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死定了
g,更新快,無彈窗,!

第七十章你死定了

高個子看著我,身子後退一步,怕了.

也許是我現在模樣猙獰,又或許是我眼睛里的殺意太濃,狠如毒蛇,所以他怕了,矮個子這個時候也對上我的眼睛,同樣後退一步.

白起重新轉身看向倆人,身子動的時候劍鞘也稍稍動,發出輕微而厚實的劍器聲.

這聲音打破了沉重的安靜,打破了高個子和矮個子的膽.只見兩人驚慌失措,一頭對著窗戶口紮過去,准備逃跑.

他們身子橫飛,速度極快,我看到這里忙喊了句不要讓他們跑了.然而他們並沒有逃跑,應該說白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窗戶口,手一動直接把倆人彈飛回來,撞擊在牆壁上滾落在地.

那兩只鬼速度快,白起更快.

咔!

白起動了,向兩鬼走了過去,一手按在長劍上,卻不拔劍.

高個子和矮個子兩只鬼也不是善類,麻利從地上反彈跳躍起來,身子懸空,頭發一根根豎起筆直,齜牙裂齒露出了狗的犬牙對著白起發出威脅的嗚嗚聲.

白起不為所動,繼續前進.

高個子動了,身子唰的一下來到白起面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雙手化為利爪對著白起的胸口插了過去.

利爪為黑,銳利發出寒芒,單看這利爪鋒芒畢露比起劍器並不為過.這樣的利爪只怕能有吹氣斷發之效,削鐵如泥之能.

我擔憂看著這一幕,生怕白起吃虧.但是沒有,白起手一煽頓時將高個子煽飛出去,身子硬是在半空旋轉好幾圈最終才跌落在地.

高個子也彪悍,剛跌落在地的身子騰空飛去,對著白起再次攻了過來,雙手一甩瞬間拉長化為鐵鏈一般將白起整個綁了起來.

"哈哈……"

高個子身子在半空,見白起不得反抗並且被他綁的嚴嚴實實,笑了.

"去死吧!"笑完,他咬牙吼道,雙手一扯試圖將白起纏死.

但是他沒機會了,我見白起搖搖頭,繼而拿劍的手松開反過來對著高個子一張,原本距離白起兩米多的高個子不知道怎麼的就出現在白起手上.

之前的束縛和鐵鏈長手早就被撕成片片寸斷.

如今白起手一合,高個子雙目一瞪,身體魂飛魄散.

死了!

前後不到一個呼吸間,我連眼睛眨都沒眨一下,高個子就這樣死了.

矮個子驚恐尖叫一聲掉頭就跑.

白起將高個子粉碎的手再次對著矮個子張開,和高個子一樣,矮個子已經被白起拿在手上,依舊是手一合,矮個子也沒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至今以為是錯覺.

"好了.張老板,我先走了."白起走了過來,對我說道.隨即也不管我驚愕的表情,作揖消失在我眼前.

白起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殺高個子連劍都不用出,一手將他們粉碎成渣……

不是,是高個子和矮個子不值得他拔劍.

白起走了,女鬼和她弟弟來到我身前我才苦笑,仇是報了,不過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女鬼和她弟弟好半天才恢複過來,面色依舊不太好看,臉如金色,嘴唇黑的恐怖.

"張老板,我們告辭."女鬼對著我道,還沒等我挽留他們也消失不見了.

也許,他們是趕著去療傷吧,所以道別的時候連話也不多一句.

碩大的酒店就剩我一人,難免有些落寂.也不知道是剛剛經曆生死還是因為女鬼他們因我受傷而匆匆告別,如今我情緒低落,找個地方坐下,看著凌亂狼藉的房間一時無語.

後來之前接待我的那個前台來了,說接到電話有人投訴我這里很吵,所以過來看看.後面的事可以想象,我要賠錢,而且她還報警了.

最終我讓她給鎮子那邊警局打的電話,還是羅秀接的電話.

接下來我和前台一起坐著等待警車到來,她也喊來一個經理模樣的年輕人趾高氣揚給我盤算損失的物品以及價格,他拿著計算機在我面前一點點算給我看.

"這個床新買不到半年,原價3000元,按8折算吧,2400元.但是不包括床墊,床墊因為是客人直接睡覺用所以我們選擇了比較好的……"

青年在我面前邊解釋邊按計算器,金額已經加到6萬多了,也差不多算完了吧,除了一些杯子之類的小物品還沒算.

當然,他算他的,他說他的,我基本沒聽也沒看,因為他麼的他在黑我呀!

什麼床要2400什麼床墊價格多少,那都是在坑我!那個床我又不是沒看到,估計好幾年前的舊貨,不過2400的話也就算了,自認倒黴.

