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探查
云三兒猝不及防之下,聲音一顫:"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我都沒見過宗主的真面目."

陳生輕笑一聲,並不再多說什麼.

余下其他都面面相噓,不知他突然提起這個干嘛.

蘇林林看了負手而行的陳生一眼,突然感覺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

他跟在陳家村時,好像變了個人一般:神密而遙遠.

也許--

罷了,他既不願敞開心來,那自己也無權逼他說什麼.

只是,云都的形勢遠比她之前所想的複雜多了.

"蘇姑娘,小心腳下."就在她走神時,忽聽得王少林輕聲提醒.

原來,她竟然信心走到一汪水塘邊了.

看著水塘里自在的游魚,蘇林林輕歎一聲問雪生:"你說,天師門那個宗主到底想要干什麼?"

雪生笑著撓了撓頭:"這個我也猜不著,不過,總有她的願因或者執念吧."

執念?

女人啊,一但有了執念,很可能會為之瘋狂啊.

陳生當初一口咬定天師門宗主是個女人,而且還從陳家莊奪得所謂的神燈,那麼,他們的淵源定然很深吧.

說不定還真能從他口中挖出些什麼來.

想到這里,她轉頭問身後的云三兒:"幾天了?"

"己經六天了,若那瘋子說話當真的話,我們只有四天時間了."云三兒明白她問的什麼.

四天啊.

她看向立在涼亭邊的陳生,只見他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然後沉聲對她說:"蘇姑娘,我們都窩在這里,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不如一起出去走走?"

"好."蘇林林十分痛快的應下:"我也正有此意."

"那我在這兒守著那個怪人吧,省得他再跑了."王少林雖然也很想跟他們一道出去,不過,作為房東他還是提出在家里守著.

蘇林林看他一眼說:"你在云都熟悉,還是帶我們出去多轉轉吧,至于家里就讓李玉潭他們幾個守著吧."

聞言,范立平三人臉然不由暗淡下來:他們也想隨師叔一起出去探查一番呢.

出去之後,云三兒有些不放心的問:"留他們三個在家安全嗎?萬一那人跑了呢?"

"不是還有王木一家人在後院嗎?"陳生滿臉不在意的說:"現在可是大白天,今日陽光又好,量他也不敢出來."

蘇林林笑著點點頭:"恩,他的確不敢出來,除非不怕被曬死了."

"他不是服過靈藥了嗎?還不能在陽光下走?"王少林回頭看著蘇林林問.

雪生輕哼一聲:"那有那麼快好?蘇姑娘又不是神仙,哪能真的藥到病除?"

聞言,王少林不由訕笑道:"是,這倒是,他沒了那黑斗篷覆身,肯定不敢出來的."

蘇林林十分贊賞點點頭:"沒錯,他身上的那件黑斗蓬應該是由特殊布料制成的,可防止陽光刺傷皮膚."

而之前那怪人身上的黑斗蓬早被扯掉了,他生上的生機又被邪藥幾乎耗盡,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出門.

至于為什麼留定靈山三個弟子看家,純粹就是怕出來遇到什麼不測,他們身無功夫盡拖後腿.

"街上人少很多啊."楚懷西看著十分冷清的大街說.

蘇林林憂心忡忡的看著遠處一對在門中爭吵的夫婦說:"看來,那些肉湯真是害人不淺吶."

聞言,陳生無奈的搖搖頭:"為了喝口湯竟然要買房子,真是,"

云三兒歎了口氣的說:"咱院里那位不連妻子都殺了?"

聞言,蘇林林立刻對身邊的雪生說:"你看那個人,雙目充血,神色暴戾,千萬別讓他,"

她還還沒說完,只見那男人突然抄起手邊的一把鐵锨,狠狠的朝對面的婦人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雪生飛身而起,在鐵锨落在那婦人頭上之前,一腳把這男人揣出去幾尺遠:"狗東西,為口吃的竟然要殺妻?還有沒人性了?"

聞言,蘇林林心里一震,看向眼前這個男目光深沉起來:呵,就為自己口腹之私,竟然就要對妻子下死手.

呵,怪不得當初李長風殺她跟孩子時,沒有一絲手軟,說到底在男人心里女人跟孩子根本沒多少分量吧.

以前她還暗恨李長風因要入道才執意要殺她們母子.

現在看來,在男人心目中,私欲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樣人她還救來做什麼?

突然間,蘇林林有些後悔來云都趟這一池渾水了.

這樣自私自利的世人,還救他們作什麼?

"娘!"就在這時,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從屋里跑出來,一個箭步沖到被嚇壞的婦人跟前:"爹又打你了?"

說著,上前去抱住婦人的大腿:"咱們快回去,把門頂上,不讓他回來."

清脆的童言終于喚回婦人的神智,她急忙彎腰抱住孩子,摟住他頭說:"沒事兒,他沒打到為娘,"

說完,急忙起身朝雪生深施一禮:"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你這個死婆娘!哎喲,我的個老腰哇!"那被揣倒在地的男子拄著鐵锨直起身子指著那婦人叫罵道.

雪生轉頭瞪他一眼:"再罵一句試試?"

聞聲,嚇的他往後退一步"你,你是什麼人,多管什麼閑事?"

"閑事?我要是不管,等你打死人,就等著砍頭吧!"他上前一把奪過那人手里的鐵锨,手力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斷成兩截:"你以後要再敢打人的話,哼!"

說完,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誰知,他剛走兩步,只聽後面那個男人嘶吼一聲撈起斷掉的鐵锨朝上頭上打來:"我打死你該死混蛋!"

雪生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輕輕一個回旋腿,又把他揣出幾丈遠,那人怪叫一聲伏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蘇林林冷冷的看著他充血的雙目說:"于其說他們是被嬰靈花毒所迷,還不如說他們是被自己的私心利欲所控."

說完,她大步走到那個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男人跟前,慢慢蹲下來問他:"你覺得喝一碗肉湯重要,還是活著更重要?"

那人吐出一口血沫子,冷眼看她一眼問:"你是算老幾?滾一邊涼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