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租山養殖
第42章 租山養殖



回家之前,劉沁在店外的牆壁上貼了張招工啟事.讓有意的人下個星期六早上十點來此面試.

然後就直奔王博家,和他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她那店就要開始營業了.讓他交待一聲下面的人,各類型的包包都給她准備一些,到時她再來挑選一下.

劉沁此時深感不便啊,看來沒個通迅工具真的是太不方便了.她暗想,是不是該在家里和店里都裝上部電話呢?回去和爸媽吧,估計沒啥大問題的.

回到家,劉沁提了提裝電話的想法,沒想到,居然得到全家的一致支持.劉爸也早有這想法了,但最近家里折騰得太厲害,再弄個電話,村里的人恐怕眼睛又要冒火了.劉媽就正好相反,她就是享受這種眾星拱月,人人吹捧的感覺.哥哥弟弟覺得這是個新鮮玩意兒,讓人特好奇,當然不會反對了.

"爸,今年不種田也不耕地了,咱們家准備做些什麼呀?"劉沁一臉好奇地問.

這次談話劉沁並沒打算私底下找她爸媽談.她覺得哥哥都有十四了,家里的大事也該讓他參與進來了.這樣能培養他的責任感.慢慢地鍛煉一下他的能力.正所謂,玉不磨不成器,要想他成才,不光是死念書就行的,應當在生活中慢慢磨煉.

而弟弟劉煦參與進來則是順帶的,她可不想讓弟弟有被全家人排除在外的感覺.自己上輩子吃過這苦,她不想弟弟也得承受.

劉爸看到全家人都盯著他瞧,等著他的決定,他的心頓時豪氣橫生,同時又感覺到肩上的擔子很沉重.他想了想:"我想搞養殖業,但目前還沒決定養什麼."

"爸,你想好在哪養了麼?"劉沁覺得,這場地是個難題啊,古塵村每家戶分到的田地都不算多,現在村里的人對他們的地都寶貝得緊.想租種平坦的地?難哦.

"我想過了,在山上養殖."劉爸得意地,他知道今年就算他給再高的租金,可能在村子里都租不到太大的田地了.所以他把眼光放到山上去,這幾十座上,大多都是無人租種的.他打算把靠近公路的那座地勢比較平坦的山頭租下來,簽個三四十年的約,就算養殖不成,他還可以種些果樹或其他的植物,至少能做到不賠本吧.

劉沁這下放心了,看來劉爸是仔細慎重考慮過的.並不是盲目地准備大干一場.

劉沁接著把貴妃雞的事和劉爸劉媽提了提,兩人聽罷,均覺得這是個冒險的項目.對這貴妃雞不了解.對這市場也不了解,貿然做這個,風險太大了.

"這貴妃雞,在本市沒有吧?你打哪聽來的?"劉爸覺得沁這丫頭,如果沒有把握的事,她是不會胡亂給建議的.

"我也是聽王博的,他過年那會去了趟廣州市,在那的大酒店吃過,覺得好吃就問了經理."劉沁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編著謊話,把事都推到王博身上,能者多勞吧,誰讓你深受她爸**信任呢?

果然,一聽是王博的,他們就不追問了.

"爸,這貴妃雞真的很有價值的."劉沁開始鼓動她三寸不爛之舌,向兩人解釋起這貴妃雞的好處來.

"在廣州那邊,賣給酒店的貴妃雞,一斤賣到十四元,比土雞貴了一倍都不止."想想,現在的豬肉價錢回降了,豬肉才賣到五塊多一斤.而土雞一斤則是六塊錢左右.

劉媽一聽這貴妃雞能賣這麼高的價錢,挺心動的,問道:"這啥子貴妃雞,好養不?"

"非常好養,比家雞好養多了,從出殼到上市才需要三個月而已."劉沁也看出劉媽明顯是心動了,她得更賣力了,"不光如此,它們產蛋還特別多,而且這蛋比土雞還營養呢."

