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深夜急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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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驚又憤,宋喜瞪著眼睛道:"你干什麼?!"

她剛剛才睡著,加之被驚醒後的燥怒,整個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

一身黑色睡衣的喬治笙坐在她對面,似乎也被她的反應給嚇了一跳,俊美的面孔上是一閃而逝的愣,隨即就被漫天的鄙視和嘲諷所淹沒.

冷眼瞧著宋喜,喬治笙薄唇開啟,聲音低沉又不無挑釁的回道:"關,燈."

一共就兩個字,他故意說得很慢,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傳入宋喜耳中.

宋喜本能的扭頭去看,一眼就看到身後她床頭櫃上的開關,她馬上又瞥了眼喬治笙那邊的床頭,果然沒有.

憤怒瞬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抬頭的尷尬,宋喜恨不能原地隱身,怎麼會這麼丟人.

兩人都坐在床上,姿勢各異,一個是'垂死睡中驚坐起’,另一個是無辜躺槍,時間在這一刻是靜止的,宋喜恍恍惚惚,只覺得是噩夢一場.

她體會過喬治笙的嘴毒,生怕他出口傷人,所以趁著他沒開口之前,她趕緊主動承認錯誤,微垂著視線,低聲道:"不好意思,我睡癔症了."

喬治笙拉過空調毯往身上一蓋,躺下說:"沒安全感就別往一塊兒湊合,損人不利己."

閉上眼睛,他准備睡了.

宋喜臉上火燒火燎,喬治笙這話說得不好聽,可卻是實話,她本就理虧在先,也沒辦法反駁.

她要是還能再原位躺下,那也算是一條漢子,可她真是做不到了.

尷尬的下床,她拿了沙發上的毯子鋪在床邊地毯上,把自己的枕頭也拿下來.

抬手關了床頭燈,房間瞬間一片黑暗,宋喜鳥悄兒的躺下,毯子枕一半蓋一半.

地上指定是不如床上舒服,一層地毯加一層空調毯也還是硌得慌,宋喜平躺著,睜著眼,待到視線適應了黑暗,她隱約能看見身邊的床身,這感覺有點兒像上下鋪,但她打的是地鋪.

她太要面子,所以經曆了剛剛的一番尷尬,她此時精神的不得了,一時間睡意全無.

宋喜就納了悶了,怎麼跟喬治笙在一起時,她十次有九次半都是占下風?難不成兩人八字不合?

寂靜的夜里,宋喜躺在床下胡思亂想,平躺的久了,她想要翻個身,地板硬得她呲牙咧嘴,更暗罵喬治笙缺德,明知她有腰疾,還讓她睡地上,簡直要人命了.

平躺硌屁股,側躺硌胯,趴著硌胸.

宋喜在床下輾轉難眠,床上的喬治笙閉著眼睛,偶爾能聽見她很輕的歎氣聲.

起初她爬上床的時候,他心底十分的不屑,想著宋元青的女兒也不過如此,一個女人主動爬上男人的床,心里能想什麼好事兒?八成是想假戲真做,臨時靠山變長久飯票.

她躺在床上裝睡,他故意不搭理她,看她最後能想出什麼招兒來,可她最後竟然真的睡著了.

喬治笙不可能跟她耗一夜,他也不會離開把床讓給她,一天的勾心斗角下來,他也累了,正想著關燈睡覺,丫突然炸了,雖然當時他面無表情,但其實他心跳爆表,著實被她嚇了一跳.

如果她不惹毛他,他也不會趕她去地上睡,別怪他,要怪就怪她自己疑神疑鬼,自作多情.

兩人一個床上一個床下,心思各異,如果非要找出什麼共同點,可能只有一個:他們都很嫌棄對方.

夜逐漸深了,喬治笙跟宋喜皆是慢慢入睡,尤其是宋喜,她驚嚇過後能再次睡著很不容易,這才剛做夢和韓春萌一起攀岩,韓春萌中途差點兒掉下去,宋喜用力抬手揪著她.

韓春萌緊緊拉著宋喜的胳膊,一驚一乍的喊道:"小喜,救我,救我!"

"宋喜……宋喜!"

喬治笙叫了宋喜好幾聲,她都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他只好下床繞到她那邊,只見宋喜側趴在地上,右手跟右腳同時向上,一如壁虎在攀爬的姿勢.

眉頭蹙著,他眼中帶著焦躁和嫌棄,俯身去拍她的手臂,當真是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力氣大到宋喜直接從睡夢中驚醒.

她忽的睜開眼,心底特別害怕,但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楞沖.

喬治笙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趕緊起來,程德清心髒病犯了,他的私人醫生不在."

宋喜聞言,幾乎是立刻撐著身體就想起來,奈何腰不給力,她頓時疼的眉頭蹙起,輕哼出聲.

喬治笙見狀,本來都要走的,眼下不得不俯下身,單手扣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宋喜自己也是連爬帶扶,起身之後蹙眉問喬治笙,"什麼時候的事兒?"

喬治笙道:"剛剛,王慶斌在樓下等著,趕快收拾一下."

宋喜想也不想的回答:"還收拾什麼,趕緊走."

說罷,不待喬治笙回應,宋喜已經踩著拖鞋快步往門口跑去.

喬治笙愣住了,看著她的背影,她還穿著睡衣呢.

當一身白色睡衣睡褲的宋喜出現在一二樓中間的時候,一層的元寶最先發現,一貫淡定的面孔上,眼中露出詫色,欲言又止.

王慶斌看到宋喜,疾步迎上前,急聲說:"宋小姐."

宋喜道:"聽說程爺爺心髒病犯了?"

"是,程老半夜突然發病,今天恰好家庭醫生不在,趕來最少一個半小時,我是實在沒辦法才過來打擾您."

宋喜道:"快點兒帶我過去."

兩人說話間快步往外走,這時喬治笙也從樓上下來,他上身還穿著睡衣,只下身換了外褲.

一行幾人開車趕往程德清的住處,路上宋喜向王慶斌詢問程德清的病情,家里有沒有緊急救助的儀器等.

好在王慶斌對程德清的情況非常了解,對答如流,宋喜心中也有了初步的斷定,一邊打電話吩咐正守在程德清身旁的人給他喂藥,另一邊叫人准備待會兒可能會用得到的器材.

她極認真的時候,整個世界只有病人,其他的都視若無物,可就是這股子專注勁兒,讓身旁的喬治笙意外,甚至是刮目相看.

他余光瞥著宋喜,她一身白色的睡衣,明明是閑散慵懶的打扮,但卻因為她的認真和專業,莫名的讓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