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四哥,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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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擎南去樓下把白粥端了上來.

之前給小北洗完澡以後,他就給呂品去了電話,問呂品醉酒吐了以後怎麼做會感覺舒服一點?

呂品告訴他醉酒者吐了以後胃特別空,醒來會難受,喝點白粥比較好.要是頭痛的話,按一按太陽穴和鳳池穴.

太陽穴他知道在哪里,鳳池穴在電話里問了呂品半天才找到.

小北看到裴擎南端著什麼進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急什麼,粥會長腳跑掉?"裴擎南沒好氣.

幾步走近,他迅速將粥碗放到床頭櫃上,扶住小北,拉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後,動作一氣呵成.

"有點餓了."小北笑著說.

"有點燙!"裴擎南將粥遞給小北.

小北要伸手接的時候,他又把手縮回來:"我喂你."

小北難為情:"我自己來."

裴擎南譏誚:"老子是怕你喝酒喝麻了,手發抖,一會兒給我打翻在被子上.現在已經半夜了,你不用睡覺老子還要睡覺."

他拿勺子舀了粥喂小北,小北一口一口地喝著,她不時地看他一眼,然後笑.

"笑個屁!"裴擎南斥聲.

"四哥,以後我不喝酒了."小北賣乖地說.

裴擎南瞟一眼小北.

小北又略撒嬌的語氣說:"胃難受,頭也疼,渾身不舒服."

"活該!"裴擎南譏誚.

"四哥,我頭疼."小北說.

裴擎南又喂了一勺粥遞到小北唇邊,小北立即吃掉.

"以後不准再喝酒!"裴擎南說.

"嗯."小北乖巧地應聲.

她今天在伊萊不該鬧情緒的,她是他的誰啊?她怎麼可能和柏芊兒相比?就是在夢里,他都在叫著芊兒的名字,那溫柔,那眷念,非深情又怎會有那樣的表現?

她不應該去試探!萬一惹急了他,真離婚了,她還怎麼報仇?

所以,未來的日子里,她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好好表現.

"想什麼?"裴擎南看小北眸光閃爍,他問她.

"我在想我是怎麼回來的?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呵,像條死狗一樣被我一路拖回來的!"裴擎南提到小北醉酒時的樣子便不免來氣.

吃飯的時候,他見她一直埋頭吃飯,隨後豪氣喝酒,整個人跟瘋了似的.看她喝酒,他一直忍,一直忍,她竟一直喝了十幾杯,他忍無可忍,沖出來,便聽到她問還有誰沒有敬到?他說他還沒有敬到.她在桌上摸到了酒瓶,倒了一杯就一口悶了,那豪爽!

一口悶了以後,她一頭便栽到了桌上不省人事了,他當即把她抱到車上,要送到醫院去.

她在車後排砰一聲就滾下了座位,他只好將車停到路邊,她在座位下面躺著鬧著說:"回家,我要回家!"

他喊她的名字,她答應.

他便開車回家,想著人還是清醒的,回去以後讓呂品過來看看.

之後她開始吐,他放水幫她洗澡,洗完澡給呂品打電話,說是吐了就沒事,他又問醉酒以後怎麼做會舒服一點?呂品告知睡一覺醒來喝點粥,頭疼的話按一按太陽穴和鳳池穴,熬熬就過去了.

洗完澡她就像條死狗一樣,他把她放到床上,她就睡著了.他讓芳姐熬了點粥連鍋一起端過來,他一直放在廚房里溫著.就是怕她半夜醒了胃里空會難受.

看裴擎南臉色不好,小北拉了拉裴擎南的衣服:"四哥,我頭疼!"

她伸手敲了敲頭,他立即拉住她的手,臉色又是一沉:"疼就疼,敲什麼?"

他將最後幾口粥喂她喝完,抽了紙巾遞給她:"擦乾淨!"

小北拿著紙巾擦嘴,唇角有點地方沒有擦到.

裴擎南放下碗一轉頭就看到小北唇角有點粥,他嫌棄地伸手奪過她手里的紙巾,替她擦乾淨.

"四哥!我頭疼!"小北說.

頭是真的很疼,但是她清楚,此刻的自己,多少存著撒嬌賣乖討好的心思,不想把關系弄僵.不管裴擎南心里愛誰,她都必須持續這段婚姻,且一定要修好關系.接下來的計劃是慢慢地向裴擎南打聽裴家的情況,之後再住到裴宅去,努力找到木先生要的東西.那件東西,足以毀掉裴家,裴家被毀,她再將殺人凶手送進監獄,大仇也就得報了.

裴擎南瞟一眼小北,她撒嬌喊四哥的樣子,讓他心情愉悅.

他沉著臉坐到床上,將她拉過來,讓她的頭靠在他的大腿上.

小北以為裴擎南要對她做什麼,立即彈起,被裴擎南按在他大腿上,他的手放到她的腦後,替她按摩著鳳池穴.

小北漸漸地放松下來.

"重不重?"裴擎南問.

"剛剛好,舒服!"小北享受的語氣.

裴擎南按了會兒鳳池穴,又再按太陽穴.

小北靠在裴擎南的腿上,與裴擎南說話:"四哥,你和我說說你的事吧?"

"想聽什麼?"裴擎南的手稍稍頓了一下,又再繼續按摩.

他知道秦小北終有一天是會向他打聽的,他清楚她嫁給他是帶著不純的目的.

他以為她會打聽裴家的事,沒想到她竟然先打聽他的事,他發現自己心頭竟滑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仿佛受寵若驚.

三個多月才開始打聽,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

她的聰明和張弛有度,時常讓他牙庠.

小北說:"隨便什麼都可以,小時候的事,長大以後的事,高興的事,生氣的事,什麼都可以."

裴擎南俯頭看了小北一眼,說道:"從小到大,爺爺對我的期望都很高.我們家幾代人都是軍人.我爺爺是,我父親是,我和三個哥哥都是."

"軍人是神聖的."小北說.

裴擎南俯頭怪笑地看一眼小北,語氣玩味:"神聖你還敢對軍人下手?"

小北笑著白裴擎南一眼:"還不是為了錢."

裴擎南也不戳破,他繼續替她按著太陽穴,說道:"爺爺當軍校校長的時候,專門給我們兄弟四個制定了學習計劃,我們從小的學習任務就很重.我們的童年,從三歲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三歲起,我們開始認字,讀書,每天的學習時間八小時以上.吃飯的時候,爺爺會抽考,要是我們沒有答上來,一筷子就不客氣地敲過來了."

小北心頭一顫,這,不是和她小時候一樣麼?她以為只有她的童年在三歲結束.

"怎麼了?"裴擎南明顯感覺到了小北的情緒變化,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