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奸詐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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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吧……"

隨著最後的話音落下,江一等人不再言語,都是看向高台越加激烈的戰斗.

那常翩節節敗退,當血墨近身的時候,她跟本就沒有了拼殺的能力,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常翩面孔之上的驚慌失措,而血墨的九魂鉤猛的要劃向常翩的面孔的時候,常翩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甚至已經停止了反抗.

龜靈弓和蛇靈箭無力的握在了常翩的手中,隨著常翩的手臂無力的垂下.

江一他們一時間頗感失望,雖然他們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常翩會贏,可這輸的未免也太干脆了吧,就算拿到了原莉莉的兵器,常翩看上去似乎也依舊不堪一擊.

江一他們皆是搖頭,雖然他們同屬幽靈學院,可這樣的偏差,實在是有點大,雖說明面上大家都是人傑,可這人傑似乎偏偏的就分了個三六九等.

江一知道,血墨的修為現在和自己平級,都在練精化氣之開光境,那常翩雖然體質懦弱,卻也在練精化氣之旋照鏡,只差一級而已,真的比起兵器的話,原莉莉的弓箭,可要比九魂鉤好很多,卻依舊沒有拉進兩個人實力偏差的距離.

想想也是,這些所謂的人傑在家中的時候,大多都是嬌生慣養,因為他們的天賦很強,可真的到了實戰的時候,他們的戰斗力卻不見得會比普通的平級修仙者強!

畢竟這個大陸優先去看的,還是一個修仙者的天賦,實力可以後天修煉,而天賦卻決定了這個修仙者以後的路有多長……

不少家族子弟因為被查出天賦上乘之後,傾注了整個家族的資源,可能夠像江一,夜淚這樣的,能在查出天賦絕佳之後依舊可以踏踏實實修煉的人,卻並不多.

常翩身後一樣是一個小勢力,奈何似乎培養常翩培養的並不成功,平時有人讓著她,到了這樣天才的聚集地的時候,只是一場看起來稀松平常的比武,便能讓一個人真正的實力原形畢露.

不少人閉起了雙眼,因為看起來這夜淚真的是格外狠毒,那九魂鉤只要劃過常翩的面孔,會不會毀容,真的很難說,江一就是最好的例子,最起碼江一臉上的傷雖然恢複的差不多了,卻依舊還有些許印跡未曾完全消弭.

可不少人雖然閉上了雙眼,卻仿佛聽到擂台上的氣爆之聲突然停止了似的,片刻之後,所有人眼睛睜開,看到血墨正抿著雙唇,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意.

而常翩也正從驚慌失措中睜開了雙眼.

那九魂鉤的鉤鋒,正距離常翩的面孔不足寸許,常翩能夠感覺得到那九魂鉤鋒銳的刺痛,血墨突然將九魂鉤放了下來,連退數步.

所有人不明其意,可片刻之後,也只是認為這血墨一時間生出了憐香惜玉之意,那裁判正要上前,因為之前的那一擊,已經可以算作血墨勝,可血墨揮了揮手,示意裁判稍等片刻再宣布結果.

裁判以為血墨只是想再打下去,也未多心,畢竟這場個人賽也有如果兩方要求繼續打的話,裁判不必中止的這一條.

可那血墨突然冷不丁的開口,似乎是在詢問一般.

"常翩?"

對面女子有些驚恐的點了點頭,血墨一笑,一口白牙很是顯眼.

"做個交易怎麼樣?"

這話一出,台下的江一等人都是皺起了眉頭,血墨的交易,聽上去似乎可並不好做!

常翩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抉擇,似是有些猶豫似的一時間也不曾說話,而血墨突然間又是開口.

"不用猶豫,這龜靈弓,蛇靈箭雖然在原莉莉那里有牽引殘靈在其中,可是她既然借給你了,就證明她現在最起碼已經屏蔽了這兩柄靈兵的殘靈,你只要把它們收進儲物戒指里,隨後煉化三天,這兩柄靈兵,就歸你所有!"

血墨的話說完了,江一等人突然立起,眼看就要沖上擂台,原莉莉卻是伸手攔下.

"不急,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看到原莉莉這般云淡風輕仿佛毫不在意的模樣,江一他們暫時停住,血墨仿佛頗為輕蔑的模樣,繼續與常翩開口.

"九溪老人就在學院之中,你收了這兩柄靈兵,我自會與九溪老人說,幫你護法三天,徹底得到這兩柄靈兵!"

江一等人驟然瞪大了雙眼,九溪老人果然在幽靈學院里!而九溪老人和血墨究竟是什麼關系,血墨並未提起,只是只呼其名號,讓江一他們都是分之不清!

擂台上的常翩在猶豫,低頭看著手中的弓箭,只要她一個意願,這靈兵便能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只要自己不交出來,這兩柄靈兵便會徹底失去與原莉莉的聯系,隨後若真的有九溪老人護法,說不得他真的可以得到這龜靈弓和蛇靈箭!

可常翩又將眸子轉向了江一等人,江一一行八人皆是盯著高台,面無表情,仿佛是要等待她的答案一般,可原莉莉看上去卻是那般的有持無恐!

其實原莉莉慌麼?當然慌,畢竟自己的龜靈弓和蛇靈箭現在在別人的手中,若真是收了,原莉莉怎麼可能不因此而亂!她也在賭,賭自己或許不會看錯人,賭常翩不會因為兩柄靈兵,和他們翻臉.

常翩的眸子飄忽不定,顯然依舊在沉思之中,她知道,江一他們這些人,她得罪不起,九溪老人不可能永遠在學院護著她,她也不可能永遠的見不到江一等人,若是自己拿了這兩柄靈兵,只要九溪老人一離開,她相信她會多出數不盡的麻煩!

可這條件太誘惑了,靈兵啊,一下子就是兩柄,而且合在一起之後,簡直就是偽仙兵!誰不想要?

這樣的思緒不斷的在常翩腦海中劃過,幽靈學院的老師等人皆是未言,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麼,他們自然不好多說,只不過各自心中卻也皆生無奈,今年的新生和往年的新生比起來,真的是多了無數的麻煩,這矛盾似乎在他們入院之後,再也未曾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