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惡有惡報
"我還以為弄丟了……"

"傻瓜."他又吻了吻她,"睡吧."

尹瑟動了動身子,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失而複得,實在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讓人感到慶幸的事.

正因為失而複得,才會更珍惜.

模模糊糊間,尹瑟在他耳邊道:"明天,我想去見見那個男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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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瑟和牧晟宸站在街邊,他們面前是一家很普通的賓館,牧晟宸牽著她的手和站在門口的老板了句什麼便走了進去.

"許在這里?"尹瑟驚訝的問道,許被牧晟宸抓住還是昨天晚上他告訴自己的.

"梓修讓人看著."牧晟宸淡淡道.

"……晟宸."尹瑟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住腳步.

"怎麼了?"

"為什麼你會抓到許?"

牧晟宸淡淡的看著她,"我沒告訴你嗎?"

"……"

"你前腳從島上逃掉,我後腳就到了."

"……"尹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沒告訴我嗎……你當然沒告訴我!"

牧晟宸淡笑,摟住她的肩膀揉了揉:"那些都不重要."

他摟著她繼續上樓,尹瑟站在他身邊顯然是有些怔愣,這個男人……他還做了些什麼她不知道的?

找到島上?他是怎麼想到的?

他們站在一扇普通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而後便有人從里面打開門.

"牧先生."打開門的那個男人,尹瑟覺得有些眼熟.

那男人抬起頭看到尹瑟,笑了笑:"牧夫人,你受苦了."

"之前去救過我們的人."牧晟宸點了點尹瑟.

尹瑟這才恍悟,笑道:"沒事,謝謝你們."

牧晟宸和她走了進去,那男人重新將門關上.

尹瑟站在一個空空的類似于客廳的空間里,客廳的正中央有一個鐵籠子,而許全身上下鮮血淋漓的被鎖在籠子里,他的目光里一片空洞.

牧晟宸其實並不想她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但是她要求過來,他也沒有立場不.

她的雙拳緊緊攥著,目光緊緊盯著那籠子里的"死人".

或許是意識到有人進來了,許慢慢將頭抬起來,目光也慢慢順著地面迎上了牧晟宸和尹瑟.

在看到尹瑟的那一刹那,他的神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尹瑟咽了咽口水.

牧晟宸再次揉了揉她的肩膀,"還要看嗎?不想看,我們就走?"

"等一下."尹瑟淺淺道,她走到許面前,隔著個鐵籠,許慢慢站起來,尹瑟就和他面對面.

籠子的旁邊是一個炭爐,火火,一根烙鐵就在那.

看著許身上的痕跡,尹瑟神淡漠.

"你的臉沒事了……"許的聲音很幽很幽,像來自于地獄的鬼魅.

"是嗎?"尹瑟輕輕撫上自己的左半邊臉頰,"吃了點苦頭,但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哦,腿也好了."

許的目光移到她完好的腿上,冷冷的笑出聲:"看來牧晟宸還真是有點本事."

"或許不是晟宸本事大,是你下手還不夠狠,比如毀容就不要毀半張,全毀了多好,這樣都不會有人認得我,再比如這腿也不要打斷,直接截了,這樣也不用擔心還能完好的治好."尹瑟淡然的道.

許咬著牙緊緊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了?"

尹瑟看著他,輕輕笑了笑:"怎麼會?你的臉又沒毀,你的四肢都還健全,不定下一刻你就會沖--"

"啊--!"

尹瑟的話還沒完,許的雙手就透過鐵籠伸了出來想要掐住她,然而尹瑟眉頭都沒動一下,眼疾手快的拿過旁邊的烙鐵直直的燙向他的胸口.

只聽一陣"滋滋"的聲音傳遍屋子,讓人不禁毛骨悚然起來.

許痛苦的大叫出聲,最後癱倒在地,他惡狠狠的抬起眼看著她:"你以為你們現在這樣對我,你們會安然無事嗎?"

"許,你以為我怕你威脅嗎?"尹瑟將烙鐵重新放到一邊.

"我父親看到你還活著,你以為他不會繼續追查我的下落嗎?"許扯出殲詐的笑.

"哈哈哈!"尹瑟大笑出聲,到最後又輕輕的掩住嘴,"我想傑森先生一定比我更不希望你還活著,你信嗎?"

"你胡!"許朝她吼道.

"是嗎?"尹瑟只輕輕的反問了半句,將頭發撂到耳朵後面,沖他一笑,傾世傾城.

許憤恨的看著她.

牧晟宸走到尹瑟身邊,輕輕的看著許:"放心,既然你這麼想見到你父親,我也會成全你,畢竟你也在這里受折磨受了兩個多月."

