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龍家血脈不正
尹瑟看著冷漠的他,頓時有些心涼:"如果換做以前,我可能就會聽尹萱兒的話誰都不,自己一個人想辦法,但是現在,我堅信你比我有辦法,堅信你比我更懂我,我才上來告訴你,你不去,我就再找別人."

"……"

"晟宸,你比我更了解慕容清才是,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受到傷害?"

"那你打算怎麼做?"

"去龍家大宅,把她帶出來."

"如果是個陷阱呢?"牧晟宸淡問,"你和慕容清相處了多久?你了解她?"

"我不了解慕容清,但是我了解尹萱兒,我知道她什麼事都會做的出來!龍氏集團損失了兩個億,將責任推到慕容清身上,這種事,尹萱兒做得出."

牧晟宸起身,走到尹瑟身邊,無奈的歎了口氣.

"尹瑟,你開始愛管閑事了."

尹瑟此刻認真決然的神讓牧晟宸別無選擇.

"尹萱兒怎麼和你的?"他問.

"她讓我去換慕容清,一個人去……"

牧晟宸將她抱住:"我會處理."

"晟宸……"他的一句我會處理讓她覺得心安.

松開她,牧晟宸拿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

他短短的了幾句便掛掉.

尹瑟看著他.

牧晟宸眉頭微皺:"慕容清會沒事,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緊張."

尹瑟抿了抿唇,良久,她才慢慢開口:"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里欠了慕容清……"

"……"

"晟宸,我也不知道哪里,那種感覺,不清楚,就好像總有一天我會搶走她最重要的東西."尹瑟顯得有些慌亂無措.

牧晟宸撫著她的背:"不要瞎想."

她點了點頭,是啊,事總是越想越多.

"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一下東方攸……"

"即便通知了他,也無濟于事."牧晟宸淡淡道.

尹瑟心下依舊不安:"我們不去龍家可以嗎?"

"放心,先回去吧,慕容清會安然無恙的走出龍家大門,而尹萱兒……她完了."牧晟宸的眸子寒冷無比.

尹瑟微怔,她不再多問,無論牧晟宸要對尹萱兒做什麼,她都沒有意見,與其讓她過著舒服日子整天想著怎麼折騰他們,還不如讓她得到該有的下場,斷了她所有的念頭比較好.

牧晟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過了良久,手機響了,他接起.

"龍先生."他靜靜的道.

……

掛掉電話,他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

…………………………………吧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

龍家大宅內.

慕容清靜靜的坐在臥室的床邊,她心下越來越忐忑,然後她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不久,尹萱兒就帶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將她帶了出去.

龍家大宅客廳內,幾個穿著便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慕容清很確信自己不認識他們.

"爸爸,慕容清已經帶下來了."尹萱兒站在一邊恭恭敬敬的道.

龍父就坐在那幾個男人的對面.

"人在這,關于夏先生的交換條件,可以了嗎?"龍父神色嚴肅,他沒有想到簡單的一個慕容清竟然也可以和夏梓修掛上鉤.

龍令望面色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他對他們再熟悉不過,就是這些人動手讓他成了啞巴,讓他失去了雙手……

他們淺淺的瞄了眼殘疾的龍令望,神淡然不已.

他們淡然,但是龍令望已經驚恐萬分了,他知道夏梓修和牧晟宸的關系……

站在龍令望身後的尹萱兒緊緊咬著唇,她並不知道他們在些什麼,她所奇怪的就是為什麼尹瑟沒有來,來的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物.

她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

"先生他要先看到慕容清毫發無傷的回去."

"……"龍令望的眸子更暗了一分,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笑道,"這樣做生意好像不合理啊,即便是夏先生也不能--"

"夏先生,如果你們想從明天的報紙上知道交換的內容,他並不介意."

龍父語塞,這是威脅,明明應該是他手上握著籌碼,但夏梓修永遠都是一副天塌下來,他也要占主動地位的姿態.

"好,我先放了慕容清,但願夏先生一九鼎,他的這條消息值兩個億."

慕容清被一個眉目清秀的男人帶走.

走出龍家大門,慕容清就被松綁,她揉了揉自己的手,看著面前的男人一眼:"我並不認識你們."

"是牧晟宸先生讓我們來救你."

"……"慕容清有些不可置信,尹瑟真的有想辦法救她,而牧晟宸……

"走吧,慕容姐."

