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原來你整我!
"表嫂,我只有這麼一個心願,我知道很無恥,但是……這真的是我唯一的心願……"

"東方然."

"表嫂?"

"你以為我會同意嗎?如果我同意了,我和牧晟宸就完了."

"不會的,表嫂,我保證我只要一個晚上,一晚之後我一定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相信我."

尹瑟看著她苦苦哀求著自己,仿佛她是棒打鴛鴦的後爹後媽,那樣子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要多讓人心疼就有多讓人心疼,可憐心疼的尹瑟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你以為我尹瑟是什麼人?你又把牧晟宸當什麼人?東方然,本來一個東方攸就已經夠沒腦子的了,原來他的妹妹也是一樣."

東方然的眸子陡然狠戾起來:"你什麼?"

"不是嗎?"尹瑟輕笑,"既然你已經消失了十五年,那現在東方攸又何必讓你出來?我和牧晟宸不是剛認識,不是剛交往,也不是剛結婚,也不是剛有孩子!你現在出現什麼話都不用,一頂三的帽子就已經扣在你的頭上,如果東方攸是為你好,他怎麼能忍心讓你成為三?"

東方然咬著唇:"你什麼都不懂."

"是,我怎麼可能懂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尹瑟,你是不是害怕!"東方然的態度陡然轉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尹瑟眉頭一挑,等待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怕牧晟宸被我搶走?"

"哪個女人不怕自己老公被別人搶走?"尹瑟反問,"而且還是像牧晟宸這樣的男人."

東方然看著她:"尹瑟,如果我和牧晟宸發生了什麼,那也只能明是你的魅力不夠."

尹瑟雙手環胸,一副愜意自得的神:"放心,即便我魅力不夠,牧晟宸也不會和你發生什麼."

"既然你知道並且確定我的目的在牧晟宸,你為什麼還讓我呆在牧家?"

"我總不能那把掃帚就把你往外面趕吧."

"……"

"但是你不要急,再過兩天東方攸不來,我就會想辦法把你趕出去了,把你趕出去之後我再收拾牧晟宸."

"……"東方然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麼,收拾牧晟宸?

"你和牧晟宸的過去那是你們的事,你想要和他舊複燃,想要**一夜,你自己和他商量去,他如果同意,老娘沒話,別一夜了,你想要多少夜隨你便,因為那樣的男人,我也不屑要."

"既然這樣,你這兩天又何必和我爭鋒相對?"

"我了,前提是牧晟宸答應和你做苟且之事,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他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他守住丈夫的底線,我自然做妻子該做的事."

東方然發現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詞窮,本來這檔子事就不是該拿到台面上來的,她也是沒有辦法,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時間不等人.

可是沒想到軟的硬的,這女人都不吃.

"尹瑟,是你的,如果牧晟宸答應了,你可別一哭二鬧三上吊."

"然表妹,這麼惡毒的話的你可愛多了."尹瑟勾起唇角,不再理她,徑自上樓.

晚上,牧晟宸回來後,無論是尹瑟還是東方然對下午她們之間的談話都保持默契只字不提.

飯桌上,東方然突然開口道:"奶奶,表哥表嫂,後天我就要走了."

"是嗎?"尹瑟抬起眼一臉真摯的問道.

"阿攸來接你?"牧晟宸問道.

"恩……"東方然雖然是應著,但是回答的沒什麼底氣,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有蹊蹺.

"那樣也好."奶奶道,"在我家住的也不自在."

東方然微微有些尷尬.

這幾天,牧晟宸和尹瑟雖然睡同一張床,但兩人間沒有以前親密,尹瑟總是躺到床上就睡.

而牧晟宸明明晚上抱著她,第二天她一定是背對著他,雖然表面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但她心下還是有氣.

這天晚上,尹瑟有點難眠,東方然都已經把話撂下,搞的那麼正式……

"晟宸."她依舊背對著他.

"恩?"牧晟宸手里還捧著本書借著台燈翻著.

"沒什麼."她想了想終究還是什麼都不,之前蘇柔和她的話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一回到家,看來牧晟宸,氣又上來了,她在這里心如亂麻,他就跟個和尚一樣,心如止水.

