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變相打臉
g,更新快,無彈窗,!

讓誰?

宋喜用充斥著懷疑,不解,外帶看刁民的目光打量喬治笙,喬治笙難得的好心情,面色平靜,聲音淡淡的說道:"放下,你不在的時候它們玩兒的更好."

言外之意,她回來之後七喜才開始抑郁的.

宋喜不確信,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七喜,七喜看到七條,並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她想到之前寵物醫生說的話,沒准兒人家就是在鬧著玩兒,是她大驚小怪.

試探性的彎下腰,宋喜將七喜輕輕放下,七喜原本一路上都蔫蔫的,此時倒是站起來,踏著貓步緩緩向七條走過去.

再看七條,原本威風凜凜的坐在喬治笙腿邊,連宋喜都要懼他七分,可當七喜走過去的時候,它竟然緩緩匍匐,把長長的鼻子貼靠在地面上,只有一雙棕色的瞳孔左右轉悠.

七喜走到七條身邊,抬起右前爪,輕輕地拍了下七條的鼻子,然後在它嘴邊趴下,蜷成一個圈兒.

宋喜意外的看著這一幕,喬治笙向她投來一記'你看吧’以及'鄙視你’的目光.

偌大的客廳中,一男一女,一貓一狗,沒有講話,也沒誰出聲,這一刻詭異的和諧.

良久,宋喜找回自己的元神,不無尷尬的開口說道:"它們還挺好的啊."

喬治笙不接茬,表情冷傲又嫌棄.

宋喜尷尬再度升級,努力勾起唇角,輕笑著道:"我能把可樂帶下來嗎?"

喬治笙點了根兒煙,抽了一口,夾在修長的手指間,不冷不熱的說:"還差它一個了?別再這個抑郁症剛治好,那個又犯了."

話說的是不中聽,但宋喜明白,這是准了.

說了聲謝謝,她馬上掉頭往樓上小跑,喬治笙瞥了眼她的背影,歡快的跟個兔子似的.

宋喜前腳一走,七條後腳就從匍匐變成坐著,與此同時,大嘴一張,叼著七喜的後脖頸,非把人家拎起來.

可憐七喜貌美如花,現在一臉大寫的慫.

喬治笙見狀,下意識的發出一個聲音,"嘖…"

聲音不大,可狗耳朵多靈?七條又是平時跟喬治笙接觸最多,最得寵的,當然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發出這種指令,不怎麼高興的時候.

立即垂下頭,七條松了口,把七喜重新放在地上,然後回頭去看喬治笙.

喬治笙後知後覺,他剛剛那一瞬間的反應,是在怕宋喜翻臉嗎?

怕……他心底不由得冷笑一下,他怕她什麼?頂多也就是怕她再當他面兒哭,煩.

宋喜從樓上抱了可樂下來,走到最後一格台階,她彎腰把可樂放下,可樂不比七喜,瞧見七條,整只貓都high起來,咻咻咻跑到它身邊,抬起爪子就往人膝蓋上拍,好似在說:"嘿,哥們兒,什麼時候來的?"

宋喜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人家幾個哥仨好,就她看不出眉眼高低,在中間橫八豎檔著,還強迫它們跟她流浪了一宿.

人生第一回…被貓跟狗合起伙打了臉.

宋喜耳根子有些紅,戳在一旁滿臉的強顏歡笑.

喬治笙表面神情冷淡,其實心底倍兒高興,都懶得用他廢話,事實勝于雄辯.

原地站了能有五分鍾吧,宋喜笑的嘴角都僵了,這是她第一次跟喬治笙同框出現,兩人沒說話,但也能和平共處的.

可這總不說話,光看貓片也不好,最關鍵的是,他坐著,她站著,兩貓一狗還知道趴著舒服呢,她上了一天班,著實累.

想了想,宋喜還是試探性的開了口,"要是方便的話,貓我先放在樓下,讓它們玩兒一會兒,我先上去一趟."

喬治笙都沒正眼瞧她,嘴也沒張開,從嗓子眼兒里面'嗯’了一聲.

宋喜看七喜跟可樂玩兒的很好,根本不在乎她是走是留,轉身,帶著無以言表的尷尬跟失落上了樓.

回到房間,宋喜洗了個澡,沒有下樓,她倒在床上放松自己,本是想逃避一會兒就下去接貓,結果昨晚實在是沒睡夠,白天又很累,這一閉眼,竟然睡著了.

睡得很沉,就連門外的敲門聲都沒聽見,還是手機鈴聲把她吵醒的.

宋喜迷迷糊糊的翻起身,摸到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S’字樣.

喬治笙打的?

宋喜馬上清醒了一半,劃開接通鍵,"喂?"

喬治笙冷漠中夾雜著不耐的聲音傳來,"你干嘛呢?"

宋喜,"……我沒干嘛."

"那我敲門你沒聽見?"

宋喜看了眼房門方向,隱約覺著喬治笙就站在門口,一邊應著,一邊下床去開門,門口,喬治笙拿著手機,目光凌厲又不爽的看了她一眼.

宋喜趕緊說:"我剛才睡著了."

喬治笙沒有埋怨她,兀自道:"我餓了."

宋喜條件反射的點頭,"好,我去給你做疙瘩湯."

疙瘩湯嘛,她這種手殘黨十分鍾都能搞定,宋喜心情放松的下了樓,可等她來到廚房,看到廚房櫃台上堆滿的各種購物袋和成盒新鮮食材,她難免愣了一下,怎麼回事兒,這麼多東西,誰要過來吃飯嗎?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清冷男聲:"把菜做了."

宋喜剛睡醒,人還有些小迷糊,某人走路又沒出聲,她嚇了一跳,咻的轉過身.

喬治笙站在她身後兩米遠處,許是因為她的過激反應,眉頭輕蹙.

慢了幾秒,宋喜回神問道:"我做嗎?"

喬治笙不答反問:"難道我做?"

宋喜眼底劃過為難,"我不怎麼會做飯."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見過我做飯的."

喬治笙很反常,沒有說難聽話,反而鼓勵道:"一回生兩回熟."

宋喜不曉得他搞什麼鬼,是又琢磨了一個新花樣,變相整她?

前幾天的氣,還沒消?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才是,喬治笙的心更是死海,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油鹽不進.

喬治笙撂下這句話就走了,獨留宋喜一個人在廚房,面對著滿長桌的食材,那股子打從心底因為無從下手而滋生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她想宋元青了,不,此時此刻,她更想韓春萌.

如果韓春萌在就好了,別說做飯,她做完還能全吃了,絕對不給敵人留下一顆余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