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籟之音
慕容雪痕坐在鋼琴前,方才的小提琴演奏《遺失天堂》將整座歌劇院升華到一種空靈的境界,哀婉的音樂將許多老人感動的淚流滿面,對于死神一步一步逼近的他們來說更加能夠體會人類對廳堂的向往,而天堂的遺失其實就是寓意對于在和現實抗拒之後最終放棄夢想的遺憾。 她還會彈奏那首膾炙人口的《天籟》恩來結束這場完美的個人音樂盛宴嗎?《天籟》第一次彈奏是在三年前葉無道消失的時候慕容雪痕在國際音樂大師杯上即興彈奏,期間的單單憂郁和徹骨的思念讓整個世界為之動容,因而被譽為世界上最憂郁的女孩。 人世無常,六道輪回; 如果愛情可以有來世,即使可以超脫世俗,也要墮入輪回。 一曲《輪回》緩緩從纖細的指尖流淌開來,一種無法言語的心境,一種讓人沉醉癡迷的戀情,一種足以證明的海誓山盟並不虛假的力量……全部蘊涵在那台上纖弱如畫中葬花江南女子的纖纖指尖。 葉無道凝眸靜思,心里洋溢著暖暖的溫情,那一刻,三年間的刀光劍影有一種縹緲虛幻的感覺。 這一曲,依舊是為自己一人而彈! 角落的一位長發邪美青年優雅抱胸靜坐,嘴角淡笑,“很快你就會成為我的女人,你的音樂給那麼多庸人欣賞簡直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惡和褻瀆,你只可以為我一個人演奏!很快了,等我收拾掉四面楚歌的葉無道,你就會成為我最珍惜的珍藏品。” “藍刃,赤瑕,今晚行動,到時候會有人對付龍組成員,那些特工就由你們處理了,慕容雪痕不許有一點點傷害,否則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至于那個葉無道我會親自動手。” 邪美青年陰森道,他身邊兩條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逝。 葉晴歌托著腮幫淡淡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這座古典音樂的高峰後人恐怕是難以逾越了。真不知道是一種萬幸還是一種悲哀。不過,無道真的值得雪痕你如此誠摯的眷戀嗎?完美到極至的戀情難道上天不會嫉妒?” 當一襲黑色典雅禮裙的慕容雪痕優雅躬身時,台下渾然醒悟,頓時掌聲雷動。 被譽為鋼琴天使和小提琴王後的慕容雪痕全球巡回演出終于拉下帷幕。獲得空前反響,其中一前萬美金將捐贈給國際和平基金會,所有人都肯定明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非這位完美莫屬。 散場依舊井然有序。 葉無道和一位老人在在一輛經過特別組裝的紅旗轎車車,老人威嚴卻不失慈祥,歲月沒有讓他蒼老而是讓他更加洞徹世事,淡淡道:“無道,你外公望真對你可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你千萬不能讓你外公失望。” 葉無道破天荒的收起那份狂傲,恭敬道:“李爺爺,楊家從來就沒有凡人庸才,無道一定不會讓外公失望。” 老人笑道:“將門虎子,呵呵,望真和我從小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一人從文一人從武,倒也不負當年志向,他的後輩也很爭氣,也是他治家有方地緣故,這一點我是最佩服他的地方。” 葉無道安靜的坐在老人身邊,神色平靜,涵養極佳。 “聽說你整頓了葉氏一家子公司,成績斐然全國矚目,很不錯啊。到底是年輕人有朝氣,中國和平崛起的基礎就是你們這最具創新思維的一代,叛逆算不上,其實我們當年不比你們現在差,呵呵,年的時候干過不少壞事錯事,但是經曆過了才會真正懂得一些樸素的道理,不是說年輕人犯錯誤上帝也會原諒的嘛。”老人沒有絲毫的倨傲笑道。 “聽外公說他和李爺爺可是經常偷西瓜打架的。”葉無道微微笑道。 “當時我總是讓你外公背黑窩呢,現在想起來真讓人懷念啊,人不輕狂枉少年啊!”老人哈哈笑道。 “李爺爺,我有一個建議?”葉無道平靜的神色下有著老人也無法看穿的智慧和城府。 “哦?說來聽聽看。”老人略微驚訝。 “我想讓慕容雪痕在台灣辦一場演出,利用她的人氣和個人魅力打破僵局,二十一世紀最具意義的就是文化輸出,我相信代表大陸地慕容雪痕完全可以憑借強大的音樂天賦和才華改變一些人的看法和觀點,這就是女人的音樂作用。” 葉無道不禁對慕容雪痕這丫頭充滿歉意,別人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利用,但是對于對他毫無保留的慕容雪痕他實在是十分慚愧。 老人沉默不語,仔細考慮其中牽涉的各種因素,兩岸關系極為微妙,牽一發而動全局,這盤棋關系到和平崛起的成敗與否,每一步都必須謹慎行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政府不需要涉足其中,一切無道心里有數。”葉無道淡淡道,那種胸有成竹地氣定神閑讓老人暗自點頭。 “文火燉出來的東西才經得住品嘗,年輕人不怕沒有激情和勇氣,初生之犢不怕虎,難得的是一個忍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個以你的才智不難領悟,但是能不能接受並且付諸于行動就不一定了,年輕難免氣盛。”老人意味深長道,這位摯友的後輩已經超出自己的期望。 “無道受教了。” 老人微笑著點頭,這件事情應該和中央那幾個家伙好好談談,說不定這就是一招妙棋。 “今天無道只是和李爺爺拉拉家常罷了。” 葉無道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只是這份燦爛里有著兩人心知肚明的陰謀味道,老人同樣哈哈一笑,對葉無道的評價和打分再上了一個台階。 在一輛重重保護下的勞斯萊斯里慕容雪痕望著窗外繁華的鬧景,小嘴輕輕噘起,心里埋怨葉無道都不陪她。 豪華的車隊極為惹眼,眾多的千萬豪華轎車讓人感慨有錢人和沒有錢人之間的差距,但是得知是慕容雪痕的車隊後,馬上一臉崇拜的贊歎那絕妙的音樂,馬上忘記這個錢的問題。 一輛尾隨極為隱秘的奔馳里那兩位俊美的青年一臉冷酷,嘴角的笑意陰冷無比,那個藍眸青年朝開車的青年道:“他們哪個時候動手,我們好漁翁得利。” 紅瞳青年殘忍的微笑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