想想都來氣.

東方然馬上要走了,要是有什麼招數,估摸著很快就要拿出來了,這男人還篤篤悠悠的看書!

真想把這書撕了.

"怎麼了?"察覺到她動來動去,牧晟宸問道.

"沒什麼!"她悶悶的道.

牧晟宸將書合上,關掉燈,將她摟進懷里:"自從東方然住進來,你就性暴躁了起來."

"……"

"你到底是不相信誰?對你自己,還是對我?"

她閉了閉眼睛,"你對東方然有沒有感,沒再告訴你分不清……"

分不清比分得清還讓人覺得可怕.

牧晟宸碰了碰她柔嫩的耳垂:"我把那個女孩當成妹妹,僅此而已."

尹瑟心下冷笑,女孩……

"都多大了還女孩,她都三十了好嗎?你還叫女孩,你惡不惡心?"

牧晟宸輕歎一口氣:"她永遠都只是個女孩."

尹瑟動了動身體.

牧晟宸箍緊著她,他也很想把事實告訴她,只是……時機未到,而他,要做的事也還沒有做完.

尹瑟死命的閉上眼睛,睡不著也強逼自己睡著.

可是今天晚上好像特別的熱,尹瑟只覺口干舌燥,被熱醒了,想喝杯水,卻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

她心一慌,"晟宸?"

床邊已經涼了很久,他不在自己身邊在哪?

她穿上拖鞋,打開燈,看了看外面書房,沒有人影,看了看時鍾,兩點多鍾……

打開門,她下意識的往一樓走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往那里走,往那間客房走.

客房的門是開著的,慢慢的,她聽到了一聲高過一聲壓抑且有節奏的喘息聲.

她的心越跳越快,她站在門口,客房的門就半敞著,床邊的台燈還開著,里面一男一女兩個人緊緊教纏在一起,女人的手狠狠的抓住男人的背,發出歡愉的浪.叫.

尹瑟緊緊咬著牙,捂著胸口,正對上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東方然,她一臉得逞的笑著,而她,一個字,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不對,轉過頭--

"啊--!"尹瑟猛地叫出聲,渾身濕嗒嗒的坐了起來.

牧晟宸被她驚醒,立刻打開燈.

"瑟兒?"牧晟宸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尹瑟錯愕的緊緊抱住他,大喘著氣,那一瞬間,她就像是被人用兩堵牆狠狠擠壓著自己的心髒,只差到了極點而爆破.

牧晟宸抽了幾張床頭櫃上的紙巾,擦著她頭上的汗,輕輕揉著她的手臂,安撫著她.

尹瑟靠在他懷里,良久良久才慢慢緩回神來.

"做噩夢了?"牧晟宸問到.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眼里不出的複雜.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如果她告訴他,她夢到他禁受不住東方然的you惑上了東方然的床,他會怎麼看自己……

閉上眼睛:"沒什麼."

牧晟宸見她不願意,也就沒緊逼著問,關了燈,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不斷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個孩子般.

尹瑟的不安在這一聲聲輕拍中慢慢消散,她漸漸入睡.

第二天,尹瑟十點鍾才起床,一起來發現床邊沒人,頓時就慌了,她隨便套了件睡衣就跑了出來.

"晟宸!"

"怎麼了?"牧晟宸坐在客廳里和牧司瑞下著棋,聽到尹瑟的叫喚,抬起頭,只看到她蓬頭垢面的站在樓梯口,然後連鞋子都沒穿.頓時有些不出話.

尹瑟見牧晟宸和牧司瑞在一起,這就放心了.

牧司瑞也轉頭:"媽媽,你鞋子沒穿!"

尹瑟頓時窘迫萬分.

"表嫂?你睡醒了啊?"東方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大跳.

"你在這里干嘛?"

"我幫司瑞曬一下被子."

"不用你來,我可以."尹瑟皺著眉道.

這時候,牧晟宸已經走了上來.

尹瑟的腳趾蜷動著,這個樣子……

"然,你表嫂不讓你動,你就放那,待會我來."

"表哥……"東方然有些難過的看著他.

