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出去抽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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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擎南的手一直伸在被窩里握著小北的手,感受著她的體溫.溫度沒有降下去,他一直擰著眉.

看時間過得太慢,他又給呂品打電話,想問問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人覺得好受一些?

呂品關機了,裴擎南爆了句粗口繼續握著小北的手,他雙眸定定地望著她.

她的臉因為發燒變得通紅,嘴唇干得發白,起了一層皮,雙眉緊蹙,仿佛身體正忍受著折磨,也仿佛精神上正忍受著折磨.看上去讓人心疼.

裴擎南眸子里綻放著柔光,他伸手輕輕地將她額頭的一縷發絲撩至耳後,再溫柔地探了探她的額頭.

感覺到毛巾已經變得滾燙,他起身去重新換了沾上白酒的毛巾.之後再倒了開水過來用棉簽蘸著替小北潤唇.

他動作體貼入微,仿佛照顧著摯愛的戀人.

看著小北的臉,不由地想到柏芊兒.

相似的兩張臉,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情!

一個酷愛白色,一個鍾愛黑色.

一個溫婉可人,事事得體周到.一個稍顯任性,處處透著真實.

裴擎南深看著小北的臉,看她唇上的溫水仿佛以肉眼的速度揮發,唇色又再變得干裂,他再替她塗了一遍溫水.

呂品用指紋打開別墅的門,走到門口的時候,便看到裴擎南眸光溫柔地望著床上的人,正體貼入微地用棉簽蘸水塗著小北的唇.

"嗯哼!"呂品發出聲音提醒裴擎南他到了.

裴擎南沉著臉:"怎麼現在才來?"

呂品剜一眼裴擎南:"你也不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今天早上零下九度,現在在下凍雨,一路過來,路上就有三起連環撞車事故."

聽到撞車事故,裴擎南眉頭一擰,上下打量呂品.

呂品白眼裴擎南:"老子的車技你不清楚?"

說完他看向床上的秦小北,呶嘴問:"除了發燒還有什麼症狀?"

"嘴唇干得特別快."裴擎南說著讓開身體.

呂品淡定地說:"發燒嘴唇都干得快."

他拿出體溫槍給小北量了體溫,看到42.3度,他眼睛都瞪大了.

"怎麼樣?"裴擎南問.

呂品立即把體溫槍側過去,不讓裴擎南看到溫度,他說:"接近四十度,是比較高的燒了,不過沒有其他症狀,問題不大."

要是讓裴擎南知道燒到了42.3度,裴擎南會打死他吧?

"趕緊用藥!"裴擎南說.

呂品一邊掛聽診器聽診,一邊說:"只是發燒,那麼緊張做什麼?去給她倒杯溫開水來,一會兒吃藥."

裴擎南一句話都沒多說就出去了.

呂品立即配藥,將藥劑注射到鹽水里,退燒藥他悄悄多加了一點劑量.

裴擎南上來的時候,小北已經掛上了吊瓶.

裴擎南問注射什麼藥?

呂品不滿:"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你老婆又沒有懷孕,什麼藥不能用?"

裴擎南便將溫開水放到床頭櫃上,又摸了摸小北額上的毛巾.已經滾燙了,他再替她換掉.

呂品默默地看著裴擎南做著這些事.

等裴擎南換掉毛巾,他遞給裴擎南一支煙:"出去抽一支?"

裴擎南看向小北.

呂品說:"一會兒燒退了人就會舒服了,你在這里守著也沒用."

裴擎南便與呂品出去抽煙.

呂品點燃煙,靠在牆上問:"認真了?"

裴擎南瞟一眼呂品,沒說話,默默抽一口煙.

"把她當成柏芊兒了?"呂品又問.

裴擎南瞟向呂品,冷聲:"她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你心里有數就好."呂品提醒.

裴擎南再淡漠地抽了口煙,吐出一圈白霧,不說話.他比誰都更心中有數.

"咳咳!"里面傳來咳嗽的聲音.

裴擎南迅速將煙扔掉,大步走進去.

呂品慢悠悠地再抽了一口,他彎身將裴擎南扔掉的煙撿起來,在鐵質垃圾桶上摁了摁,之後扔進垃圾桶.

一進去,便看到裴擎南彎身問秦小北:"你感覺怎麼樣?"

小北沒什麼精神,看著裴擎南,眼神似乎都有些難以聚焦,她勉強地牽起唇角,聲音很低:"好多了."

"想吃什麼?"裴擎南問.

小北搖頭,覺得一搖頭,頭更暈了.

呂品說:"一會兒喝點粥就好,這幾天吃清淡一點."

"守著,我去買!"裴擎南說.

原本想自己熬粥,但熬粥的時間會比較長,出去買快一點.

"四哥!"小北喊了一聲.

大概是小北今天生病的緣故,聲音與以往格外不同,喊四哥的時候顯得更為軟糯,裴擎南聽得心頭悸動.

他轉過頭來望著她.

小北說:"四哥,我想吃你熬的粥."

"嗯."裴擎南應了一聲,出去了.

小北躺回床上閉上眼.

"好受些了嗎?"呂品問.

"嗯,好多了,謝謝!"小北道謝.

呂品拉了張椅子在床前坐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看吊瓶,看到有一點空氣,他彈掉.

之後與小北說話:"秦小姐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小北睜開眼望著呂品,不理解他的意思.

呂品淡漠地開口:"身份也好,地位也好,別人的眼光也好,這一切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內心是乾淨純粹還是汙穢齷齪?這一點,外表雖看不出來,時間卻早晚會檢驗.

天道好輪回,播種什麼終將收獲什麼.播種一顆善因,自然收獲善果.播種一顆惡因,也將自食惡果.

不怕念起,就怕覺遲.哪怕最初的目的並不純粹,後來卻發現有更好的方式,也許真的能夠收獲很多也未可知."

見秦小北始終不說話,呂品問:"秦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北因為高燒臉色不太好,精神狀態也不佳,她淡然勾唇,眸光卻稍顯冷凝,唇角是疏離而冷漠的笑,她說道:"從前有一個年輕的母親,她有一個與她相依為命的孩子.她只能與孩子相依為命,因為她的丈夫拋棄了她們.呂醫生覺得,這個孩子的父親,是善是惡?"

呂品看向秦小北,冷哼:"拋妻棄子,當然是惡!"

小北冷笑更甚:"他拋棄這對母女的原因是因為他父親以死要挾,他為了盡孝,必須拋妻棄子,呂醫生覺得他的行為,是善是惡?"

呂品眸光稍複雜地看著小北,他發現這個問題自己竟一時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