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彥爵急了.
看著這些,藍夢羽不由內心浮起一絲想法,為什麼韓夏把家里裝修得這麼溫暖,而卻不見他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呢?還是,他本身就是一個缺泛溫暖的人?這個想法讓藍夢羽不由對他心生憐惜,在他的笑容背後下,他擁有一個怎樣的真實的他?

"吃飯吧!別讓飯菜都冷了."韓夏提議.

"嗯,好."藍夢羽說完,過來坐下,飯菜都是很精致的造型,顯然是出自大酒店名廚的手藝,入口的味道也很不錯,兩個人開始享受浪漫的晚餐了.

雖然那朵豔紅的玫瑰總是有些格格不入,兩個人都沒受影響了.

一頓晚餐在聊著聊著就吃完了,藍夢羽收拾起了碗筷,把桌上的東西清理完,韓夏也會在一旁幫手,藍夢羽並沒有發現,韓夏的目光總追著她的身影而轉,不時會心一笑.

收拾完了,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多了,藍夢羽的心也漸漸的沉重,這麼說,冷彥爵是決定留在阿麗塔的身邊嗎?

由于飲料喝多了,藍夢羽去了洗手間,她才剛關上門,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韓夏看見上面的名字,是冷彥爵打來的,他嘴角惡劣的揚起,伸手接起,"喂."

那頭的冷彥爵明顯吃驚不小,"怎麼是你?藍夢羽呢?"

"哦!她上洗手間去了."

"你們回別墅了?"冷彥爵的聲音透著尋問.

"沒有啊!我們在我家吃飯的."韓夏笑回道.

"你家?"冷彥爵的聲音有一絲驚愕.

"嗯,我自已的家啊!"

"小澤小思也在?"

"哦!他們沒來,只有我和小羽兩個人."韓夏故意把話往最暖昧的方向說.

那頭沉默了幾秒,但明顯聽到了冷彥爵略粗重的喘氣聲,像是在積搐著他的怒火,果然,幾秒之後,就是一聲不悅的責問,"你把他帶你家去干什麼?"

"哦!她心情不太好,我陪陪她."韓夏完全無視某人咬牙切齒的怒火,說得很理所當然.

"我警告你,他可是你未來的嫂子人選,你給我注意點."冷彥爵威脅出聲,竟不惜拿身份來壓他.

韓夏眼底閃爍著一抹幽光,冷嘲回去,"你沒承認我是你弟弟,我也不會承認她是我的嫂子,她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把她送回家."冷彥爵冷聲警告道.

"她我來照顧,你就好好照顧你的阿麗塔小姐吧!別浪費了這麼好的良辰美景."韓夏淡淡說完,把電話一按,斷了.

這時,藍夢羽從洗手間里出來,正好看見他拿著電話,驚訝道,"誰打電話給我嗎?"

"是冷彥爵剛才打來的."韓夏也不隱瞞她.

藍夢羽的眼底一喜,忙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他今晚不回去了."韓夏扯了慌,其實這也是事實,冷彥爵的確是陪在阿麗塔身邊的.

藍夢羽那雙清澈的眸子頓時黯然失色,她有些無措抽了一口氣道,"哦!這樣啊!"

韓夏想到什麼,彎唇一笑道,"走,我們去樓頂看星星吧!"

"樓頂?"藍夢羽驚訝之中,韓夏已經走過來了,伸手牽起她就朝樓梯方向去.

這已經是半山腰的別墅了,再走到樓頂,藍夢羽驚呆了,呆見樓頂被各種名貴的花草所點綴,在夜幕下,那爬在枝干上的騰幔牽牛花還在綻放著,暗發著芬芳,還在一些她叫不出名字,卻十分美麗的植物.

天上一輪碩大如盤的圓月掛著,藍夢羽才想起,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此刻的天上,淡淡的云霧籠罩著,深邃的夜空之中,點點繁星正在眨眼,甯靜,幽遠,令人的心情舒緩.

"好漂亮."藍夢羽坐在躺椅上,感歎道.

"要不要喝點東西?我這里有紅酒."韓夏提議道.

"不了,我喝酒就會醉的."藍夢羽笑著拒絕道.

"喝一點,不會醉的."韓夏說,其實他的心情也很郁悶了,因為冷彥爵的電話,還有他輕易就說出來的稱呼,從來不承認他們的關系,為何他說出來卻是那樣的輕易?弟弟,不是這麼說說就行的.

藍夢羽想了想,反正心情不太好,就喝一點兒吧!

韓夏拿了酒出來,給她倒是半杯,藍夢羽躺在椅子上,突然想起剛才的那個電話,她問道,"他是怎麼說的?他還需要照顧阿麗塔嗎?"