牧晟宸沒再理睬她,而是徑自扳過尹瑟的身體,伸手捋了捋她的頭發:"早上又做噩夢了?"

尹瑟抬眼看他,眼淚汪汪的樣子,她道:"沒有……"

"連鞋子都不穿,還套著我的睡衣?"牧晟宸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有多著急?"

尹瑟緊緊抿著唇,像個委屈的孩子.

牧晟宸一個彎腰將她橫抱而起:"走吧,我們去換身乾淨的衣服,我的老婆大人."

尹瑟窩在他懷里,兩只光潔的腳丫子蹭在一起,尷尬不已.

東方然靜靜的看著他們.

牧晟宸把衣服拿到她面前:"換好衣服吃飯吧."

尹瑟點了點頭.

"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夢?"他蹲在她面前,雙手環住她的腰,問道.

尹瑟看著他,"沒事."

牧晟宸深深吸了口氣,要是沒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換衣服吧."牧晟宸道.

尹瑟點了點頭.

"瑟兒,你這幾天吃得少了,你吃得消,我們的丫丫吃不消."

牧晟宸的眸子里閃爍著的是父親的光芒.

尹瑟彎起嘴角,賭氣道:"東方然再不走,我們娘倆就會一直委屈著."

"雞肚腸."牧晟宸刮了下她的鼻子,起身,"我下去和司瑞把棋下完."

尹瑟悶悶的捏著睡衣,雞肚腸,到底誰是雞肚腸!

她坐在床上,或許他沒有變,只是她變了,這一路走來,她比以前更加愛他,所以她的恐懼甚于他,她的緊張也更甚于他.

兩個人的愛,誰付出的多,誰受的傷就更多一些是嗎?

尹瑟閉了閉眼,這應該算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誰,沒有人逼她去愛牧晟宸……

吃完中飯,尹瑟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吃飽了又想睡了,懷孕近三個月,她也真是越來越嗜睡了.

"困了?"牧晟宸看著靠在客廳沙發上連連打著呵欠的尹瑟問道.

尹瑟忙抖擻精神:"沒有."

東方然還沒走,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即便牧司瑞也在,她也放不下心來.

牧晟宸不知道她在執拗些什麼,該睡的時候就應該去睡了才是,她在這里逞什麼強.

他和牧司瑞兩人繼續下著棋,從象棋下到圍棋.

東方然只是坐在那里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著電視,偶爾瞄一瞄牧晟宸和尹瑟.

只見尹瑟眼睛都睜不開,她身子時不時的晃著.

"表嫂?"東方然輕喚了一聲.

牧晟宸沖東方然打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抱起尹瑟,將她送到樓上,放到床上.

吻了吻她的額頭.

屋子外面本是明媚的天,但是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晴天帶來的明媚,就像這女人,簡單的一張臉上全是疲憊.

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到底是有多不安?

牧晟宸心疼的緊,是他折磨的對嗎?

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

他不是故意要折磨她,只是……很多事,比起用的,他覺得做起來更直觀一些.

無論東方然是不是真的因他而死,他都需要給東方攸一個交代,盡管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他仍然是欠著這筆交代.

他知道尹瑟在慌些什麼,她在害怕,害怕東方然會對他有什麼影響,只是他了多少次,讓她相信他……

她為什麼不呢?

輕輕歎一口氣,他起身,東方然站在門口,他走了出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信封,"表哥."

"這是什麼?"

東方然低下頭:"這是臨走前的最後一個心願."

她將信封塞到牧晟宸手上便走了出去,不是簡單的走出房間而是下樓然後走出牧家.

牧晟宸呆呆的看著這信封,將它拆開,一張房卡,一張字條.

--就陪我一晚上吧.

牧晟宸輕笑,或許是該把事都解決完,這才四天,尹瑟就已經這樣了,他也實在是不敢想象,他如果再慢慢等東方攸回來,會怎麼樣.

既然這樣,就隨她的願好了.

牧司瑞拖著短腿跑上樓來:"爸爸,你手里拿著什麼?"

牧晟宸淡淡的笑笑:"司瑞,媽媽醒來就和她我有事出去了,晚上要晚點才回來."

"……爸爸,你去哪?"牧司瑞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你是不是和表姑姑去約會?"

