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以我老婆的名義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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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吹好頭發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床頭櫃上一碗熱騰騰的姜湯,她心頭微微一顫.

"過來!"裴擎南說.

小北便走近.

裴擎南伸手握著小北的手,感覺到她手不再像之前一樣冰冷,他臉色稍緩.

"把這個喝了!"他指著姜湯說.

"嗯."小北應聲.

她端起姜湯,喝了一口以後,眉頭死死地蹙緊.

"味道不好?"裴擎南唇角輕揚.不知怎麼的,看到她那一臉苦色,他就心情愉悅.

"好辣."小北皺起一張苦瓜臉.

"知道辣就保護好自己!那麼個蠢女人都搞不定?"

小北撇嘴,怨念:"要不是你在背後算計人家,人家怎麼可能拿我出氣?"

裴擎南語氣嫌棄:"背後算計?我是光明正大的.都還沒有給她制造黑料,光是她自己的那些黑料,就足夠讓她成為過街老鼠."

"反正我是被你牽連的."小北說.

"嗯."裴擎南認下了.

小北看著裴擎南那稍顯灼熱的眼神,心頭又再顫了顫,她立即垂下眼瞼,眸光微閃了一下,她捧著碗喝姜湯,掩飾著自己此刻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喝完姜湯,裴擎南掀開被子:"睡著捂一會兒,晚餐晚一點吃,我一會兒叫你."

"嗯."小北要將碗放下,裴擎南立即殷勤地接過碗.

放下碗他再替小北掖了掖被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睡一會兒!"

"嗯."小北應聲,閉上眼.

裴擎南離開房間去了書房.

走進書房的那一瞬,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給何勇打電話:"准備材料以我老婆的名義起訴張舞!"

"發生什麼事了?"何勇在電話里云里霧里.

"去調龍洲國際一樓大廳的監控!再找幾個目擊證人!"裴擎南掛斷電話.

何勇:"……"

裴擎南在桌前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他緩緩地抽著那支煙.想到他趕到龍洲國際之時,秦小北已經被潑了一身豬血,她正可憐地抱住自己,張舞狠狠的一腳差點就踹到小北身上.他眸色陡然一沉,用力地吸了一口煙.

他再度撥打何勇的電話,聲音冷沉:"以故意傷害罪和損壞名譽罪起訴,起訴前,找幾個人把豬血給我潑回去!"

何勇在電話里提醒:"老大,我們是軍人不是混混啊!"

裴擎南懟聲:"誰他媽還是軍人?"

何勇:"……"

他只好應:"好吧."

……

另一邊.

張舞約了李悠悠去咖啡廳.

李悠悠一到就語氣不滿:"你也太沖動了,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張舞秀眉一擰:"你現在怪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氣憤?我氣得恨不得真的和秦小北那個女人同歸于盡.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慘,男朋友和我分手,我媽住院,我爸現在不讓我探視,家里的親戚看到我就罵,以前關系不錯的朋友看到我就躲,最重要的是,我工作沒了.五千月薪的工作啊,我一直都是月光族,沒了工作,我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了."

"那你也不能潑豬血啊!不對,是你不能在龍洲國際這種地方潑啊!"李悠悠說.

張舞情緒更激動了:"你以為不在龍洲國際潑還能逮到別的機會嗎?秦小北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來接她,也就只有逮中午的時間下手."

"那個女人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找了個那麼帥的男人,對她還那麼好,明明那個男人的媽不同意的,家里都給他挑好對象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對她那麼死心塌地."李悠悠嫉妒地說.

張舞頓時不滿:"你還說呢,要不是你說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老公,他媽媽壓根就不同意,我會同意去傳她的謠嗎?五百塊,我是缺那五百塊的人嗎?"

"不是,阿舞,你當然不是缺那五百塊的人."李悠悠見張舞憤怒,笑著討好.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吧?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光是弄髒龍洲國際的地板,就賠了三千塊.相當于我把自己搞得這麼慘,我不僅沒賺一分錢,我還往里搭了兩千五."張舞生氣地說.雖然只賠償了五百,但她為什麼要說實話?

李悠悠見張舞生氣,眸光閃了一下,笑著說:"我這不是過來給你送錢了?"

張舞看向李悠悠.

李悠悠便從包里取出三萬的現金來,推到張舞面前,交代:"趕緊收好."

見到三萬塊,張舞眸光亮了一下,立即將錢收好.

李悠悠交代:"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再聯系了,你記好了,任何時候,都不能把我供出來."

"知道了,把你供出來對我有什麼好處啊?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才不干."張舞看在錢的面子上,臉色好看了很多.

"那我走了."李悠悠說.

"你不喝杯咖啡再走?"張舞客氣了很多.

"不喝了,有事."李悠悠拎著包包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

最近的業務,可比設計來錢多了.

設計多累啊,在工作室干了兩年多了,每天都攪盡腦汁地想創意,才賺了不到二十萬,除去開銷,五萬都沒有攢下來.

現在這個業務,一個月十幾萬,這麼多錢,她哪怕大手大腳,一個月都能攢下幾萬,她頓時覺得人生各種美好了.

品牌化妝品,名包,大牌服裝,她全部都買得起了,以前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著這些,她走路都腳下生風,輕快多了.

張舞喝了杯咖啡,結帳以後,她拎著包包出了咖啡廳.

包里放著三萬現金,她生怕被人盯上,把包包捂在懷里,她准備先打個車回家,明天白天再去存銀行.

她站在路邊打車,生怕遇到飛車黨,她一手攔車,一手將包包捂得死緊.

一輛車子突然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見不是出租車,她立即警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嘩啦--

迎頭就是一盆豬血潑了下來.

張舞頓時感覺自己的視線不清了,她生怕別人搶她的包,立即捂著包包飛奔.

腳下突然一崴,她啊地一聲痛呼,身體一個失衡,便摔了個狗吃屎.

她一抬頭,便看到三個男人站在她面前,個個神色邪痞.

"你,你們是什麼人?"張舞聲音顫抖著問.

一個男人一揚手.

嘩啦--

又是一盆豬血迎頭潑張舞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