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弱者和強者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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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練精化氣之……融合境!"

這一次,江一實話實說的曝出了真正的修為,隱瞞,已經沒必要了,因為一旦開戰,兩人必定是全力施為,而江一自知,其實,自己還藏著一個殺手锏,先把修為曝出來,反而自己其他隱藏的東西,更加不會引起對手的提防……

而不遠處觀戰的凌兒紊時間張大了嘴巴,她知道,自己輸的不怨,自己不僅僅敗給了江一的機敏,還敗給了江一的修為……

而擂台上的江一話音剛剛落下,台下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他晉級了?這麼快!記得他剛剛來學院的時候才晉級到的練精化氣之開光境啊,這才多久?這……"

"不過,比起血墨,似乎還是差了一點,早知道,血墨可是短短幾天,就從練精化氣之旋照鏡踏入了練精化氣之融合境之中啊."

"那能一樣麼?江一這可是自己修煉出來的,而血墨,那是九溪老人的幫助下才晉級的."

台下各有各的說法,總的來講分做兩派,一派說江一厲害,一派說血墨厲害.

這也當當真真是一戰定輸贏了,只要江一和血墨的戰斗結束,那這排名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根本就不會再有其他的比斗.

台上,血墨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又笑了笑.

"原來是晉級了,怪不得你有這麼大的自信,不過……江一,你認為,練精化氣之融合境,真的能和我匹敵麼?"

江一已經抽出了星芒劍,望著對面的血墨,聲音之中不帶有丁點的情緒.

"我認為,就算我現在依舊在開光境,你也不見得能贏……"

"哈哈哈哈哈……"血墨突然大笑,笑得很是狂傲,一邊也是與江一開口,象征性禮貌一般的曝出自己的實力.

"血墨,煉氣化神之心動境……"

刹那間,整場皆驚,素衣等人紛紛白了面色,已經開始為江一而擔心.

"煉氣化神之心動境?"觀戰的一名老生輕有喃喃."這……這是新生?"

"這才多久啊,一下子跨了一個大等級,煉氣化神境界,若是穩固下來,都快可以去挑戰神靈榜了……"

"看來這一場,江一要輸了……"

"那可不一定,江一能名揚幽靈學院,又不聲不響的晉級,神女對他青睞有加,院長都拿江一沒辦法,這些事情,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江一,可不像是好欺負的人……"

"不可能的,絕對實力面前,名氣再大,也都是虛的,這一場如果江一贏了,你們以後說豬會上樹我都信……"

……

九溪老人聽周圍那些幽靈學院學員的話語,仿佛很是驕傲似的,仿佛聽到了這些話,就聽到了對他的贊揚和尊崇……

江一亦是在刹那間神經緊繃,心中已是充滿了疑惑,這九溪老人到底給血墨吃了什麼東西啊,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接連晉級,這……自己這一場就算藏有殺手锏,還真的能贏麼……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江一便已然燃起了沖天戰意.

"煉氣化神境界而已,與我不過只差一級,你未必會贏……"

血墨也是拉出了九魂鉤.

"大話誰都會說,不過,我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的,畢竟,江一這個名號,在幽靈學院之中……大名鼎鼎!"

看上去是在誇獎,實際上血墨那話語之中帶有的諷刺之意根本就不加掩蓋,而江一也是懶得再有多言,直接便擺好了架勢,准備開戰!

隨著裁判開始的聲音落下,兩人毫不猶豫的前沖,准備先來一個對砰,探探虛實,而江一撞上血墨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絕強的實力.

江一自知,自己不能硬碰,而強勢的將他擊倒在擂台的話,仿佛有些難以實現了,最好的辦法,恐怕就是將血墨從擂台之上擊落.

血墨的右手廢了,而左手的力量終究是比不過右手,繞是血墨用盡全力,也只是和江一雙手握著劍柄揮出的力量相當而已,這已經足夠讓江一震撼了,若是血墨沒有受傷的話,江一恐怕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他正面抗衡!

江一能感覺到血墨連氣息都發生了轉變,以前,血墨的氣勢雖然暴戾,可其中尚還未曾有太多的血腥之氣,現在,血墨好像真的就變成了那種從地獄歸來的修羅一樣,不但周身上下充滿了殺意,還有很強烈的血氣.

若不是因為血墨一直都在幽靈學院之中未曾外出,江一都認為血墨是不是屠殺了什麼部落村莊,才能造成這樣氣勢的轉變.

高台上的夜浮沉亦是皺起眉頭,看著九溪老人正笑眯眯的望著血墨,仿佛對于自己調教出來的這個修羅一般的存在頗為滿意.

夜浮沉已經看出來了,血墨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了理智,他的思緒之中,只剩下了殺和血.

夜浮沉已經有些後悔讓九溪老人住在幽靈學院調教血墨了,他已經看出來了九溪老人的方法,雖然能讓血墨暫時性的瘋狂提升修為,可一旦到了反噬的時候,血墨恐怕很難承受,再者,那樣的力量,終究會侵蝕血墨的神智.

擂台上,江一和血墨只是正面拼殺,並沒有使用什麼戰技,而雖然戰局現狀不明顯,台下的人卻已經可以看出,血墨一點一點的占據了優勢.

江一漸漸的呈現出節節敗退的現象,面對這樣的情形,血墨不由自主的笑意湧上面龐,口中低語已經傳向了江一的耳中.

"嘿嘿,數次約斗,皆是你占上風,這一次,我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敗者的絕望……"

"若你只是為了那些而報複于我,哈哈哈,那你真不如我!"江一亦是爽朗開口."只有弱者,才會在乎輸贏,強者,在意的永遠是如何超越!"

血墨的面色變了變,顯然有些不悅.

"你說的對,可只有勝利者,才有說話的資格,成王敗寇,我贏了,我說什麼都對,你輸了,你說什麼,世人都要來尋問我你說的對與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