"你是不是聽你媽媽什麼了?"

"不是,是表姑姑告訴我的."牧司瑞道.

"她騙你的.在家乖點."

"……"

牧晟宸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金帝酒店三十二層樓,牧晟宸站在總統套房門口,手里拿著房卡,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著房卡,他喃喃道:"阿攸,五星級國際酒店總統套房,你也真是下了血本."

打開門,一走進房間,一股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牧晟宸冷笑一聲,還真是做得到位,調.香水都用上了.

牧晟宸關上門,屋子里幽暗的燈光亮著.他悠然自得的往房間里走去.

浴室里水聲響著,房間里面的藥劑用的就更明顯了.

他靠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旁的雜志翻著,耐心的等著里面的女人出來.

約莫二十分鍾過後,浴室的門打開了,東方然裹著浴巾,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部以下的位置.

她嬌滴滴的走出來,媚眼一抬,直勾勾的看著牧晟宸.

牧晟宸面無表的合上雜志,雙腿自然而然的疊交在一起,雙手扣在膝蓋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表哥……"她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牧晟宸嘴角一勾,確實,香色美人,又加上催.藥劑.能做到位東方攸應該是做到位了.

他靜靜的看著她.

東方然帶著些怯懦,欲拒還迎,總之她走到牧晟宸面前,捏著浴巾的手剛一松下,牧晟宸就眼疾手快的替她捏住.

"陳雨姐,你當真要獻身給我?"

東方然臉上的表已經無法用錯愕或者驚訝來形容了,那一瞬間,她直直的看著牧晟宸,那雙琥珀色的鳳眸果然是將一切都看進眼里.

"是為了報答東方攸的恩還是因為你對東方攸的愛?"他悠悠的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飛針唰一下刺進東方然的心里.

"恩?陳雨姐?"

"表哥,你在什麼呢?"陳雨尷尬的道,伸手就摟住牧晟宸的脖子,"只陪我這麼一晚好不好?"

牧晟宸勾起唇角:"十六歲喪母,被父親賣進酒吧,因為長相和東方然有幾分相似,就被東方攸買下,和東方攸住在一起,日複一日,終于有一天,他帶你到整.容醫院,將你的臉和東方然整成了一模一樣."

陳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舞會上你摘下面具喊我一聲表哥的時候."牧晟宸淡淡道.

"怎麼可能?"她不敢相信.

"東方然死了,我每年都會去她的墓碑前站個幾分鍾,你怎麼可能?你要讓我相信我表妹從地底下爬起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相信你,不相信東方攸.當天晚上我就讓人把你查了個徹徹底底,東方攸以為我不會那麼快就覺察."

"……"

"我即便沒有把東方然當成愛人看待,也不會連她的個性都忘掉,你太怯懦,演技太爛."

陳雨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他竟然從一開始就裝到現在.

"那你為什麼不?為什麼要陪我,陪東方攸演這場戲?!"

"因為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我連你們的目的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輕舉妄動?"牧晟宸的眸子很深很暗,"我失誤過一次,這輩子都不會再失誤第二次,所有可能對尹瑟造成傷害的人,我都會以百分一百二的防備心理看待."

"呵!"陳雨覺得現在用驚愕來形容自己的心都不算夠,"所以你甯願尹瑟和你發脾氣,甯願尹瑟錯怪你,你都不肯露出一絲馬腳……"

"是."

"你防備的人是我還是東方攸."

"我都防備."

"東方攸是你表哥,你至于防備成這樣嗎?"陳雨冷笑.

"至于,因為我從來都不了解他."牧晟宸簡單的道,"看,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的目的那麼單純."

"……"

"單純到只是讓你和我上個床,然後再被尹瑟抓個現行."

"牧晟宸……你確實很聰明."

"是嗎,多謝誇獎了."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聰明反被聰明誤?"陳雨笑了笑,藕臂又往前伸了伸,蹭著他的脖子,"這催.劑功效挺足的,你即便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又如何呢?事的過程結果都不會改變."

牧晟宸輕笑.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牧晟宸淡淡道,他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只見她渾身一緊.

"想必是赤字之身吧!"

