掌樂官行個方便."

話的乃是皇後身邊的落凡.

"落凡姑娘,並非本官有意刁難,時實本官坊間難以抽出人手."

"我看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也有意向幫藍鏡一把"

于是道.

我對掌樂官道:

"大人,微臣的舞姬能否借給藍樂師一用,不過他們都是西北的姑娘,怕是不符藍樂師心意."

掌樂官點點頭,

"碧樂師提議甚好,就依碧樂師所.藍樂師你看可好?"

"目前也只能依碧樂師所了,藍鏡在此謝過."

落凡也對我點了點頭,福了福身,便退出去了.我趕忙將大悲咒交給與我一同來的舞姬一起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