尹瑟心下一驚,仔細的看了看許身上的傷,新舊疊加,確實是很長時間了.

"你什麼?"許抬起頭.

"我,我會讓你們父子見面,會親手把你送回你父親面前."牧晟宸重複道.

許扯起嘴角:"呵!你們以為我會信?把我送到我父親面前,你們還會有安穩日子過嗎?"

牧晟宸嘴角輕扯:"安穩日子?發現把你關起來之後,我和瑟的安穩日子越過越順心,有些無趣了,行,那就等你出去和傑森先生商量商量,怎麼才能不讓我們過安穩日子?"

"……牧晟宸,你別得意!"

牧晟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得意又如何?現在在籠子里的人是你."

"我會每天每天詛咒你們--啊--!"許的話還沒有完,尹瑟便又將烙鐵戳到他身上.

牧晟宸緊緊摟著她的肩膀,她的眼神堅定,但是這畢竟是夠殘忍的事,她的手心也冒著汗.

"最毒婦人心!"許繼續道.

尹瑟扔開烙鐵.

她淡淡的看著他,慢慢開口,那一張一翕的薄唇讓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我和你明明什麼都沒有,你卻死死抓住我不放,得不到便要毀掉,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

"是你設計害死了你的母親,只因為她對你的父親不忠?只因為她其實是妓.女出生,你為了掩蓋掉這一難堪的事實,就殺了她,你以為我不知道?"

"……"

"你要別人對你絕對的忠誠,但前提是你自己知道忠誠這二字怎麼寫,請問,忠誠這兩個字,你對誰有過?你父親傑森先生?你做他忠誠的兒子卻對你的繼母們趕盡殺絕,你無法忍受我和別人在一起就是因為你這病態的心理!年少的一句話你可以捏到今天,甚至不惜毀了一切,許,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許淡淡問道.

"不記得了嗎,在美國,那一天你喝醉了,你一直抓著我的衣服不放,幾個部門經理把你送回家,你的桌子上就放著那本日記,而我,只是無意的想看看你的真心是什麼,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跳……"

"……"許的眸子慢慢變得無神起來,原來她早就知道,原來很早很早就知道他所做過的一切.

"我放在心里並不,不是什麼值得拿出來的事,但是我怎麼想到,你的這份BT竟然用到我身上來,許,你千萬不要以為你是這世上最悲慘的那個,我經曆的不比你少,牧晟宸經曆的不比你少."

"他經曆了什麼?!啊!?"許的眼睛都要蹬出來了,"牧家的全部財產都由他一個人掌控!他只要坐在那,什麼都會迎上去!就連你尹瑟不也是嗎?"

尹瑟輕扯嘴角,不再話.

"真不好意思,許大少爺,我就是坐在那,也能比你得到得多,知道這是什麼嗎?"牧晟宸淡淡道,"差距."

尹瑟淺淺的看了眼牧晟宸,然後再看向許,她本以為自己見到許後,連話都成問題,但是現在,她卻一點也不害怕,不會想到那幾日他猙獰的面孔和自己如地獄般的煎熬.更傻睡瓜.

"我們走吧."尹瑟拉住牧晟宸的手,與他十指交握.

牧晟宸點了點頭,替她順了順頭發.

許驚恐的看著她:"你不能走!"

尹瑟半點停留也沒有和牧晟宸慢慢走出房間,門關上的刹那,許還驚叫著尹瑟的名字.

門關上便什麼也聽不到了.

"這個是專業的嗎?"尹瑟問道.

"恩,是夏梓修的一個基地."他輕輕在她耳邊道.

尹瑟恍然大悟,難怪,門一關什麼都聽不到了.

"你呀怎麼處理許?"牧晟宸輕聲問.

"你處理就好,我怕我下手太狠!"尹瑟眨了眨眼睛道.

牧晟宸輕笑不語,她狠又能狠到哪里去呢?但接下來的事確實他處理就可以了.

然後沒過幾天,牧晟宸派人將許帶回美國,綁起來放在GW總公司門口.

第二天轟動了全華盛頓.

然後第三天,許自殺的報導傳進了國內.

尹瑟剛洗完澡套了件睡衣便窩在客廳沙發里,牧司瑞坐在她旁邊,戳著盤子里的水果.

牧老夫人早早的睡了.牧晟宸還在房間里洗澡.

"媽媽."

"恩?"

"那個壞人死了."

尹瑟淡淡的瞥了眼報導,眼睛又瞄向電視:"恩."

"……"牧司瑞皺了皺眉,"你什麼感想都沒有嗎?"