"……"

"應該是早就想好有一天留給東方攸,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東方攸竟然讓你用到我身上是不是?"

陳雨緊緊咬著唇瓣,這是她感到最痛苦的地方.

"不用你管!"陳雨大聲道.

牧晟宸雙手一用力便鉗住她的兩只手.

箍住她的浴巾,將床上的被單一扯將她全身裹起來,抽開自己的領帶就牢牢的拴住她.

"牧晟宸,你干嘛!"

"我至少得等來東方攸吧,不然這幾天尹瑟受的煎熬不是白受了?"

牧晟宸眉頭微皺:"放的這麼濃,你自己不難受嗎?"

"……"陳雨狠狠瞪著他,"牧晟宸,你放開我!"

"告訴我,東方攸在哪?"牧晟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別開頭.

"我又不是要殺他或者打他,你擔心什麼?"牧晟宸問道,"我只是要和他把事清楚,不清楚,今天會有一個陳雨,明天不定就會有一個某某,我吃得消,我老婆吃不消."

"你老婆吃不消?"陳雨輕笑,"尹瑟根本就不信任你,如果她信任你,即便多來幾個某某又有什麼關系?"

牧晟宸淡淡的看著她.

"你們看上去是很恩愛,可是,我一出現,你們之間就出現了裂痕."

"你懂尹瑟嗎?"牧晟宸靜靜的問道.

"我需要懂嗎?"

"不需要,我隨便問問."牧晟宸平靜下來,他看著她,"吧,你和我都支撐不了太長時間,東方攸在哪."

"就算被你拆穿了我也無所謂,我們就耗到那個時候好了."陳雨道.

牧晟宸輕笑:"我耗不住推開門就可以走,你行嗎?"

"……"陳雨忘了他可以走……

"你何必呢,你也不想把讓我碰你不是嗎?"

陳雨緊緊咬著牙:"在隔壁房間."

牧晟宸轉身便走出房間,敲了隔壁的房門,良久良久,東方攸才慢慢打開門.

"原來你發現了."

"砰!"牧晟宸二話不一拳頭打了上去.

"晟宸!你打我!"

"不能打?"牧晟宸好笑的問道.

東方攸錯愕的看著他,嘴角的鮮血昭示著他確實被打了,被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打他的人.

"東方攸,你多大了?!"

"……"

"你為了已經死了十五年的東方然去糟蹋別人?你瘋了?"

"呵!"東方攸抬起眼,眸子狠戾,他猛的推倒牧晟宸,將他按倒在地,"我沒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現在做的就是打醒你!"牧晟宸膝蓋一頂,直擊他的腹部.

東方攸吃痛的看著他,一個拳頭就掄過去.

"你是怎麼做到這些年不管不問的?你是怎麼做到對一個為你自殺的人置若罔聞的?"

"不是我讓她自殺的!"牧晟宸大聲喝道,"如果你要怪我,為什麼不怪你自己沒有看好然?"

"……"

"然為什麼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你什麼?"

"那是因為東方攸你只知道自己逍遙自在,卻不知道多陪陪她!"

"……"

"你以為她是為了愛自殺?她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能知道什麼是愛?"

東方攸錯愕不已的看著他.

而後靠坐在沙發上.

"牧晟宸,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胡亂猜測,證據呢?"

"證據在你自己手里."

"如果只是然,我不介意你一直怪我,但我怎麼能想得到你竟然幼稚到這種地步,你有空去讓一個替身去學東方然,你不如多去然墓前放兩束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她是假的."

"我就沒相信過東方然沒死."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瑟……"

"我和你之間的事,我和東方然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呵呵!"東方攸輕笑.

"阿攸,你覺得我的人生就那麼完滿麼,完滿到需要你來摻一腳?"

"我只是不懂,不懂為什麼然那麼早就死了,而你,卻還能幸福快樂的活到今天……"

牧晟宸看著他,"整整十五年過去了,你才來問我這個問題,還有其他的原因是不是?"

"……"東方攸沉默了.

"是因為尹瑟?"

"……"

"你喜歡尹瑟?"

"下個月我會去非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牧晟宸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是真的."

"我什麼時候要出去,結果假話?"

