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喬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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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說,她喜歡聽話的.

此話一出,桌上有人愣有人笑,唯有宋喜表情平靜,畢竟她是認真的.

霍嘉敏眉頭輕輕蹙起,眼帶迷茫的問:"聽話的?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是個大女人啊."

宋喜說:"我有那麼一點點大女子主義,但也不全是,主要看時候吧,我說聽話的意思是,脾氣好,因為我脾氣有些差."

整頓飯都沒開過口的佟昊聞言,覺得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常景樂笑著打趣,"除了聽話呢?還有其他條件嗎?"

宋喜說:"這條件還不夠高?現在聽話的都找不到."

常景樂笑道:"你要是把這個擇偶標准放出去,你家門檻兒都能被踏破,找你這麼好的女朋友,男的還有什麼不高興的?美還來不及,不會跟你發脾氣的."

宋喜勾起唇角,微笑著回道:"借你吉言了,希望我以後找個脾氣好點兒的."

要說宋喜這話一點兒都沒有給喬治笙聽的意思,那絕對是假話,畢竟她也是個記仇的人,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指桑罵槐,她干嘛不痛快痛快嘴?

但這話要說專門講給他聽的,也不是,因為宋喜心里清楚,他們之間不過是你不情我不願的臨時組合,別看現在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吃飯,保不齊三年期限一到,偌大的夜城,以後他們連見面都難了.

思及此處,宋喜心底說不清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之挺感慨的.

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霍嘉敏一開心,多喝了幾杯,喬治笙說她是個酒鬼,宋喜還以為她很能喝,結果她酒量真心不高,飯還沒等吃完,她人已經開始說糊塗話.

"今晚你們誰都不能走,都在我家住."

霍嘉敏半垂著眼皮,宋喜生怕她坐不穩,伸手扶了一下,霍嘉敏側頭朝著她傻笑,"我沒事兒,你以為我喝多了?我酒量好著呢."

典型喝醉酒人的官方發言.

常景樂一日三揶揄,"都住你家,你這兒哪兒有這麼多地方?當你家是酒店呢?"

霍嘉敏一臉天真的回道:"怎麼沒有?兩個人住一間就好了,你跟博衍住一間,昊子跟元寶住一間,治笙跟小喜住一間……我還單人單間呢."

霍嘉敏醉後的胡言亂語,可把宋喜嚇了一跳,一瞬間,她還以為露餡兒了.

好在常景樂面上不改嘲諷的說道:"你真會安排,這好事兒還知道留給治笙."

喬治笙不冷不熱的接道:"住一起,我還怕吃虧呢."

宋喜忍不住看了眼喬治笙,丫真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欺負她不好在人前表露是吧?

霍嘉敏慢半拍回過神,懊悔道:"你看我,小喜跟我住一間,不能便宜了喬和尚!"

喬和尚?

宋喜一不小心猛戳笑點,當即噗嗤一聲笑出來,桌上其他幾人也均是眼帶促狹,唯有喬治笙冷著一張俊美面孔,沒好眼色的瞥向霍嘉敏.

然而霍嘉敏是喝多者無畏,完全沒覺著自己哪里說錯話了.

宋喜很想忍住笑,但是越忍就越想笑,忍到最後,她只能低下頭,一只手擋住臉,雖然沒出聲,可肩膀都在發抖.

喬治笙瞥向宋喜,眼底帶著隱忍的慍怒和不爽,本想差不多得了,誰想到她笑個沒完,他這種要臉的人,當即沉聲問道:"有那麼好笑嗎?"

他不出聲還好,聽到他的聲音,宋喜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一幅畫面,喬治笙光著頭,身披袈裟,朝著她微微頷首:阿彌陀佛.

天啊,宋喜像是被人點了笑穴,眼淚直接飆出來.

喬和尚的外號,在他們圈子里並不陌生,大家每次聽到也都是一笑帶過,如今宋喜上了發條一般,渾身都在顫抖,其他人見狀,也是忍不住跟著樂起來.

喬治笙只覺著一股血流沖上腦門,無論他怎麼目露凶光的看著宋喜,她都無動于衷.

忍無可忍,喬治笙唯有公然威脅,"你信不信我讓你哭出來?"

宋喜聞言,趕緊抬起頭,只見她眼淚汪汪,明顯的緊抿唇瓣,一副強忍的模樣.

其他幾人見狀,以常景樂為首,紛紛笑出來.

憋笑的時候本就不能逗,宋喜余光瞥見別人笑,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了三秒鍾,到底還是破功,就差趴在桌子上樂.

就連元寶也忍俊不禁,唇角勾起看熱鬧的弧度.

喬治笙臉色微微泛紅,目光如刀,剜著宋喜的方向.

因為宋喜,一桌子人笑了好久,最後都忘記是怎麼岔開這個話題的.

霍嘉敏特別開心,連著敬大家三杯,三杯下了肚,椅子都坐不穩了.

散局的時候,常景樂跟阮博衍一左一右的架著霍嘉敏,喬治笙說:"我們先下去了."

他說的我們,除了元寶之外,還包括宋喜.

出了門進電梯,喬治笙對元寶道:"你待會兒直接走吧."

元寶道:"不用我送你們嗎?"

喬治笙說:"她沒喝酒,讓她開車."

到了樓下,三人兵分兩路,宋喜接過喬治笙的車鑰匙,坐進駕駛席,喬治笙坐在副駕,她正系安全帶的時候,副駕處某人秋後算賬的口吻問道:"晚上很開心嗎?"

宋喜本能的點了點頭,"開心."

說罷,因為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她覺著喬治笙話里有話,果然側頭瞥了他一眼,他臉上明顯不是與民同樂的愜意.

愣了一下,宋喜後知後覺,想到喬和尚的梗,她應該很正式的把話題岔開,但一個沒忍住,又笑了.

這會兒車上只有他們兩個,喬治笙毫不避諱的側頭盯著她,目光中盡是被挑釁後的不爽.

宋喜邊笑邊道:"你別生氣,我沒有其他意思……"

喬治笙,

宋喜別開視線,用力抿著唇瓣,努力想一些悲傷的事情.

喬治笙看她這副模樣,氣得牙根兒癢癢,沉默數秒,薄唇開啟,赤裸裸的威脅:"我看你是想自己帶著兩只貓走回去."

宋喜很快搖了搖頭,喬治笙以為她知錯了,結果宋喜憋著笑回道:"我不坐你的車,還能打車回去,我要是不幫你開車,你只能自己打車回去."

喬治笙再次瞥向她,宋喜忍的難受,干脆豁出去,側頭回視他道:"你給我半分鍾,我笑夠就再也不笑了."

說罷,不等他答應,她朝著他勾起唇角,笑的眼睛都彎起來.

喬治笙應該生氣的,她在笑話他,可對上她那張毫無心機的笑臉,他就只想……讓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