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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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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鴿子

"那又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對大烈皇後無禮的?!"玉真的話剛剛說完,烈西曉冷冷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這可是將玉真給嚇了一跳.玉真連忙放開手,有些無辜地回頭看著烈西曉說道:"我,我只是想跟她說,我皇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非要在前頭放鴿子玩兒,所以想要提醒一下她……"

"你說什麼?!放鴿子?!"洛云橫腳步立刻停了下來.現在她對于鴿子可是十分敏感,因此一聽到這聲音就質問眼前的玉真說道:"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真有些不耐煩地看了洛云橫一眼說道:"難道還用我重複說嘛?!"

洛云橫冷冷看了玉真一眼,見她不願多說,也知道玉真應該不知道自己的信鴿被黑衣人無辜殺死的事情,因此只是不說話就往前頭去了.

烈西曉知道洛云橫在想些什麼,因此連忙跟了上去.只剩下玉真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肚子的氣.

正在這時,暗中走出來了一個穿著藍衫,蒙面的年輕人.

玉真聽到了腳步聲,回頭望去,只見這人緩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聲音低沉地說道:"解藥有線索了,但是解藥當中有三味藥十分不好找."

玉真有些驚喜地看了這人一眼,說道:"當真?!不愧是慕容世家的傳人!!"

慕容回春冷眼看著她:"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青蘿在哪兒了?!"

"嗤."玉真冷冷一笑說道:"不就是個野丫頭,至于你如此惦記麼?!你將解藥的配方給我,我會派人去尋找藥材,等到烈西曉身上的毒解了,回到了我身邊,我自然就會告訴你."

"不可能的."玉真剛想走,就被慕容回春這一句話給說住了.

"你什麼意思?!"玉真冷眼看著慕容回春問道:"你這是想說我無法得到烈西曉的心麼?!要知道,一旦我煉制出了解藥,他的命都是我的!!"

"那又如何."慕容回春淡淡一笑,說道:"他身上的蠱毒不也是你跟你皇兄下的?!這原本就是你欠了他的.而且你信不信,他根本就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解藥就跟你在一起.讓他離開洛云橫,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說完這話,慕容回春就轉身走了,只在空中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希望公主可以言而有信."

玉真被慕容回春氣得不輕,但是無奈解藥的配方還攥在他手里,因此只能隱忍著.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先到前頭去看看.剛剛洛云橫不知為何急匆匆就往前面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洛云橫此時的確是直接往前走去了,越往前走就越能看見頭頂上時不時飛過的鴿子.但是這些鴿子跟一般的鴿子不同,因為透著一股子驚慌的氣息.

洛云橫忍不住微微皺眉.這說明北疆王放鴿子可不是拿來玩兒的.

北疆王王宮正中央有一大片空地,平日里是用來舉行一些重大祭天儀式的,但是現在這空地上卻放滿了鴿子.這些鴿子還都是清一色雪白的,但是腳上卻被塗上了黑色的鉛水.

月痕跟北疆王就坐在最高處,看著那些太監宮女們跟一群鴿子在那兒撲騰.這些鴿子腳上被塗了滾燙的鉛水,大部分都已經走不動路了,樣子十分淒慘,還有另外一些能飛起來的,也終究掉在了地上.地上鴿子的血跡斑斑駁駁,就跟今天早晨云落身上的一模一樣.

月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看到洛云橫的那一刹那變得尤其明顯.北疆王倒是似乎有些厭倦,不過看在新王妃喜歡的份上也就沒說什麼,繼續看著他們折騰.

洛云橫忍無可忍,上前將還在給鴿子塗鉛水的宮人們都用內力推到了一邊,快步走到了月痕的面前問道:"是你吧?!"

月痕眨眨眼,破有些無辜地看著洛云橫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呀,什麼是我不是我的,臣妾根本就跟您不熟呀."

洛云橫眯著眼睛看了月痕一會兒,隨後冷冷說道:"你想要做什麼沖著我來都可以,但是若是暗宗里面的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這話,洛云橫就轉身離開了.

月痕意味深長地看了洛云橫的背影一會兒,隨後微微一笑,對身後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北疆王說道:"王上……"

瞧著月痕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北疆王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上前拉著月痕的手說道:"愛妃,你這是跟她結了什麼仇怨了?!"

