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圓】第五章‧遲來的領悟(上)


曌國,20年前。

當朝皇帝無能,是位懦弱的國君,其實政策幾乎由左相魏槐和右相蔚凌裁決。

魏槐和蔚凌原為同門師弟,情感甚厚,而且年輕俊帥,但因為常常政見不合後,從而分道揚鑣。

讓魏槐新生怨恨。

其實,雄心浩大的魏槐,還想要江山、這片錦繡山河。

就算要犧牲他的兄弟,蔚凌,也在所不惜,因為他阻擋了我通往統治錦繡山河之路,成了眼中釘,不拔除,那條路永遠不通。

那美麗的太極殿(皇帝寢宮)、和那龍纏繞繡成的龍袍,都應屬於我,而不是屬於那癡呆小兒。

於是,某天,魏槐喚來蔚凌下的一名士衛,這位侍衛平時橫行霸道,常常仗著資歷深厚,欺負些新進的士兵。

那名士衛膽顫心驚的入魏槐的大廳,跪道「小的見過左相!」

「起身。」魏槐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道。

接著,又緩緩的說「據說,你在軍隊裡…欺負不少新兵了…違逆軍紀,你說…我要不要跟右相說呢?」

聽完這番話,那位侍衛立刻臉白了下來。

連忙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不敢了!」

「喔…是嗎?」魏槐起了座位,走向那跪著的侍衛,笑道「好!要我饒你,可以。」那位侍衛一喜。「但要我饒你,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我保你不死,還可加薪晉級!」侍衛聽到不僅罪行全赦免,還外帶晉級加薪,那位侍衛連忙直點頭道「大人要小的做什麼,小的都會去辦。」

「好!爽快!」魏槐拍拍手,並喚來一位婢女,手中端著一個裝飾華美的木盒子。

「只要你,把這木盒子,必須放在右相府上任何一個位置,只要是在右相府都可!知道嗎?」

那位侍衛接過盒子,連忙磕謝。「謝謝大人饒命,小的定會去辦。」隨即便急忙退下。

魏槐笑道,走回茶幾旁的坐榻落下,執起茶杯,啜一口。

「趙瑞,可以出來了!又在偷聽了!」魏槐笑著對一旁的門簾子說。

「啪啪啪!」一股拍掌聲從那簾子內傳來。

接著,一位男子從那簾子走出來,笑道「呵,魏哥的計謀令人佩服,為了江山,寧可犧牲兄弟之情,蔚凌不是你的同門同儕,且還是哥們?」趙瑞落坐於茶幾的另一旁的坐榻,替自己倒杯茶。

「哼!想要江山,就必須冷情,誰叫蔚凌老是頂我的政見,成了眼中釘,我壓根兒不想害自己的同儕呀!可是,不能。所以,我用羅織他私吞他國進獻的寶貝『玲瓏玉』的汙貪罪,可不能怪我呀!」

「呵呵…如此心狠甚好,兄弟,到手後,可別忘了分我一杯羹呀?」

趙瑞放下茶杯,促狹的對魏槐說。

「那是當然!到時,我做朕,你當至尊榮王爺!」

「那趙瑞可恭敬不如從命呀!」趙瑞作個揖道。

啪!突然簾子內傳來盤子破裂聲。

「誰?」魏槐立刻向簾子內喊道。

接著,一位女子走出那簾子「是妾身,相公。」

「喔,怎麼了?」魏槐俊臉立刻溫柔下來。

魏夫人,閨名為洛同氏,出身於武術高超、與武術世家賀蘭氏齊名的洛家。

洛同氏立刻跪道「妾身請相公勿作此動作。」

魏槐一聽這句話,口氣立刻變森冷「怎麼?是因為他是妳我倆的兒時玩伴嗎?」

洛同氏打個顫,但還是堅持道「妾身認為,殺了蔚右相,等於擺明了相公要篡權奪位的野心,必會引起皇族勢力撻伐的!」

「哼!這事同氏不必過問。」魏槐把同氏扶到一旁的小榻坐下。

「妾身懇請相公…就算,為了妾身肚裡的孩子。」洛同氏立刻梨花帶淚的懇求魏槐。

「孩子!?妳有我的孩子,真的嗎?太好了!」魏槐一聽到喜訊,立刻展顏歡笑。

「可以嗎?相公?就為了這孩子吧!」

一聽到此話,魏槐原本笑容滿面的俊臉立刻垮了下來,並森冷道「由不得妳決定!」

說完,便起身回房。

「夫人,別傷心,他就是這個性。」

深夜。

洛同氏從床舖起身,走向梳妝台,簡單畫個淡妝,綰一個簡單樣式的髮髻,從衣櫥拿出一襲全裹黑衣,換上,並用黑巾裹住俏臉,只留眼睛和鼻子在外頭。

再書桌抓起一張信紙,揉成條狀,綁在一根箭矢上。

拿起那綁了信的箭矢和弓之後,立刻從窗戶消失。

此時,一位高深莫測的年輕男子,慢慢的走進他娘子的房間。望著那敞開的窗戶,立刻森冷地對一旁身穿勁裝的隨從說「速追夫人,把夫人去處回報給我。不准追丟!」

「是!」

那位隨從立刻施展輕功追上洛同氏。

蔚府。

蔚凌正在挑燈讀書。

突然書案旁的窗戶倏地被打開,

正埋首習書的蔚凌立刻往那窗戶說「誰?」

倏!

一根箭矢射了進來。

蔚凌紋風不動,走向崁著箭矢的牆壁,發現那箭矢帶有紙條,於是他立刻拔起箭矢,抽起那紙條。

此時保護蔚凌的隨從立刻衝進書房查看並喊「大人沒事吧!」,看見蔚凌沒事,立刻跪道「小的無能!大人沒事吧?」

「呵!本相沒事,本相只是想打開窗戶賞賞月,呼吸新鮮空氣罷了!莫驚怪。好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