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處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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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回來之後胖子就急切的追問此行結果,但南風只是不答.

"你倒是說啊,到底偷到沒有啊?"胖子給南風端藥,這幾天他一直在熬藥,但熬好之後就偷偷倒掉,此番不用倒了,南風真病了.

南風擺了擺手,示意不喝.

"怎麼了,沒偷到嗎?"胖子追問.

南風看了胖子一眼,沒有答話,他不確定對方會不會追來,若是對方真的找了過來,胖子的言行舉止瞞不過佛光寺僧人的眼睛,擔心胖子心虛露出馬腳是他不告訴胖子是否得手的主要原因.

"偷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胖子心急如焚.

南風搖了搖頭,"事情不太順利,等我病好之後再跟你詳說."

胖子還想追問,但南風翻了個身,不再與他說話.

南風分不清自己此時是如釋重負還是後怕不已,青天白日,光明正大的自人家眼皮底下偷走了舍利子,雖然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一刻鍾,但是在這一刻鍾里他隨時都可能被對方發現,自動手到跳進水里他都高度緊張,此番終于松懈了下來,當真是身心俱疲,力竭虛脫.

見南風躺倒,胖子端走了那碗藥,又去院子搬了柴草,回來將土炕燒熱.

沒過多久南風就昏昏睡去,這幾個月他一直在謀劃此事,而今終于得償所願,身心俱疲的同時也感覺渾身輕松.

南風是下午申時趕回來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二更,他體內有靈氣存在,哪怕不曾刻意運轉靈氣,體內靈氣也會自動為他驅寒療傷,一覺醒來,風寒已經好了個七八分.

胖子正在炕前坐著小板凳打瞌睡,南風也沒叫他,而是重新閉上眼睛思慮下一步的打算.

他從不低估他人的智慧,即便他順利盜走舍利子,對方也有可能根據蛛絲馬跡將他列為嫌疑對象,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此時正在追尋他和胖子的下落.

就算此時有機會走的更遠,他也並無遠走的打算,對方若是存心找他,他們不管走到哪兒都會被對方找到,躲閃遠避會令對方更加起疑,還不如留在這里等對方到來.

第二天,一切如常,佛光寺的人並沒有找來.

南風默然躺臥,他此時距離宿州有兩百里,即便對方發現了蛛絲馬跡,也需要一路打聽才能找來,此時對方可能正在來時的路上.

第三天,佛光寺的人還沒有尋來.

南風仍然躺在炕上,胖子見他寡言少語,只當他籌備多日功虧一簣,不但沒有埋怨,反而一直在說話寬慰.

南風也不答話,此時仍然處在危險期,不可掉以輕心.

第四日,佛光寺的人還是沒有找到這里,南風心頭略輕,隔了這麼久,對方並沒有找過來,就說明對方並沒有發現很大的疑點,也就是說對方沒有發現此事與他有關的直接證據.

第四日傍晚,前廳的伙計唱堂,"兩位大師,里邊請,你們是吃飯還是打尖兒."

伙計的聲音很大,故此南風能夠聽到,通過伙計的吆喝聲,他知道來了兩個和尚,但那兩個和尚說的什麼他就聽不到了.

"外面好像來了倆和尚."胖子說道.

"不用管他."南風隨口說道.

等了片刻,不見伙計的聲音,南風知道外面來的是佛光寺的僧人,原因很簡單,尋常的和尚不管是住店還是吃飯,伙計隨後都會高聲唱出來,伙計沒吆喝,就說明這兩個和尚既不是住店又不是吃飯,而是有別的事情.

又等了片刻,伙計跑到了後院,"兩位客官,外面有兩個大師想見你們,你們是見還是不見?"

"哪兒來的大師?"胖子甕聲問道.

"是宿州佛光寺的僧人."伙計說道.

"不見."胖子被佛光寺攆了出來,心中有氣.加之不曉得南風已經得手,故此自以為清白,底氣也足.

"請他們進來吧."南風接話.

伙計見南風同意,便回到前廳,帶了兩個僧人過來.

這是兩個中年僧人,南風並不認識,二人到來之後自報家門,然後問了胖子幾個問題,先問胖子之前為什麼被攆了出來,又問胖子近期的行蹤,再問胖子與南風的關系.

二人在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很沮喪的,一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神情,有例行公事的意味.

胖子被佛光寺攆了出來,自然對他們沒有好臉色,反問對方憑什麼審他.

那兩個中年僧人對他也很客氣,便告訴他佛光寺丟失了重要的東西,他們正在苦苦尋找.

胖子很驚詫,就問對方丟了什麼.

那兩個中年僧人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坐在炕上的南風,搖頭過後沒有回答胖子的問題,也沒有再逼胖子回答他們的問題,唱了聲佛號,起身告辭.

眼見對方要走,南風就假裝責怪胖子待人無禮,隨後代替胖子回答了對方的後兩個問題,他是胖子的朋友,二人之前本來住在宿州,八天之前離開宿州前往別處討生活,走到這里他染上了風寒,就一直滯留此處,至今已有五天了.

人都有先入為主的習慣,他們也是病急亂投醫,舍利子失竊之後佛光寺炸了鍋,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在被追查之列,胖子此前曾在佛光寺掛單,被逐出山門,也有偷盜報複的動機.

但二人並不認為眼前這兩個半大小子有本事偷走舍利子,這滿屋子的藥味說明南風真的病了,加之伙計對二人住店時間的描述,二人也有不在場的證據,如此一來便打消了對二人的懷疑.

出門之後,其中一個僧人蹲下身,捏起少許胖子倒在門旁的藥渣,看了看,扔掉藥渣,與另外那個僧人一起走了.

南風自然知道那僧人為什麼看藥渣,對方在確定那些草藥是治什麼病的,那藥沒問題,就是治風寒的.

二人走後,胖子湊了過來,"那東西是不是讓別人半道兒給截了?"

"什麼東西?"南風反問,此前他只告訴胖子事情並不順利,卻沒有告訴胖子出了什麼變故.

"那個啊."胖子壓低了聲音.

南風躺了下來,沒有接話,這時候那兩個僧人可能還沒有走遠,得提防他們折返回來聽牆根兒.

眼見胖子急的抓耳撓腮,南風便沖他使了個眼色,"我餓了,你去前面看看有什麼吃的,讓他們送點過來."

胖子見南風眼神有異,立刻會意,起身出門去了前廳.

沒過多久,胖子回來了,反手關門,"他們走遠了,快說,快說."

"東西我給你搞到了."南風笑道.

"真的呀,那你這幾天哭喪著臉,跟死了爹一樣,敢情是戲弄我呀."胖子罵道.

"我若跟你說了實話,你剛才還能這麼硬氣?"南風笑問.

"你也太小看我了."胖子這話沒什麼底氣,他雖然也不蠢鈍,但跟南風比起來,他的確算不得機靈.

"東西呢?"胖子追問.

"在安全的地方,等風聲過了,咱們再去拿出來."南風指了指桌上的茶壺.

胖子將茶壺拿給南風,自炕前搓手踱步,興奮的語無倫次,"哎呀,哎呀,沒想到啊,好東西呀,哈哈,好,好,真好."

"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南風鄭重叮囑.

"好好好,你放心吧,"胖子湊了過來,"你也真夠大膽的,你就不怕他們找來呀,還敢住客棧."

"該來的早晚會來,咱們一直住在這里,說明咱們不心虛."南風對著壺嘴喝水.

"還是你想的周全,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胖子問道.

南風將水壺還給胖子,"他們前腳剛走,咱們後腳就離開有點不妥,再住兩天,兩天之後再決定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