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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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頓了片刻之後,有些淡淡的笑意.

"雖然我對修仙者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態不是非常的懂,可是,想來一定有用."

"如此,多謝……"

江一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發自肺腑的和這錢多多道了聲謝,那錢多多抿了口茶水,什麼都沒說.

江一已經把恩情記在了心中,和之前那種有些玩味兒的感覺不同,畢竟,只要能夠幫江一抵抗鬼神塔放進自己神識海中的雷電,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救命之恩一般!

錢多多將茶水咽下,輕輕叩擊著桌面.

"對了,六領主你們來這里,是……"

"參加三絕彙中州."江一頓了一下,"畢竟是難得一見的盛會,自然也是要好好的來鬧騰鬧騰,名次不重要,出來見見世面也好,上一次來仙界,說起來……嘿嘿,說起來有點兒不友好,而且,也並沒有見到什麼仙界統禦勢力的首領,這一次,自然也是要來見一見,然後結交一下的……"

"三絕會中州……"錢多多干笑一聲,"怕是六領主輸不起."

"為何這樣說?"

"鬼神塔,找過六領主吧."

江一猛地愣住.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就連霓裳他們,我都沒說,難道你……也是鬼神塔的人?!"

這錢多多哈哈一笑.

"六領主知道神機處麼?"江一未曾說話,那錢多多指了指自己,"我的……所以,也想要了解什麼信息,不論仙鬼二界,都可探知,更何況,我是個商人,我只講利益,不講仙鬼二界紛爭,所以,在鬼神塔之中,我們同樣也有生意在哪里……知道六領主的事情,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意外得知,六領主不要見怪我直言不諱才是……"

江一頓時有了種笑不出來的感覺,有些趁著面孔低聲開口.

"那……不知錢先生可否告知,這鬼神塔,要做什麼……"

"六領主先說說看,他們用什麼牽制了你,如果只是你腦海之中的那團雷電,怕是六領主並不會這麼在意,雖然我知道這些事情,可是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商人,能知道的東西終究有限,可我知道的信息卻是頗為雜碎,如果六領主能提醒一下,或許,我還能想到點兒什麼……"

江一有些垂頭喪氣.

"錢先生有所不知,在我攀登鬼神塔的時候,有一發小,與我同行,那一次,我那發小攀登成功,成為神眾,而我,因為被迫失敗淪落成了鬼眾,而我們以前也以為神眾確實是享盡殊榮,可是……可是我們後來才知道,一切,都是一個騙局,神眾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尊崇,而這一次,鬼神塔的人似乎也知道這團雷電不見得能一定左右我的想法和思緒,很有可能還會在引爆之後,因為有人相幫而我未死,從而給鬼神塔也造成些許打擊,所以,這一次,鬼神塔的人來找我,直接選擇了用人質……他們用我那發小的命,來跟我交換我必須拿到第一名,且拜三絕之中任意一人為師……"

"勝利,然後拜師……這倒不難,畢竟,每一次三絕會中州各榜第一名,都會成為三絕的弟子,無非是看一下是不是受寵罷了,三絕之前,每一次比拼的三甲都會在最後再爭斗一番,從而使三絕排名出現改變,就如同現在世人公認的畫絕第一,也就是這種三絕會中州之中的大會之上,三絕第一名在三絕競賽之中領了頭籌,所以,被尊為天下第一修魂法,同樣的,如果是這丹絕得了第一,在下一次三絕會中州開始之前,這丹絕變化成為天下第一修魂法,說白了,是個面子問題,只不過,失敗的,大多不會受寵,從而並沒有什麼幫助,只是一個頭銜罷了,畫絕競爭最難,畢竟畫絕對魂修精進確實很快,所以,諸多大勢力的領袖級別人物,都讓自己的後輩小子來修習畫絕,所以,六領主想要勝出,怕是很難,不過,如果勝出了,哪怕三絕賽六領主輸了也是無所謂的,畢竟,六領主身份在這里放著,完全可以和三絕平起平坐,三絕巴不得讓你拜他們為師,給他們長臉那……"

江一苦笑,有些無奈.

"可是,這鬼神塔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說,是什麼目的都沒有,這樣……鬧著玩那?!"

"那絕不可能,這鬼神塔你還並沒有真正了解,如果你了解的話,就能明白這鬼神塔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環環相扣……"這錢多多停了下來,然後面色不由自主的開始變得有些暗淡,"這鬼神塔的不少事情,我也都心中清楚,只不過從來沒說,如果說有可能牽扯到這三絕的話,我只想到了一件事情……"

"什麼?!"

江一他們猛地抬頭,看這錢多多雙眼半眯,吐出了兩個字.

"活祭……"

"什麼意思?"

"聽說過鬼神塔之中,有一個魔君麼?"

"悲憫魔君?"

江一倒是直接道出了這人的名字,那錢多多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傳聞之中,他被十方神器所封印,可是,封印不全,盤古斧缺失大半,崆峒印損失一角,補天石差了半塊兒,所以,這個大陣並不是十全十美的大陣,雖然能夠將悲憫魔君封印,卻是不能將其殺死在十方大陣之中,而鬼神塔,一直想要把悲憫魔君給放出來,所以,就有了這活祭用的大陣,具體需要用什麼,我不太清楚,只知道,除了絕對強盛的力量之外,還需搭配世間百種魂修之法,普通的魂修修仙者倒是好找,不過這鬼神塔追求完美,應該是盯上了三絕才對,可三絕畢竟是仙界三絕,鬼神塔不好輕舉妄動,所以,讓你一個鬼眾,來幫他們完成這個使命……"

江一面色大寒……

"那……那我到底該怎麼做,我……如果我不做,我那兄弟,怕是再難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