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吃糖
蘇離如獲至寶,一把搶到手里,剛才還在哭,馬上就破涕為笑:不停的著感謝的話.

她的歡樂總是來得如此簡單而直接,只是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管多麼微,也能高興老半天.

唐缺忽然想起自己時候,看到媽媽給他買來第一架鋼琴時的景,他太喜歡了,差一點就要二十四時跟它睡在一起,那種得到的快樂,早在什麼時候,就已經不屬于他了.

而現在,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歡笑快樂,他竟然會有一種特別滿足的感覺,只想要給她更多,更多,只想這笑容在她的臉上,更久,更久.

"餓嗎?"唐缺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遞給她.

她喜歡吃甜食,他是知道的,所以,他讓西凡將藥做成糖塊.

蘇離果然歡歡喜喜的接過來,握在手心里,緊緊的,怕他會反悔收回.

"吃吧."他笑笑.

她剝開糖紙,心的將糖塊放進嘴里,唐缺一直看著,那些壓在心里的石頭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而慢慢落地.

吃吧,豬,永遠不要回憶起以前的事,快快樂樂的呆在我身邊,這樣就好.

"唐翊今天給你看了什麼東西?"果然在這個城堡里,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畫."

"你喜歡?"

"嗯,好喜歡."蘇離咽下最後一點糖,點點頭.

他沒有什麼,而是捏捏她的臉蛋,"回去吧."

接連幾天,蘇離都沒有看到唐翊,他答應送她的畫也杳無音信.

許翠的消息四通八達,所以找她一打聽才知道,唐翊所管理的地產部門可能出了事故,被老爺子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命令他一個星期都要呆在公司里,事不解決,就不能回來.

明明前陣子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關'禁閉’?蘇離納悶,但一點也沒有往唐缺身上聯想,在唐家,能讓唐翊吃這種啞巴虧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最近,唐缺的心似乎很好,每天見面都要給她一塊糖.

她也不清他們現在是什麼關系,他們曾經接吻擁抱,類似普通的侶,可是,她卻時刻記得,自己與他的地位相差懸殊,她也沒有忘記,他與姚家的姐是有婚約的,起那位姚家姐,她好像與老大唐舒走得特別近,她經常可以看見她來做客,都是與唐舒成雙入對,他們一起討論音樂,一起研究詩詞書畫,好像十分談得來,就像今天,她抱著三四本外文書來到唐家,興高采烈.

她一直在國外留學,卻沒有像那些外國人一樣奔放不羈,相反,她總是給人很恬靜而淡然的印象,話的聲音又細又,喜歡夾帶英文.

姚寶姍一來,便和唐舒一起看書,唐家上下,恐怕早就把他們看做一對了.

蘇離正在擦玻璃,忽然聽見鋼琴聲,于是不自禁的就被吸引.其實只要聽過唐缺彈琴,很難再有什麼人可以超越他,但這琴聲委婉憂傷,聞者心碎,她放下手里的活兒,偷偷的尋著聲音而去.

不止是她,恐怕還有很多人聽見了琴聲,它來自于唐舒的房間,因為除了客廳那架被扔掉的白色鋼琴,城堡里唯一的鋼琴就放在唐舒的房間,雖然,他從來不彈.

推開房門,黑色的鋼琴前端坐著一個妙齡少女,可是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嬌俏的背影.

她紮著高高的發髻,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光著腳,雪白的纖足輕輕踩在鋼琴上,隨著流淌的音符踩出美麗的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