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幫她從沒計較過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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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笑眯眯的回道:"我們在喝午茶,你不用過來,就是姜嘉伊有事兒要跟你說."

話罷,宋喜看向對面的姜嘉伊,示意我說完了,到你了.

姜嘉伊臉色甭提多難看,她給喬治笙打電話,打到自動掛斷他都不接,宋喜打給他,他幾乎秒接.

若是有臉皮有心眼兒的,馬上就該知道熟親熟遠,可姜嘉伊就是太要臉,以至于自欺欺人,也要垂死掙紮.

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就像是看著喬治笙本人,她一開口,已是委屈的口吻,"治笙…"

喬治笙不出聲,若不是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秒數也在逐一增加,姜嘉伊都要以為對方掛斷了.

既然他不應,她就徑自說:"我本來不想找你,也不想給你添麻煩,畢竟是我跟宋喜之間的事情,可剛才宋喜非叫我給你打電話,我也只能耽誤你幾分鍾的時間."

"治笙,我前些天代表局里去協和醫院檢查,宋喜代表她們醫院接待,中途她不高興突然擺臉色走掉,剩下我跟一幫同事都很尷尬,同事回到局里當然要如實反饋,衛生局也要做出相應的口頭批評,誰知道她竟然背地里找到我們局長那里去,意思是我在中間挑撥離間,弄的我們局長還說了我一頓……"

"我一個外地人,離家來夜城工作,父母朋友都不在身邊,但也不是誰想欺負就欺負的,可宋喜說了,這里是夜城,是她的地方."

宋喜看著姜嘉伊,感歎她好意思當著另一當事人的面兒,如此顛倒黑白.她怎麼不說說為什麼翻的臉呢?

姜嘉伊一通抱怨和指責,等到她這邊說完了,手機中終于傳來喬治笙低沉的聲音,他說:"那你是什麼意思,讓我當裁判嗎?"

姜嘉伊噘著嘴回道:"宋喜現在仗著跟你認識,處處找我的麻煩,我也是看著你的面子,不好說什麼,你要是不管這件事,那我以後私下跟她解決."

喬治笙道:"你們女人的事兒,我開口會傷臉面."

姜嘉伊想都不想的回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有什麼好傷臉面的?敢做就不要怕被說!"

她抬眼看向宋喜,一副'你完了’以及'有你好受’的神情.

手機中清楚傳來喬治笙的聲音,低沉悅耳,讓人不禁肖想他的容貌.

他說:"宋喜說的沒錯,這兒的確是夜城,她一土生土長的夜城人,這里當然是她的地盤兒."

姜嘉伊神色一變,喬治笙這話聽著不像是偏幫她的,可這話中規中矩,也不算太向著宋喜.

她開口道:"宋喜的意思,她是本地的,我是外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她就算找我麻煩,我也要忍著."

喬治笙說:"是這個道理,你在來夜城之前,你家里人沒有囑咐過你嗎?"

姜嘉伊神色越來越緊張,被動的回道:"我爸說喬叔叔跟任阿姨,還有你…你們都在夜城,你們會照顧我的."

喬治笙道:"你要有事兒找我幫忙,我看是什麼事兒,多少都會幫的,但你要是惹事兒,我就不得不看你惹得是誰了,夜城這麼大,總有人是你不能惹的."

姜嘉伊挺直了背脊,蹙著眉頭說道:"誰是我不能惹的?宋喜嗎?"

喬治笙只回了一個字,"對."

不冷不熱,不咸不淡.

姜嘉伊一時間怒極反笑,出聲說:"她憑什麼不能惹?憑她爸嗎?"

喬治笙說:"憑我,我要罩她,誰找她麻煩,就是找我麻煩."

這句,聲音已經明顯冷了,而且還帶著十足的煞氣.

這會兒姜嘉伊終于察覺,喬治笙哪里是不偏不倚,根本就是在偏向宋喜,可是為時已晚,她騎虎難下,就算是為了面子,也要頂風說道:"我爸讓我來夜城,是想讓我高高興興的工作,可不是為了看誰的臉色,就算你罩著她,她惹我我還是要還回去!"

喬治笙聲音大小不變,聲線也是一貫的冷漠,但內容卻無比霸氣,"既然在夜城待的不高興,那就回海城去吧,這兒不是你的地盤兒,你不高興,唯一的選擇就是走."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她,在夜城,他說了算.

姜嘉伊怎想到喬治笙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她連她爸都擺出來了,可他……

一時間羞憤交加,姜嘉伊不可置信的冷笑,但眼眶卻憋紅了.

不敢跟喬治笙叫板,她用極度怨恨的目光,深深地剜了宋喜一眼,隨即拿起包,抬腳就走.

宋喜眼看著她走出咖啡廳,這才把外音調至聽筒,手機貼在耳邊,眼神中帶著驚詫,輕聲說道:"姜嘉伊走了."

喬治笙沒有馬上應聲,宋喜抬手把耳邊碎發掖回去,口吻不無尷尬的說:"她來醫院附近找我,說些有的沒的,還拿你跟我的關系說事兒,我嫌她煩,只想讓你冷她兩句……現在這樣,你會不會跟她家里很難交代?"

喬治笙道:"你說呢?"

宋喜垂下視線,心里也有些後悔,早知道玩兒這麼大,她真不該一時心血來潮把他拉進來.

"姜嘉伊去醫院找你,怎麼不跟我說?"手機中傳來喬治笙的聲音.

宋喜回道:"小事情,不想給你添麻煩…"

喬治笙說:"能到衛生局局長面前說上話,也的確用不著給我找麻煩."

宋喜聽著他不陰不陽的話,更加尷尬,稍微遲疑了一下,再次硬著頭皮開口,"這次是我欠考慮了,對不起."

喬治笙站在辦公室的玻璃牆前,俯瞰視野中密密麻麻的建築,心里也跟著亂如麻,他是氣她去找了其他人幫忙,而她卻還在道著他此刻幫忙的歉.

明明很生氣,很想發脾氣,可又怕發了脾氣後,她以後更加不找他了.

內心一番讓人煩躁的激烈掙紮過後,喬治笙薄唇開啟,聲音盡量冷淡的說道:"沒什麼好道歉的,我答應過幫你善後."

說罷,他又補了一句:"我跟姜嘉伊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熟,有些人自來熱,我想甩都甩不開,你恰好給了我一個理由,我不謝你,你也不用覺得對不住."

他都這麼說了,她應該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