聽了這席話,劉爸的心也蠢蠢欲動了.

"爸,我覺得,你還是去廣州看看再吧."難得的,劉出了他的想法,一語中的.

劉沁也沒想到自己哥哥居然能出這話來,原來自己一直看了他,以為他還,還不懂事.看來他雖然貪玩了點,但絕不是沒想法沒主見的.

"對,老爸,你應該走一趟廣州.去那些大酒店打探一下,如果可行的話就買些貴妃雞回來,咱們自己慢慢養殖,慢慢育種!"劉沁附和道.

"這個過兩天再,今晚我就去村長家,和他打打商量,把那座山先租下來再."劉爸此時熱血沸騰,創業的勁頭足著呢.

感染到全家興奮的緒,劉媽心里也樂開了花.雖然她拿不了大主意.但看到如今兒女漸漸懂事了,而老公事業又有好的兆頭,她心里甜滋滋的,就像抹了蜜似的.

吃過了飯,劉爸提了兩分禮物就直奔村長家去了.

"喲嗬,我倒是誰呢,原來是你子啊?"劉志林看到劉爸登門,很驚訝.但轉眼間,心里又是一喜,眼里的精光一閃.這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而此時正是春耕時期,莫不是...想到這,劉志林感覺心跳加快了許多.

"哎呀,老哥哥,可不是我嘛,吃了沒?"劉爸也豪爽地,把手里拎著的東西往桌上一放.

"早吃了,要蹭飯的話,你可來遲了."村長嘿嘿直笑,拿起桌上的禮物一瞧.眼睛突然瞪得老大,"這,這,這.是至尊南京?"

看到劉爸笑而不語,老村長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豎起大拇指道:"好,不錯!你子,行啊,一年混得比一年好啊."

"這都托了老哥哥你的福了,要不是你幫忙,咱也沒有今天啊."劉爸謙虛地道.

"廢話我也不多了,我來試試這至尊南京."著劉志林就心地取了一支,慢慢的點上火,道:"娘的.貴得要命,老子今天得試試它有啥子特別的!"

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後,慢慢地把那煙從鼻子里濾出來,笑著道:"哈哈,這煙果然不同啊,又香又醇,值!"著又猛地吸了一口.

"老哥哥,你喜歡就成,呵呵."劉爸奉承地道.

劉志林噗嗤一笑,罷罷手道:"行了行了,你這子,別裝了.如今你可算得上是村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我還真看不習慣你這作伏低的模樣了."

"老哥哥,不管咱多有臉面,還能越得過你不成?"劉爸絲毫不敢托大地.

"你子,啥時候也變得這般油嘴滑舌了?"劉志林調侃道.

得劉爸老臉微,無奈地摸摸鼻子,不再語.

劉志林拿起另一份禮物一看,居然是汾酒!比二鍋頭好喝多了,他這一輩子也就只喝到過兩次汾酒,一直讓念念不忘啊.倒不是汾酒價格頂天買不著,價格貴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在南方甚少有出售的,想弄到一兩瓶正宗的,所耗費的人力物力比那價錢多多了.

"嘿嘿,子,看來你家有不少好東西呀."劉志林一雙眼冒著精光,盯著劉爸嘿嘿直笑.

笑得他心里直發毛啊,有種被黃鼠狼盯上的感覺,"呵呵,老哥哥,哪有那麼多好東西?你手上這兩樣,還是我費了老大的勁從外地托人買回來的呢."

"嗯哼."劉志林看在他還算上道的份上,也不為難他了.虧得他發了也沒忘記他這老哥哥,過年還知道給他送條煙送只雞來,這禮算不得多重,但重要的是他表明的是一種尊敬的態度啊.不過忙是願意幫了.但若是沒好處的話

"有什麼事你就吧."劉志林掏了掏耳朵,暗示著,他在聽著呢.

"嘿嘿,老哥哥,你這話不是挖苦我嘛,得老弟我好像有事才上門似的."劉爸假意地抱怨道.

"你就裝吧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劉志林鄙視地道.