"前面的問題,你喜歡上尹瑟了?"

"……"東方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手插在口袋里,"她過會就應該會來了."

"……你告訴她了?"

"想讓她對你死心."

牧晟宸簡直無語到一種不出話的地步.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你喜歡上她的?"

"……"

"一起吃飯?"

東方攸深吸了口氣,終究什麼都沒有,走出酒店房間,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鬧劇,約莫是他日子過得太清閑了,才會有的這場鬧劇.

他走進陳雨所在的房間,看到她被綁在椅子上,靜靜的走過去,替她松綁,陳雨面頰的緊,她的眸子此刻看起來深邃的緊,她起身就勾住東方攸,踮起腳就吻住她.

東方攸靜靜看著滿面潮的女人.

她和牧晟宸的話,牧晟宸和她的話,他都聽得見.

"我不愛你."他淡淡的.

陳雨僵住,她松開他,錯愕的看著面無表的東方攸.

"我怎麼可能會對和我妹妹長的一樣的女人產生感?"

"攸……這張臉是你給我的……"

"是你自願的."東方攸冷漠至極.

對,是她自願的,沒有東方攸,就沒有她……她活該對他產生感.

"把衣服穿好,回去了."東方攸淡淡的道.

"你的目的達到了嗎?"她輕聲問.

目的?東方攸很想早就沒有什麼目的了,不知不覺間他成了一個旁觀者,看著這出好戲,但如果只是旁觀者倒也罷了,卻沒想到自己也入戲了,被那個女人帶了進去.

帶了進去,好歹也給個角色呀!

那個女人三兩句話又將他踢了出來,那里面沒有他的空間.

尹瑟和牧晟宸之間,沒有他的空間,沒有東方然的空間.

他並不知道牧晟宸每年都有去看東方然,但是他知道牧晟宸之所以沒有當場拆穿他的理由還有一個.

就是要告訴他,他對東方然並非無無義,只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她走了條錯誤的路,而他因禍得福,找到了對的人.

就在剛才,他給尹瑟打電話,他:你老公現在和我妹妹在一起.

尹瑟:我知道.

他:你還真是心胸寬闊,老公和別人上床你都不介意.

尹瑟:你也真想得開,妹妹當別人三你都不介意.

他:不想過來參摩一下嗎?

這回,尹瑟靜默了良久,然後她才:表哥,你知道東方然的自殺,晟宸有多自責嗎?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既然不了解他,就不要把這麼大的罪責扣在他頭上,他沒有義務承擔.你也沒有這個資格向他判刑.

他怔愣了幾秒,:那你有多了解他?

尹瑟:會越來越了解的.失一很個.

他問:既然你了解,又為什麼要和東方然爭風吃醋.

她答:因為我愛他.我看不得他和別的女人有過去,看不得有別的女人在他心里占有特殊地位.

他沉默良久,那時候他想,他開始羨慕牧晟宸,甚至嫉妒!

然後,他:那你就堅定的坐在家里看看卡你們的愛是不是夠堅貞.

但是,尹瑟下一句就是:地點,房間號!

他問:怎麼,你還是要過來啊?

她答:廢話!你們用強的怎麼辦!

東方攸想,碰到尹瑟和牧晟宸,他所做出來的事沒有一件是能符合一個律師該做的.

掛掉電話後,東方攸翻著手機里的照片,他的妹妹,永遠一副年輕貌美的樣子.

"是尹瑟贏了,她贏得毫無懸念.然,不是你的,就不能強求,你太傻了.而我,也太不盡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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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瑟來到金帝酒店,她趕緊沖上三十二樓,嘴里一直嘀咕著:"牧晟宸你要是敢出軌我就@$##%……&@#"惹得從她身邊擦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心想,又是一個來捉.殲的.

她站在房間門口,抬起手剛要敲門就被人捂住嘴拖進另一間套房里.

尹瑟驚恐的掙紮著.

關上房間門,牧晟宸才氣喘籲籲的把她壓在門上:"瑟兒……"

他暗啞的聲音叫的她心神蕩漾,頓時覺得他不對勁.

"晟宸?"

牧晟宸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他苦惱的抱緊他,薄唇在她的脖頸間蹭著.