尹瑟笑笑,將他抱進自己懷里:"咱家鋼鐵俠告訴我,我該有什麼感想啊?"

"至少得句惡有惡報之類的話吧!"

尹瑟猛親了下牧司瑞而後道:"咱家鋼鐵俠明白這個道理不就好了嘛!你對不對?"

"……媽媽,你話就話,不要亂親……"

尹瑟微微愣住,而後又是猛親一口,"為什麼不能親?"

牧司瑞臉蹭的一下就了.

"快,你這不點又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牧司瑞瞥過臉,"反正就是不能亂親啦!"

尹瑟單眉一挑:"還是不?是不是落落和你了什麼?"

牧司瑞靠在她懷里,手拿著她的長發在手指上轉著圈,這動作倒是和牧晟宸很像.

"你再不,我繼續親你--"

"我,我啦!"牧司瑞著臉道.

尹瑟輕笑.

"落落,要是我親了別的女生,以後就不要再給她打電話了……"

尹瑟的嘴角扯扯:"別的女生……"

"恩."牧司瑞趕緊解釋道,"我可不是受她威脅,也不是怕她,我只是不和她一般見識,我比她成熟多了."

"成熟多了?"

"我又不像她,動不動就和別的男孩子混在一起,和個假子一樣."牧司瑞嘀嘀咕咕道.

"你把你媽當成女生?你還成熟?"尹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牧司瑞被尹瑟的這個眼神給刺激到了.

"媽媽,其實我很清楚,你的心理年齡連我都不如."

"怎麼了?"牧晟宸從樓上慢慢走下來,問道.

牧司瑞看到牧晟宸來,忙搖了搖頭,繼續窩在尹瑟懷里:"沒什麼."

牧晟宸輕輕笑,走到尹瑟身邊坐下.

"在看什麼電視."

"你眼睛不會自己看啊?"尹瑟隨口答道.

牧晟宸盯著大屏幕看了兩秒之後,而後再次問道:"你確定是這個節目嗎?"

"……"尹瑟抬起頭,不知何時電視已經調到了少兒頻道.

"剛才還放著新聞呢,鋼鐵俠,你怎麼也喜歡看少兒頻道了?你不是聰明孩子不看那個的嗎?"尹瑟捏了捏他的臉.

牧司瑞無辜的看向尹瑟:"媽媽,是你吵著要看少兒頻道的."

"……"尹瑟無語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過?"

"是你心里在狂喊,我聽見的."牧司瑞正兒八經的用臉蹭著尹瑟的胸口,"看,我離你的心最近."

牧晟宸看著牧司瑞的臉蹭在尹瑟的胸部上,頓時眸子沉了下來,而牧司瑞不經意間對上他的眼神,全身都打了個顫,然後下一瞬又蹭了蹭,眉頭繼續挑著,很明顯,這已經是在挑釁了.

"牧司瑞,看來我要給落落打個電話."

牧司瑞頓住動作.

"問問看她,有戀母結的男生,她還要不要……"牧晟宸清清淡淡毫不在意的道.

牧司瑞猛地坐起來,一下子撞到尹瑟的下巴,痛的尹瑟眼淚都要滑下來了.

"你個畜生,你想謀殺你生母啊!"

"……"牧司瑞摸了摸腦袋,他也撞得疼,但是比起這疼,他看向牧晟宸的神里帶著萬分防備,他道,"媽媽是媽媽,又不是別的女生."

牧晟宸順其自然的將尹瑟摟進懷里,輕輕揉著她的下巴,"剛才你不是還媽媽的心理年齡比你還,那不就是和你差不多大的意思麼……"

"……"牧司瑞咬著牙憤憤的看著牧晟宸,"我才沒有戀母結呢!"

尹瑟看著牧司瑞這副委屈樣,忙上前哄,"好好,鋼鐵俠沒有戀母結,鋼鐵俠是鐵錚錚的硬漢對不對!"

看著母女兩,全是活寶,牧晟宸笑笑,松開尹瑟,拿起一旁的書就開始看起來.

尹瑟抱著牧司瑞靜靜的看著少兒頻道的綜藝節目,尹瑟看得直打瞌睡,牧司瑞倒是看得起勁.

沒過一會兒,牧司瑞就拿起筆和紙跟著綜藝節目上出的題目開始動腦子了.

尹瑟覺得無聊,轉頭看了看牧晟宸,見他又捧著本書,手插著腰,真是的,上輩子像是和書本結了親家一樣……

尹瑟背對著牧晟宸一點點移到他身邊,蹭一點點停一下,再蹭一點點停下,以為牧晟宸什麼都沒有發現,想猛地轉身嚇嚇他,自己心里算計著差不多距離了,然後猛地一個轉身,張牙舞爪的轉身,卻正對上合上書本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牧晟宸.