"謝謝."慕容清淡淡的道了謝,刹那間,她更加深刻的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不僅是被嫉妒殘食了理智,更是失去了一顆辨別是非的心.

尹萱兒咬著唇.

"爸爸,就這樣放了慕容清--"

"閉嘴!"龍父的神相當難看,他厲聲喝道.

尹萱兒立刻噤口,不敢再多發出一點聲音,有些憋屈的抿著嘴,心下早已把尹瑟詛咒了千萬遍.

"現在可以了嗎?"如果對方不是夏梓修,他的耐心早已耗盡.

坐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淡淡道:"夏先生讓我帶給您,龍家的血脈不正."

"……"最先反應過來這句話的人是尹萱兒,她驚恐的對上了坐在沙發上的幾名男子,拳頭握緊,不是什麼夏先生,絕對不是什麼夏先生……

而是尹瑟,而是牧晟宸……

龍令望神色平淡.

龍父的臉慢慢轉向了尹萱兒.

"爸爸?"尹萱兒努力壓下自己不平靜的心,裝作一臉無辜.

"什麼叫龍家血脈不正?"他淡淡的問,目光是放在尹萱兒的身上,但問話的對象卻不知道是尹萱兒還是面前沙發上坐著的幾個男人.

"這個就是你們龍家內部的事了,夏先生,這件事對龍先生來應該比什麼都重要."男人淡淡的著,而後起身.

"你們是在開我的玩笑?"

"龍先生,我們怎麼敢?好歹都是在道上混的,夏先生,他可不會輕易得罪您."男人悠悠的聲音里似真似假.

"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兄弟幾個就先走了."男人完後便離開,剛踏出了幾步,又頓住了步子,"哦,對了,夏先生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您,目前龍姓家族在道上很不好混,他建議您立刻改名換姓隱居起來."

"……"龍父的眸子陡然睜大,然而卻只看的到那幾個男人離開的背影了.

龍父並不清楚夏梓修話里的意思,或許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敢去想……

幾個男人走出龍家大宅,坐進車內.

"梓修要是知道我在這里挑撥離間,不知道他會不會殺了我."男人調侃的道.

"這有什麼,老大早就想動龍幫了,只是迫于夫人威逼利誘,才一直緩到今天."

"你咱家夫人到底是什麼怪性子啊!"男人的臉上滿是疑惑.

"你管夫人什麼性子,我們老大吃她那一套才最重要."

"誒……"男人重重歎了一口氣,"記得回家後,要先和夫人彙報一聲."

"向夫人彙報?彙報什麼?"

"你傻呀,當然是牧夫人被龍家的人欺負!"

"……"

"這樣的話,梓修不就有借口去動龍幫了嘛!"

"……"

遠在意大利的杜芮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嘀咕了聲:"又是誰在算計我……"

龍家大宅內,硝煙還沒有消散,尹萱兒戰戰兢兢的站在那.客廳里沒有一個人敢喘一下大氣.

"龍家血脈不正."龍父靜靜的了這麼一句.

然後尹萱兒不自覺的全身打了個緊.

"萱兒,能幫我解釋一下這六個字的意思嗎?"

"爸爸!那些人是在搬弄是非!"尹萱兒立刻走到龍父面前,神認真的道.

龍父淡淡的一個眼神直直的看向她:"是嗎?"

"爸爸,是尹瑟搞的鬼!是尹瑟想要陷害我!"

"尹瑟?想要陷害你?"龍父淡淡道,"萱兒,你知道這種事根本就陷害不得的嗎?"

她怔愣住.

"到底孰是孰非,現在科學這麼發達,只是一滴血的問題而已."龍父靜靜道.

"……"尹萱兒傻了眼,"爸爸……"

"來人,將孫少爺抱出來,打電話讓醫生過來,采血做DNA檢驗."

"爸爸!"

"你慌張什麼?我的好孫媳!"

尹萱兒全身都打著顫.

"放心,我們只需要等待一個結果而已,如果事實證明,你是被冤枉的,爸爸一定替你討回公道,當然,相反的,如果這孫少爺真是野種……"

龍父的話沒有下去,然而尹萱兒已經知道了結果……

她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爸爸,孩子還……"

"只是一滴血而已,沒事的."龍父的目光緊緊的放在尹萱兒身上.

尹萱兒的舌頭都在打顫,她不經意的看了眼龍令望,正對上他冷笑的神,她全身僵住.

"令望……"

龍令望什麼話也沒,只是發出了兩聲.