"你……你怎麼這麼燙."

"怎麼辦?"牧晟宸無奈的問道,"我覺得今天可能真的遇到麻煩了……"

"什麼……"尹瑟一臉擔憂,然後下一秒她就慌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做了?!"

"……"

"晟宸!"尹瑟抓住他的手,慌得不得了.

"傻瓜!我非你不可的."他暗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尹瑟的心這時才放下來,但是脖頸處傳來的濡濕感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難道,你被下藥了?"

"對啊,這怎麼辦?"牧晟宸狠狠吮著她脖子,尹瑟只覺自己的肉都快被他吞了……

牧晟宸松開她,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吮著.

一顆顆草莓就被種下.

尹瑟的雙手插在他的發間.

"……東方然呢?"

"走了……"他伸手解開她的衣服,大手撫著她飽滿的胸.

"嗚--怎麼走了?"

牧晟宸沒有回答她,薄唇順著她的脖子下巴咬上她的唇,然後輾轉反側著,不肯停歇.

良久,他才松開她,一把橫抱起她,把她放到大床上.

"我記得上次我們被打斷了."

"……"尹瑟記得,也就是從那晚開始,他和她之間仿佛有道跨不過去的鴻溝.

牧晟宸脫掉自己的衣服,壓在她身上,事前,他還摸了摸她的肚子,輕輕吻了一下道:"孩子,你乖點,今天爸爸不一定顧得上你."

"牧晟宸,這種話你都敢出來!"尹瑟簡直無語.

牧晟宸輕笑:"放心,時間差不多了."

"……"尹瑟頓時臉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都燙的厲害,觸碰到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帶著火苗.在她身上輾轉反側個不停.

他壓抑而又緩慢的浸入她的身體,他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惹來她一陣戰栗.

牧晟宸吻住她的唇,厮磨著她的丁香舌,慢慢抽動起來.

這個夜晚,他們沒有一個願意先叫停,尹瑟喜歡他碰著自己,喜歡他不管不顧只知道要她.

豪華大床上,尹瑟滿臉潮的喘著氣,牧晟宸還在她體內,他就靜靜的從後面抱著她.

"你不和我解釋嗎?"她氣喘籲籲的問道.

"那個女人不是東方然,東方然已經死了."

他簡單的完,尹瑟腦子頓時就懵了,她攥緊拳頭,耐心的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天."

"牧晟宸!--啊!"尹瑟剛想發火,他就在她身體里動了一下,她快崩潰了,這下她全都明白了,難怪他那麼淡定,難怪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只看著她為他吃醋,為他煩心!

牧晟宸貼著她的後背,吻住她潔白的耳根,挑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尹瑟越想越覺得委屈,他根本就是在旁邊看好戲,很好看嗎?看她為他著急,看著她著急到做惡夢……

尹瑟身體微微抽動,牧晟宸有些僵住,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翻過她,正對上她流著淚的臉.

"瑟兒?"

"嗚嗚……"尹瑟怎麼想怎麼委屈,鼻子一陣又一陣泛酸,憑什麼……

她的大吵大鬧都算什麼?她的爭風吃醋算什麼?她的智斗武斗三算什麼?

他還一本正經的在那里不動……

"怎麼哭了?"

尹瑟是真的傷心,她就是受不了他這樣,什麼緒都不給她,什麼都要她來猜……

"牧晟宸,我不要你了!"她哭著朝他喊,而後雙拳都朝他的胸口打上去,"我不要你了!你算什麼男人啊!能這樣欺負人嗎?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你玩具!"

牧晟宸看著她正兒八經的哭著,心口也泛疼,他緊緊抱住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瑟兒,對不起."

"我不要你對不起,你個混蛋,我不要你了!不要了!帶你這樣整人的嗎?你***是不是心里特爽?"

尹瑟完全爆.發了,本來孕婦的脾氣就不好,還被這樣吊著緒走,尹瑟什麼都不管了.

"沒有沒有."牧晟宸忙安撫著他.

"你安的什麼心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你就是想看戲是吧!"尹瑟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不停了.

牧晟宸只能低頭吻她,吻到她消停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