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青衣人
g,更新快,無彈窗,!

漸漸的,江一蘇醒,夜浮沉也是從高台之上下到了擂台,將素衣和玲瓏叫到了身側,准備宣布新的鬼靈榜順序.

見夜浮沉下來了,江一也是起身,此刻江一基本上已經無礙,無非是剛才戰斗的時候有些脫力而已,見素衣和玲瓏站到了夜浮沉的身旁,而夜浮沉的目光亦是看向了自己,江一翻身而起,踏步至玲瓏身旁,毅然挺立.

而夜浮沉也是宣布出聲.

"鬼靈榜新排名,自個人賽之後重新轉換,第一名,素衣,第二名,玲瓏,第三名,江一……第八名,原莉莉,第九名,方宗……"

也只念出了前十名的名字,原本第四應該是血墨,現在,血墨或許可以說已經不在幽靈學院的編制里了,後面的人順位上前,倒是讓原莉莉依舊留在了前八名的位子里,這倒是讓方宗和靈塵郁悶了,方宗郁悶在自己竟然掉出了前八,靈塵郁悶在自己連登上高台再風光一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過,方宗倒是直接和云鯇宣戰了,誓要重新拿回鬼靈榜前八,硬是逼得云鯇不敢相戰卻又不得不戰.

靈塵口中說著什麼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挑戰凌兒,可凌兒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揚了揚手中的百鳥朝鳳簫,就嚇得靈塵一陣心驚肉跳,不得不尋求江一的幫助,讓江一把凌兒的破綻說出來,好一雪前恥,奈何江一只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卻就是不告訴靈塵,直到氣的靈塵都快臉紅脖子粗了,江一才准備告訴他,可這時候,路霓裳卻是不願意了.

路霓裳說.

"江一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你逼他干嘛,有能耐你自己想辦法啊,以前不是還和我吹噓,在西北雪域的時候,你們兩個齊名,江一第二你第一麼?怎麼,第二名都打敗你不能打敗的對手了?"

"嗯?"江一眨巴著雙眼."還有這事兒?我第二你第一?"

"額?我啥時候說過,神女你不能信口開河啊!"

"我說說過,那就是說過!"路霓裳一副天大地大就她最大的模樣,雙手抱懷,嘴唇輕泯,額頭輕抬,看上去仿佛有些傲嬌的模樣,讓江一明白了,或許路霓裳真的又胡說了,不過,江一也是郁悶,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路霓裳這信口開河的毛病那……

江一在眾人的目光中揉了揉路霓裳的長發,讓得擂台之下頓時投來了殺人的目光,江一好像習慣了似的,下面的人越是如此,江一就越想氣氣那些人,以前不敢,那是因為自己亂來的話真的會死無全尸的,現在敢,那是因為路霓裳自己都發話了,誰若不服,抄家滅族……

輕飄飄的一句話,萬一成真了,那可就不是死一個兩個人的事兒了啊……

在眾人羨慕到憤怒的目光中,江一愣是與路霓裳摟摟抱抱,夜浮沉都看不下去了.

"咳咳,你能兩個,注意點……"

若是以往,夜浮沉或許不會說什麼,因為摟摟抱抱就摟摟抱抱唄,管自己啥事兒?可偏偏的,那個人,暗中一直看著這里那,萬一一個臉紅脖子粗的跑出來了,江一最起碼也是少不了一頓被胖揍……

好在不論怎麼說,夜浮沉話音落下,江一也就沒再動手動腳了,夜浮沉又是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總結一類的話語,當場發放了前十名的元靈值,又讓素衣,玲瓏和江一在明天早晨在藏經閣門口集合,准備前往藏經閣頂層,時間只有一天,一天之後,不論選到沒選到,這個機會,也就算用完了……

聽起來硬是讓江一覺得好像上面的書很難選一般,可夜淚告訴江一,其實上面沒多少書,只是好多書都很偏門,想要找到完全契合自己的,真的很難.

散場了,各干各的事兒去了,難得的夜浮沉竟然沒有來江一這里聽牆角,讓江一激動的差點哭出來,這幾天,自己都快被夜浮沉弄瘋了,只要以後夜浮沉不來了,自己也就滿意了.

而殊不知,外面的一顆大樹上,一道青衣身影正立在頂端,目光一直順著江一的窗戶,望著江一的房間,這個人的存在,才真的是夜浮沉沒有到來的原因,所不然,夜浮沉還真的不敢不來,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江一真的捅出點兒什麼幺蛾子,那自己也是脫不了關系的.

而那青衣身影站立的地方格外顯眼,可來往的幽靈學院護衛隊的人卻是沒有一人注意到這個樹頂上一動不動的身影.

就算目光望向了這樹頂,他們仿佛也根本就看不到寫到身影一樣,唯獨學院中一些"老家伙"都是感知到了這個人的存在,不過都是遙遙的行了一禮,看了看青衣身影目光的方位,也是明白了些什麼,皆是無奈一笑,便又隱了下去,不做任何的打擾.

偏偏,路霓裳這天晚上仿佛格外疲乏一樣,早早的去睡覺了,一樣的未曾來找江一,江一也樂的清淨,入夜時分,倒也算是一修煉的好時間,江一借著月光,抽出了星芒長劍,江一一直都沒有放棄對星芒長劍中劍勢的探索,雖是一直想將星芒長劍打造成仙劍,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材料,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匠師.

江一將神識探入星芒劍中,星芒劍內星星點點,其內仿佛是一片星空,只不過,這星空中的星星,似乎有些散亂,並不是天空之上的那般,雖然沒有完全固定的位置,卻有一種無形的牽引和律動,而星芒長劍中的星空,好像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星芒也是有些無神和暗淡一般……

一夜的探索,江一也倒是越理越亂,索性也就不再管這些事情了,當神識退出星芒長劍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已經泛出些許魚肚白,一道霞紅,已經在遙遠的地平線出現,江一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便開門下樓了,而不遠處的大樹上,那個青衣身影一夜未動,見江一離開,亦是身影一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