"趕緊回房間吧."龍父淡淡的道.

尹萱兒渾身發冷.

龍令望一個眼神瞪過去,尹萱兒不敢再多做停留,腿腳發軟的上了樓,走進臥室,龍令望跟在她的身後.

走進房間,他就將她壓在牆上,開始肆虐的吻她.

尹萱兒只覺胸口一陣陣惡心泛起,她知道他要干什麼,每次,她將他即將到手的女人弄走後,他都會狠狠肆虐的侵犯她,不帶任何感,甚至沒有任何性.欲,只是單純的折磨,折磨到她痛,折磨到她叫喊都無力,而她,除了盡可能的用身體滿足他,沒有任何辦法,這種非人的日子,她已經受夠了.

如果不是看到尹瑟和牧晟宸幸福的笑容,她可能早就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選擇了最殘忍的那條路.

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尹瑟過得那麼舒心,而她日日受著折磨,她發誓無論多苦多痛,她都要忍耐,忍耐到她能掌控大權,過得比尹瑟好,擺脫這種惡心殘疾的男人.

可是,現在,她面臨的是什麼……

尹瑟終究是要將她趕盡殺絕的,在她向她動手之前.

"啊--!"尹萱兒痛的叫出聲,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男人.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孩子已經生了下來,她不知道他們母子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只知道,再不想辦法,他們母子離死不遠了……

"令望……"她忍著疼痛,嬌滴滴的喊了聲,得不到回應是肯定的,她只能繼續著,"令望……別讓爸爸去做檢驗好不好……"

龍令望看著坐在他身上的尹萱兒,眸子里又是難以掩飾的嘲諷.

尹萱兒只覺得那神刺眼的狠,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仿佛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你知道了……"尹萱兒不自覺的已經問出了口.

他冷冷發出一聲,而後身下一挺.

尹萱兒痛的大叫出聲,眼淚積蓄在眼角處,她定定的看著他,"你真的早就知道了……"

龍令望依舊是不屑的神.

尹萱兒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身體,更加用力的和他撞擊著,盡自己的全力滿足他,既然他早就知道了,她就還有一線生機……

良久良久,龍令望舒服的歎息出聲,尹萱兒緊緊抱著他,兩人身上的汗水浸濕了墊單.

"我會一輩子做你的奴隸,救我……"

龍令望的眸子閃著嗜血的光芒.

…………………………………吧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

慕容清咖啡館里,她的神靜謐安然,手輕輕的捧著一杯咖啡,慢慢磨著,明媚的大眼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人.流,像是在等待些什麼……

然後,一輛銀灰色的寶車就停在了咖啡館外,她的神色依舊靜謐,她看著那個女人從車子里走下來,然後她的男人走到她身邊,牽住她的手.

慕容清有時候在想,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是有什麼她沒有的東西,才會那樣吸引男人.

明明有時候也笨的出奇,明明有時候也犯迷糊,所有女人該有的毛病,她覺得她全部具備……

如果真的有什麼亮眼的地方,她估計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心里是這麼想著的,但慕容清很清晰的發現自己的內心其實對這個女人充滿了羨慕,充滿了嫉妒,自嘲的一笑,她竟然想要變成她……

他們走進咖啡館.

尹瑟先看到了慕容清.

他們走了過去,坐在慕容清的對面.

"牧總,尹瑟,你們來了."慕容清淡淡道.

尹瑟一臉擔憂:"沒什麼事吧?"

慕容清苦笑,"我發現我真的很討厭你."

"……"

"我那樣對你,你還能對我露出這樣一副擔心的表,尹瑟,你是人嗎?"

"……"尹瑟無語的扯起嘴角,"慕容清,我發現你這張嘴還真是毒,本來不想和你算這些,但是你提出來,我也就和你算一下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至少也該和我一聲謝謝吧!"

"哼."慕容清冷嗤.

尹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晟宸是對的,不應該多管閑事的.

"我不會感激你."慕容清淡淡道,"因為讓我變成壞女人的人也是你."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尹瑟忍不住罵道.

慕容清雙手環胸,絲毫都不覺得自己有錯什麼.

"牧總,讓我和尹瑟單獨幾句話行嗎?"

尹瑟微愣.

牧晟宸安靜的起身,"我在車里等你."

"恩……"

牧晟宸靜靜的走出去.

慕容清單手撐著下巴,笑著看著窗外走進車內的牧晟宸:"尹瑟,你究竟是怎麼把牧晟宸搞到手的."