"嗯."韓夏輕應了一聲.

藍夢羽的心情立即就差到了極點,若說他們只是一夜聊天,說出來她都不相信,可想到冷彥爵這邊在和她提著要訂婚的事情,那邊卻又在和前女朋友纏綿悱惻,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汙辱,即然他選擇了和她訂婚,那他就該做一個未婚夫的樣子,不能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否則,這婚訂得太可笑了.

藍夢羽心情不好,她所能發泄的,也只有手中的杯子,加上紅酒又好喝,她想到冷彥爵的可惡,可狠,她就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半杯很快就見底了,她此刻真想干脆醉死得了,也不會去亂想他和別的女人纏綿的場景.

藍夢羽自已倒了滿滿一杯,繼續邊想邊喝,那頭韓夏則是慢悠悠的品償著,看見她這樣糟踏他珍藏的紅酒,心里還是有些發疼的,這酒可不是這樣品的呀!

可是,藍夢羽卻陷入了她的無限痛苦的循環中,她越想越覺得冷彥爵就是一個大混蛋,喝著喝著,藍夢羽突然氣得大叫道,"不訂婚了,誰跟他訂婚,他就和他的女朋友複合好了,這婚我不訂了..."

"怎麼了?"韓夏關心的望著她.

"你說...你說他們此時此刻在干什麼?"藍夢羽朝韓夏望去,眼神很迷茫.

韓夏一怔,此刻時間已經十點多了,要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舊情人的關系,自然干得不是一般朋友們的事情,韓夏發現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藍夢羽知道韓夏故意不說出來傷她的心,可是想也想得到,也許喝了一些酒,她壓抑的情緒也爆露了出來,她端著酒杯,喃喃道,"我不要訂婚了,我不要和這樣朝秦暮楚的男人訂婚...他就是一個混蛋,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我甯願一輩子單身也不和他訂婚..."

韓夏聽著她這樣的咕嘟,暗自還偷笑了幾下,其實他有預感冷彥爵不是這樣的人,也許此刻他們在一起,也許阿麗塔會努力的想要和他複合,但是冷彥爵不是那種管不住下身的人,更何況,他還愛著藍夢羽呢!

剛才在電話里,他就能感覺到他的擔心,以為她會對藍夢羽做什麼壞事似的,就趁著這一點,他就知道冷彥爵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但他怎麼會好心的告訴藍夢羽呢?雖然他也有些心疼她被蒙在鼓里,此刻她會傷心絕望,但是,如果他說出來了,藍夢羽輕易就原諒了冷彥爵,這一點兒意思也沒有.

他這輩子僅有的快樂,就是看見冷彥爵被各種麻煩困擾.

藍夢羽剛才只顧著上來,卻沒有把手機拿上來,此刻,正在大廳里的沙發上響個不停的她的手機,很快就沒什麼電,直接關機了.

而在手機關機那一瞬,電話那頭打電話的人,手機幾乎氣得摔了,冷彥爵此刻獨自坐在酒店里的一間咖啡廳里,阿麗塔一睡著,他就下來了,其間上去查看了阿麗塔的情況,由于擔心她,也答應了她,所以,他才沒有離開,剛才,他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韓夏,他才知道,原來藍夢羽此刻竟和韓夏在他的家里吃飯.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嗎?就這樣完全的信任韓夏這家伙?

冷彥爵並不是擔心韓夏真會把藍夢羽怎麼樣,只是,她和他走得越近,冷彥爵擔心的是,這個女人會對韓夏日久生情,說起來,冷彥爵也並不是對藍夢羽喜歡他這一點,缺泛自信,必竟藍夢羽表現出喜歡韓夏也一樣,而且,兩個人走得太近,並不是好事.

他也很惱火這一點,坐在這里的幾十分鍾里,他想要確定韓夏是否把她送回家了,拔了十幾通,她的電話竟然沒接,此此已經關機了.

冷彥爵低咒一聲,都快十一點了,她回家了嗎?冷彥爵又氣惱的打電話給韓夏,發現他的手機也關機,這兩個人到底是說好了還是怎麼的?

冷彥爵坐臥不安的有些煩燥了,心底就有一種強烈的沖動,就是想確定韓夏送藍夢羽回家沒有,如果沒有,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越界的行為.

如果他們還喝酒的話...

想到酒,冷彥爵就有一種暴跳如雷的沖動,那個女人喝酒就會亂抱人,萬一她把韓夏當成自已,又摸又親之下,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媚如妖的誘惑?冷彥爵連自已都難于把持,更何況別的男人...

不在猶豫,冷彥爵徑直起身結帳,去車庫取車,直奔韓夏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