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圓】第七章‧遲來的領悟(下)


「唔…啊…」痛!

洛同氏被胸口一陣刺痛給痛醒。

眨眨眼看四周環境,

奇怪?我不是應該在魏府前嗎?怎躺在這…

唔…胸口又傳來一陣刺痛。

想起來了!昨天被那皇帝陛下給放箭射中我還有蔚凌。

啊!蔚凌、魏槐呢?

洛同氏掙紮想起來,這幕剛好被進門的奴婢看到。

那奴婢立刻放下手中的水盆,跑到床沿,抬起袖子摸摸洛同氏的額頭,須臾,那婢女便放鬆,手也隨之放下「燒退了…真是謝天謝地了!」然後轉頭看向洛同氏,輕聲道「魏夫人還好嗎?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洛同氏怔一下,才說句「沒事。」然後又想起蔚凌和魏槐,連忙向那奴婢問「我問妳,魏槐和蔚凌呢?」婢女笑道「呃…奴婢不知,只知奴婢奉主人之命照顧妳。」

「妳主人是誰?」「趙瑞。」

趙瑞!?他不是皇帝的人嗎?怎會幫我和蔚凌?

「我要去找他…他住哪個廂房?快領我去!」洛同氏掙紮想下床,卻被奴婢阻止。

「魏夫人千萬不要亂動,否則會動了胎氣。」

胎氣?!啊!寶寶,他沒事吧?「我的孩子沒事吧?」那位奴婢連忙道「大夫剛剛來診治過了,您腹中的胎兒完好如事,還開了帖安胎藥要您服下。」

聽到此喜訊,洛同氏才放鬆一口氣「幸好…」

隨之又想起魏槐和蔚凌「那趙瑞在哪啊?我要見他!非得要見!」

「在下在此。」門喀聲打開,一個年輕俊帥的人走進來。「趙瑞?!」

洛同氏一見到趙瑞,一把火便燒起來,罵道「趙瑞!你這叛徒,虧我相公待你不薄…還…蔚凌哥也中箭…說!魏槐和蔚凌呢?他們在哪?」趙瑞看看旁邊的奴婢,那奴婢便退下去,帶上門。

趙瑞走到一旁的小椅子坐下「魏夫人…對不起…在下知道魏左相待我不薄,幫了皇帝,純粹報恩。現在,在下要報答魏左相之兄弟情。」

「什麼?報答…」洛同氏錯愕。

「恩…在下…」此時門又喀聲打開,一個人走進來,趙瑞一看到,連忙道「蔚右相,您身體還有恙,千萬不可隨處走動…」洛同氏看到蔚凌,眼淚便啪啦的流下來。「蔚凌哥!你沒事!?」

蔚凌一笑,走到趙瑞一旁的椅子坐下道「傻丫頭,都是要當娘的人了,還這樣…」「蔚凌哥…」

「妹妹,先聽趙瑞說話吧!」

一旁的趙瑞才開話「魏夫人,在下打聽到,魏左相被押入天牢,擇日處斬。」「什麼!?」

「魏夫人莫急,在下已經跟蔚右相商量好了,等您身體安養好,就要前往天牢,劫獄,救出魏左相。」「真的嗎?…趙瑞、蔚凌哥…」洛同氏鼻有些發酸。「恩,妹妹…唉呀!又要哭了?」說著,便掏出一條絲帕遞給了洛同氏。「不過,劫獄等於即將要過流亡日了…魏夫人,恐怕…」

「我…我要去!」

「魏夫人…跟著我們…要過非人的日子,您還要嗎?」

「可以!我不怕吃苦!為了魏槐…我腹中小孩不能沒有爹…所以,我要去!」

「嗯。」「那等妹妹養好身子便動身吧!妹妹,妳好生休息,我和趙瑞先出去。」

說完,便轉身要走「等等!為什麼?要救魏槐?魏槐要害你…你卻幫他…」

蔚凌站在原處不動,須臾,轉過頭說「因為他是我們的哥們呀!好好休息吧!」說完,便打開門走出去。

「蔚凌哥,謝謝你。」

幾天過後,洛同氏身體好轉,於是他們決議當日的晚上、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劫獄。

洛同氏忙著替他們打包好「逃亡」的包袱,整理好後,便轉身跟後面正擦劍的蔚凌和趙瑞「飲食衣服還有銀兩都準備好了!」說著,便拿起桌上的寶劍,掛在腰間。「魏夫人,懷孕千萬不要動刀!」

什麼!?動刀?!哼!本夫人沒在管那綁手綁腳的臭規矩。「本夫人沒在怕啦!」正在擦劍的蔚凌噗嗤一笑「哈哈!妹妹還是如此瀟灑呀!」擦完劍之後,蔚凌把劍掛在腰上,對趙瑞和洛同氏說「咱們動身吧!」

「恩!」洛同氏和趙瑞齊聲道。

窗外,夜風颯颯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