尹瑟無語的看著她,她是怎麼做到將話題調轉的這麼快的?

"看嘛!我又不會和你搶."慕容清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地,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溫和的讓人倍感舒心,尹瑟都有些看得發呆.

"什麼叫我把他搞到手,是他追的我好不好!"尹瑟理所當然的道.

"哦?是嗎?"慕容清輕笑.懂他涼頓.

"你不相信?"

"實話,很難相信."慕容清喝了口咖啡,"我一直以為牧晟宸在感方面相當冷淡,但不知何時起,我發現他的感雖然內斂,卻很炙熱."

內斂,炙熱……

尹瑟喝了口果汁.

"慕容清,接下來你打算干嘛?"

"回家,休息一段日子.失去了一樣東西,總是要好好的療傷."她的坦然,瀟灑的不得了.

"這個世界上不止東方攸一個男人,你太死心眼了."尹瑟淡淡道.

"你看上去倒是很了解我嘛!"

"不死心眼怎麼可能追一個男人追十年都不放?"

"你這算是在嘲笑我?"

尹瑟搖了搖頭:"一半嘲笑,一半佩服."

"別人佩服我還相信,你佩服,我可不相信."慕容清拿著咖啡勺輕輕攪著面前的咖啡,泡沫在她的手下百般變化.

"……"

"你對牧晟宸不也是很死心眼?"

尹瑟微愣.

"我們是一類人,只是你比我幸運些."慕容清淡然道,"這輩子如果讓你舍去牧晟宸,你能願意嗎?"

尹瑟斂下眸子,靜默了良久,她抬起頭:"這得看他今後如何待我,要是他待我不好,我肯定舍齊他!"

慕容清只笑不語.

"我的是真的!"尹瑟再次強調.

慕容清的目光放在窗外,外面的陽光明媚的很,即便是透過玻璃窗,她也能感受的到這份溫暖.

"感這種東西,真的是強求不來,也湊合不來."

這點,尹瑟也知道,也很清楚.

"真搞不懂,像你這種心眼的女人,牧晟宸到底喜歡你什麼……"慕容清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服,當然她最不服的不是牧晟宸喜歡她什麼,而是東方攸喜歡她什麼……

明明東方攸和她接觸的時間並不長……

"慕容清,就像你的,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在大多數人眼里,我尹瑟和褒義詞掛不上鉤.有時候我也會疑惑他到底喜歡我什麼,如果緊追不舍的去問他,估計他也會給我個答案,但比起那些答案,我更喜歡不去問,當成他喜歡我的全部,好的壞的,全部全部……"

慕容清靜靜聽著,尹瑟的聲音此刻就像是咖啡館里安靜的鋼琴聲,譜出的是一曲漂亮的曲……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喜歡上他,只知道他對我好,我就想對他更好些,他對我再好一些,我就想對他更更好些,然後慢慢的,就像是一場我自己給自己定下來的比賽,他肯信任我,我就要更信任他,他肯愛我,我就應該要更愛他,仿佛不這麼做,心里就少了些什麼,然後,不知不覺,就成了現在這樣."

"我真是羨慕你."慕容清苦笑道,"估計除了我,還有很多女人都羨慕你吧."

尹瑟抬眼.

"好了,你也不要了,再下去,估計我會因為嫉妒而內傷."

"慕容清,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聽了你的一番話,我也已經找到了答案,他既然不肯對我好,我為什麼要犯賤?不是對的,我再執著也沒有用.尹瑟,別以為你現在你已經夠幸福了就松懈下來,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你們,就等著你們散呢!"

"……"

"千萬別讓我們得逞了."慕容清起身,"我走了,真不想再見到你們."

尹瑟也起身,她不知道該些什麼,但是她的背影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落寞,背脊挺得比以往直,那長而卷的頭發也比以往來的亮麗些.

她伸出手,擺了擺.

尹瑟勾起唇角,笑了,誰不該救她的,等東方攸從非洲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他究竟是錯過了多好的一個女人,他一定會後悔的.

尹瑟走出咖啡館,上車,系好安全帶,雙手環胸.

"什麼了?"牧晟宸發動車子,問道.

"晟宸,是你追的我還是我追的你?"

"……"

尹瑟眉頭一挑.

"你覺得比跑步,你跑的過我嗎?"

"你是男人,我怎麼可能跑的過你?"

"恩,明白就好."

"……"

"跑的慢的自然在後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