"哎,老哥哥,你真是火眼金睛啊,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劉爸繼續忽悠.

村長沒話,捧起一杯水,細細地嘬飲起來,仿佛喝的是什麼仙露瓊漿一樣.眼睛卻看著劉爸,仿佛在,我聽著很舒服,你接著吹呀你.

到此,劉爸只能悻悻然地摸摸鼻子,坐直了身體,道:"別,還真有件事讓您幫忙."

劉志林沒什麼,只示意他往下.

"是這樣的,我想把大橋頭靠近路邊的那座山租下來."劉爸道.

"你是,那座大風山?"劉志林問道.

"不是,往里面一點,平坦點兒的,叫云安山那座."劉爸解釋道.

劉志林聽罷,疑惑地問道:"比起其他的高山,云安山算不了什麼,你怎麼會選擇它呢?"

劉爸耐心地解釋著:"其他的高山好是好,但就是太陡峭了.我就想租下云安山,種點兒果樹,還能養點雞,放點牛什麼的."這成不成就握在村長手里了,能不耐心應付嗎?

聽了這解釋,劉志林就甩開了,管他租來做什麼呢,只要不燒山,都和他沒甚關系.要租山嶺,好辦,錢夠了就行!這山要是租出去了,自己也能拿到一筆錢,想到這,他的心就活了.

"那你想租幾年?"劉志林問道,租得越久,到手的錢就越多.

"租個四十年吧."這個劉爸早想好了,他也沒什麼可給孩子們的,這只是給他們留條後路罷了.以後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來.至少還有一份產業在這,努力點,也能過好日子.

劉志林想了想,語氣沉重地道:"要租這山不難,但老弟,這山不便宜啊."

"那老哥哥,您,這山租一年得花多少錢?"劉爸可是打聽過行的,附近的村子也有幾個人租了一座山來種樹,並不算太貴.租二十年,才花了四萬塊.如今自己看中的這塊,面積比他們之前租的要,估計還能便宜點呢.

"你看中的那座山,一年下來,也要三千塊呀."劉志林搖搖頭,假裝無奈地.他知道,劉富足這子如今家底可不薄啊.

他去年跟著多種了兩畝淮山,加上先前的那兩畝,都賺了三萬塊.更何況這子種了十來畝淮山?如今他得趁著這次,把他的家底掏一掏,能掏多少就多少.估計自己也干不了多少年村長了,占著這個位子都近二十年了,太多人不滿了.

劉爸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氣,不是被這錢的數目嚇著,而是被村長的胃口給嚇著.真應了那話,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自己平時有點好東西也經常孝敬他,想不到如今他居然宰起熟人來了,真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暗罵道.要是自己不機靈點先去打探一下行,那他現在就被當作肥羊宰了.

不過此時,還不宜和他撕破臉,于是劉爸勉強地笑了笑,道:"老哥哥,你也知道,我剛起了房子,手頭挺緊的."

頓了頓,他一臉為難地問道:"這價錢,能不能少點兒呀?"

"哦?"老村長吸煙的手頓了頓,道:"老弟啊,這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你要是手頭緊,可以先交一半,過個一年半載,再交另外一半就成,咱也不和你算利息了."

"老哥哥,交一半可是六萬塊,就是掏光我的家底也不夠呀."劉爸兩手一攤,無奈地道.

接著道:"我租那山就是圖個便利,別的村子也有類似的山嶺的.如果咱們村委會真要這個價錢,那你就當我今晚沒來過吧."

村長一聽那意思,暗道不好,這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趕緊道:"哎呀,老弟,別這麼激動!明天,我就召集村委會商量商量,定能給你個滿意的答複的,你且等兩天?"

"成,我在這和老哥哥透個底兒,我最多能承愛的價格不超過兩千一年!"劉爸道.

"沒問題,老哥哥一定幫你爭取,啊?"劉志林安撫道,先穩定住人再.

劉爸又和他聊了會,然後就趁著夜色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