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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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家同坐一條船上,喬治笙也沒什麼好瞞宋喜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這倒是宋喜沒想到的結果,停頓數秒,她對喬治笙說:"你拒絕程德清了嗎?"

喬治笙話不多,又只是'嗯’了一聲.

宋喜問:"那你不怕得罪了他,他干脆一點兒好處都不分給你?"

喬治笙起先沒出聲,但是宋喜清楚看到他漂亮的狐狸眼中,有一閃而逝的不屑和嘲諷.一般人做這樣的表情,會很容易讓人產生打人的沖動,但喬治笙這樣做,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自信,一如她問的問題有多麼的可笑.

巧了,宋喜也是個高傲的人,他眼球剛剛一轉,她心里已經在暗自後悔,他的買賣,她跟著擔心個什麼勁兒?

反正她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成不成,看他自己的本事.

不再看喬治笙,宋喜用雙臂撐著身體,由靠坐變成平躺,她擺明了要休息,懶得搭理他.

喬治笙坐了會兒,隨即從沙發上起身,臨走前撂下一句:"晚上出去吃飯."

宋喜閉著眼睛,又沒睡著,當然聽到他說話,但她不想回應,等到他走出房間,她才慢慢睜開眼,腦子里面亂哄哄,想著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莫名的口干,她隨手撚了顆頭頂碗里的大櫻桃,放在嘴里面一咬,滿口的酸甜果汁,她一連吃了好幾顆,最後甚至把整個碗抱到胸口處.

越吃越想吃,宋喜後知後覺,早飯她沒吃兩口,之後就只喝了一碗湯,現在都下午了,也沒說有誰招呼她吃中午飯.

丫的喬治笙,給她一碗櫻桃,就把她給打發了?他當她是鳥胃?

滿滿一大碗櫻桃也有一兩斤,宋喜分好幾次吃完,躺在床上,她腰疼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只能直挺挺的平躺著,胃里說不出是撐還是酸,總之不舒服,好不容易熬到有人敲門,她已經難受一個多小時了.

元寶站在門口說:"宋小姐,晚飯時間到了."

宋喜應了一聲,然後慢慢起床,單手扶著腰,她走路略顯僵直,出了客臥往外走,路徑客廳,她看到一身黑的高大身影立在窗邊,喬治笙手里拿著一把枝葉,沒有舉起,就這麼閑散的搭在欄杆處,窗外兩只長頸鹿都聚在他面前,俯下頎長的脖頸,夠他手里的東西.

太陽偏西,外面的天都是橙紅色的,喬治笙的周身蒙了一層瑰麗的色彩,他站在那兒,那樣隨意,卻掩飾不住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倨傲,就像一個王,萬物都要向他俯首稱臣.

宋喜一走一過,看了兩秒鍾,然後半強迫自己收回視線.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好看的皮囊她也樂意多看幾眼,但這並不代表她是花癡,喬治笙是什麼樣的人,她越接近越了解,都說漂亮的女人是帶刺的玫瑰,那麼喬治笙就是帶毒的玫瑰,她別說碰了,多看兩下都怕長針眼.

回主臥換了衣服,宋喜再出來的時候,喬治笙已經坐在沙發上.

兩人一句話沒有,一起下樓,王慶斌在外面等著,看到兩人出來,笑著打招呼.

元寶拉開後車門,宋喜本能的走上前,喬治笙說:"我坐里面."

說罷,他彎下頎長的身軀,跨步先坐進去.

宋喜心底有一瞬間的柔軟,不過很快她就告訴自己,這是人前,喬治笙在做戲.

慢慢彎腰,宋喜緊隨其後上了車,她在床上躺了小一天,加之坐在車門邊,不用貓著往里挪,腰並不太疼,上車後跟王慶斌聊了幾句,說話間車子就開到白天吃早餐的小樓前面.

幾人下車,同一時間,另一輛車也停在旁邊,從車中下來的是祁丞和宋媛.

宋喜不搭理宋媛,這回宋媛也選擇對宋喜視而不見,大家各自站在同行的男人身旁,倒是祁丞率先跟宋喜打了招呼,"宋小姐腰痛好些了嗎?"

宋喜本能的微微一笑,出聲回道:"好多了."

祁丞淡笑著道:"那就好,下午媛媛回來跟我說,可能你腰疼的厲害,所以七少急得直發脾氣."

七少是圈內人對喬治笙的另一種稱呼,因為他在喬家大家族排行老七,是最小的一個男孩子.

宋喜聞言,幾乎是立刻就聽出祁丞話里有話,她對祁丞不熟,不好冒然接什麼,只能故作聽不懂的說:"小病,他就愛大驚小怪."

喬治笙卻從旁不冷不熱的說:"還回去打小報告了?"

宋媛的目光很快掃過喬治笙的臉,然後迅速低頭,宋喜看得出來,宋媛是真害怕喬治笙,畢竟他可是惡名在外,別人輕易不敢招他,現在是他主動看不上宋媛,宋媛豈有不躲著的道理?

可宋媛畢竟是祁丞帶來的人,喬治笙明里暗里的懟,祁丞不可能坐視不理,他臉上掛著看似和善卻沒有什麼真心的笑容,唇瓣一張一合,出聲回道:"我又不是老師,七少也不是我管著的學生,哪有打小報告一說?再者就算是打了,我也不能跟你翻臉不是?"

喬治笙聞言,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當場回道:"也是,為了個女人,怎麼好跟朋友翻臉?"

祁丞臉上笑容變大,忽然問了句:"我要是哪天急了,一不小心也說你女朋友幾句呢?"

喬治笙狐狸眼略微上挑,分明是顧盼生姿,但卻淬著說不出的寒意,薄唇開啟,他輕笑著回道:"你試試?"

輕飄飄的一句話丟出去,聲音都是蠱惑人心的好聽,可但凡聽見這句話的人,無一不後脊梁一冷.

喬治笙這話,十足的威脅,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幾人都是邊說邊往小樓里面走,喬治笙正跟祁丞對視,暗自較勁兒之際,門內的蘭豫洲,林洋和林琪迎出來,笑著說:"都來了?"

這邊話一岔開,緊張的氣氛稍微淡去.

宋喜站在喬治笙身旁,蘭豫洲親自詢問她的身體狀況,還特地解釋了一下他沒去探望的原因,是因為下午臨時有事兒要辦.

宋喜體會過被人眾星捧月的滋味兒,也嘗過人走茶涼的落寞,如今重新被人重視,她明白這是'後盾’的力量.

以前她靠宋元青,沒人敢欺負她;如今她仰著喬治笙,沒有人敢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