尹瑟頓時僵住,干干的笑笑:"哈哈,你不看書了啊?"

"……你這樣子是要讓我看書?"牧晟宸輕輕笑著看她.

"媽媽,你在干嘛?"突然,尹瑟身後又響起了牧司瑞質疑的聲音.

尹瑟忙收起雙手,轉身干干的沖牧司瑞笑笑:"沒干什麼啊……"

"媽媽,你是大色.女!電視里面只有大色女才這麼撲男人的!".

尹瑟頓時黑了眼.

牧晟宸掩嘴輕笑.

"鋼鐵俠,別亂,我沒有要撲你爸爸!"

"媽媽……"鋼鐵俠一臉哀傷,"原來媽媽這麼不矜持……"

他失落的放下筆和紙,陰沉的往樓上走去.

尹瑟憋了好長的氣:"臭子,你才多大,你知道矜持是什麼意思嗎?你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嘛!"

牧晟宸伸手勾住她的腰,她順勢落盡他的懷里.

"那你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嗎?"他靠著她的耳朵,輕輕問道.

尹瑟朝他翻著白眼:"我當然知道!"

"哦?你知道?"牧晟宸的頭擱在她的肩膀上,"那你剛才那迫不及待要撲倒的……恩……怎麼回事?"

"那才不是要撲倒你!我只是想嚇嚇你,誰讓你看書看得像個木頭……"尹瑟嘟起嘴道.

"木頭……"牧晟宸嘴里喃喃琢磨著這兩個字,仿佛從來沒有聽過這兩個字般.

尹瑟看著他沉思的臉,不知為何竟覺得隱隱不妙,"額……我不是你是木頭,我一動不動的那個狀態像木--啊!"

頭字還沒來的及吐出口,牧晟宸已經一把將她橫抱起.

"誒,你這女人,心里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牧晟宸搖了搖頭,一臉我懂你的神.

尹瑟憋了一整張臉,委屈的不出話:"我,我心里想什麼了!!"

"想什麼了還要我出來?"

"……"這男人越描越黑,她怎麼吃得消.

索性緊緊抿著嘴,什麼話都不了.

"看吧,你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我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對不對?"他極具有you惑力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我,我……"尹瑟其實心里真的沒有想什麼不純潔的東西,她沮喪著一張臉,但是被這男人的,她想反駁,結果吐出來的幾個字都變得力不從心……

牧晟宸把她抱到床上,她二話不就把被子蒙到臉上,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老婆老婆,好了,我知道你矜持,被子能不能別獨占?"

"……"尹瑟咬著牙,他少蓋一天的被子又不會怎麼樣,她才不管.

牧晟宸歎了口氣:"那我今天就不蓋被子了,老婆你暖暖的睡."

"……"擦!這男人現在是鬧哪樣啊?裝可憐?

然後她就聽到牧晟宸在她身邊躺下,然後燈就被關了,尹瑟蒙在被子里,大眼咕嚕嚕的打著轉.

他不動了?真的就睡了?今天……不掙紮一下?

尹瑟轉念一想,這男人是狐狸轉世,他不狡猾這世界上就沒有狡猾的了!他肯定在伺機等待,不定現在單手撐著腦袋定定的等著她掀開被子呢!

她不能上當,絕對不能.

但是,身邊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尹瑟又開始習慣性的焦灼起來,三月份,天氣也還涼,要是真不給他蓋被子,生病了,折磨的人還是她,但是萬一他是裝睡呢……

尹瑟決定她就看一點點,就看一下下……

她的手慢慢掀開被子,露出她的額頭,然後眉毛,然後是眯著的眼睛,她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側過頭.

"嘿嘿."

"啊--!"

"老婆,所以嘛,你根本就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牧晟宸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利索的掀開她的被子,而後雙手齊用,環住她的細腰鑽進被子里將她壓在身下.

尹瑟這回是真的沮喪了,她連假裝矜持的反抗一下都省去了.

"老婆,年前你答應我什麼了?"

"……不記得了."尹瑟歎了口氣,他一直堵著她的嘴,還要她啥?

尹瑟嬌喘之間,她只問了牧晟宸一個問題.

"到底是哪個瞎了眼的你氣質高貴的……你和個土匪沒差別的……"好像是她自己……

"話不能這麼,我土匪你又不土匪別人是不是?我這麼專一的土匪,你上哪找?"

他是越來越會貧了……

"這次一定要再造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