但是床墊說什麼為了讓客人睡的好所以選擇最好的,給我開價2萬多!妹的!當我是傻子呢?

我睡上去怎麼沒感覺很好?沒感覺他說的什麼客戶體驗黏貼度會更高之類的廢話?而且我相信沒有酒店會出這樣的價錢買一張床墊,這是讓客人天天睡在2萬元鈔票上面.

要是客人們知道自己睡在2萬鈔票下,豈不是在床墊里摳個洞自己的開房子的錢就回來了?到時候床墊千蒼百孔,讓酒店去哭吧!

"這些加起來一共6萬7千多,零頭就給你抹了,不過……"青年說到這里顯得為難起來.

"說吧,有什麼就說."我面無表情道.

其實我已經麻木了,對于多少錢什麼完全也沒放心上,我知道他在坑我,既然坑,那就用力坑吧.

青年聽我這樣說臉上多了幾分笑意,說張先生,這些東西其實不怎麼值錢,不過打爛的東西里面有個花瓶你記得不?

我想了下,還真有個青花瓷一樣的花瓶,擺在電視機前面的桌子上,讓酒店平添幾分雅氣.

我說記得呀,怎麼了.

青年這個時候尷尬道:"那個是宋朝的花瓶,是我們老板前些日子吩咐我們擺放好,想不到……"

"又要賠錢是吧?"聽到這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是是是,張先生你看這錢是不是應該也給出?"他道.

"當然了,這是必須的,你說吧,多少錢?"我爽快道.

管他那麼多,隨便他怎麼開價,反正我是一毛不拔.

是的,絕對一分錢都不賠!不黑我的話也許我會賠錢,現在把我當傻子這樣整,那對不起了,打死都不給錢.

"38萬.張先生,零頭我也給你去掉了,你看這錢……"青年淡笑道,還回頭和前台對望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以為我沒看到他們眉目傳情,因為我表現的很漠然,一直低著頭,所以他們才會認為我看不到.

事實上我都看在眼里,也猜測到他們倆人竄和來坑我的.

"一共多少錢?"我道.

"38萬加6萬7千,這樣吧,就44萬好嗎?其他的我會給老板說,就說你手頭緊,免了."青年一臉興奮.

"免了?那就全幫我免了吧!"我道.

青年表情多了幾分愕然,又勉強微笑問我免什麼.

"全部免了,我一分錢都不用出呀."我道.

青年沉臉了,說張先生你這是在耍我嗎?你把我們酒店里的東西打砸成這樣還想一分錢不掏就走?

我說怎麼不能走了?你們當我傻的?搞個破東西就當古董?還38萬!免談!

青年臉色拉黑,冷笑說道:"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嗎?"

"什麼酒都喝,什麼了?"我也看著他,毫不退步.

我又不是剛出來社會的人,什麼場面我沒見過?就算不是在鎮子,我也從沒被人這樣威脅過.總之好商好量大家好說話,你要是以為我好欺負,那麼就試試誰能笑到最後.

"好!那就不能怪我了!"青年猙獰出聲,原先溫柔斯文的模樣瞬間變成惡魔一般,有多丑陋就多丑陋.

"給來哥打電話,就說有個人皮癢了."青年對前台道,前台忙點頭說好,拿起座機撥打電話.

"對了,最好讓來哥也過來,好好伺候這小子."青年補充一句,前台忙又點頭說好.估計電話通了,她專心講電話,邊講邊看著我.

我內心也有一絲驚慌的,說到底在這座城市沒有認識的人,始終不是鎮子,再者之前考慮著羅秀很快就能趕過來.

不過現在看來羅秀沒來之前那個叫來哥的人就會先過來了,剛剛前台和他講話的時候那人說10分鍾到……

10分鍾之後,我思索著怎麼脫身的時候有人來,六個人,帶頭的是光頭,戴墨鏡.身後五個中年人,個個長的三大無粗,滿臉橫肉.

"來哥!"青年和前台看到來人立馬上前恭恭敬敬道.

來哥就是帶頭的那人,天黑還戴墨鏡,逼格十足.不過他也有資本裝這個逼格,他是個肌肉男,身高一米七幾,整一個人看起來帥氣瀟灑,戴著墨鏡更是彰顯幾分明星氣勢.

要是穿上西裝,那更不得了,說他是某某總裁之子都有人信!

只可惜穿的背心和拖鞋瞬間把他的"品"降了下去,成了十足十的街頭痞子一流.

"就是那小子是吧?"來哥點點頭算是應答,隨即瞄我一眼,冷冷道.

青年忙點頭說是,然後退一邊,得意看著我,一副你死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