"臣妾也不知道."月痕委委屈屈地在北疆王的懷里說道:"我不過就是跟他們家的那位皇帝多說了幾句話她便如此對我了.可是臣妾也是無奈,臣妾心中只有王上一人而已,那什麼勞什子皇帝非要跟臣妾說話,臣妾為了王上的面子也不能不予理會不是."

北疆王原本還尚可的臉色在聽了月痕所說的這些話以後,就變得十分難看.誰不知道北疆王原本就將烈西曉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他原本一早就是想要殺了烈西曉的,但是卻因為玉真的緣故而遲遲沒有下手.

原本以為玉真可以將烈西曉收到北疆來,成為北疆的駙馬爺,只要成了自家人那就什麼話都好說了.但是卻沒想到橫插進來一個洛云橫,偏偏就讓烈西曉恢複了記憶.

現在他那個傻妹妹據說還在想盡辦法給烈西曉尋求解藥.這些日子以來他因為新王妃的事兒,將這些人都拋之腦後了,但是此刻再想起來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烈西曉憑什麼就可以帶著洛云橫在他北疆的王宮當中作怪?!

而且現在烈西曉甯可死了也不要跟玉真在一起,這麼說來這個人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了.不若就這麼殺了,一了百了,省得到時候烈西曉恢複了功力,那時候就不好下手了.

看著北疆王眼眸當中的殺氣越來越重,月痕倚在北疆王的懷中無聲地笑著.她因為洛云橫所遭受的痛苦,她一定要在洛云橫的身上十倍百倍地討要回來,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洛云橫能那樣瀟灑肆意地活著.

而匆匆趕來的玉真,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不知道洛云橫跟月痕之間有什麼恩怨,也根本就不關心.但是她關心的是烈西曉的生死利益.她清楚地知道烈西曉的為人,他根本就不是那種好色之徒,又怎麼會無緣無故跟這個什麼新王妃勾搭上.

而且這新王妃在自己皇兄懷中的笑容實在是太過滲人.她想要干什麼?!報複洛云橫?!殺了烈西曉?!

一時間,玉真已經不清楚這幾人之間的關系了.但是她卻始終明白一點,那就是任何都不能再傷害到烈西曉,就算是她的皇兄也不可以.

想到這里,玉真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堅定.她轉身從柱子後面離開了,先去將解藥的事情給辦好,隨後就走一步看一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也是不願意跟自己的皇兄鬧僵的.

而此時回到了院子里的洛云橫則是已經被氣得不輕.現在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月痕背叛了暗宗了,又或者,是整個暗宗都背叛了她.具體的也只能等到云翳跟云爾回來才能知曉.

烈西曉緩步走上前,在洛云橫身邊坐下,給洛云橫倒了一杯茶說道:"事情或許另有隱情也未可知."

"我不知道……"洛云橫搖著頭眼神木然地說道:"月痕她原本不是這樣的,是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烈西曉沉默不語,看著洛云橫的眼中帶著一絲絲的心疼.自從事情牽扯上了北疆,洛云橫的生活就一直沒有順利過.

就這麼看著,烈西曉卻突然開始感覺有些頭暈.也不知為何,他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只覺得自己的腦仁又開始隱隱作痛.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經常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害怕洛云橫擔心所以一直不說而已.

洛云橫原本還想著自己的心思,但是卻突然聽到一聲悶哼,隨後就是什麼人倒地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原本還好好安慰著自己的烈西曉此刻卻已經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滿臉通紅眼睛暴突,一副痛苦異常的樣子.

"你怎麼了?!!!"洛云橫被嚇得不輕,連忙上前將烈西曉攙扶起來,卻見到烈西曉百會穴的地方又開始有了那只蟲子的模糊輪廓.不知道是不是洛云橫的心理作用,她怎麼看都覺得現在這蟲子比以前似乎是大了許多.

烈西曉此時的戾氣大得有些可怕,差點兒將扶著自己的洛云橫都給甩了出去.還好云落此時及時進來了,身後還跟著玉真.

洛云橫這才發現他們在院子里鬧騰的動靜,已經烈西曉痛苦的喊聲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玉真十分擔心地上前對洛云橫說道:"怎麼回事?!你們又做了什麼讓他體內的蠱蟲發作了?!!!"

洛云橫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玉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蠱蟲是你讓他吃下去的,你現在反倒問起我來.我問你,這蠱蟲可有什麼忌諱之處麼?!你是它的主人你應該知道吧!!"

玉真被問得有些莫名,張了張嘴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只好低聲回答道:"它原本就是跟忘憂酒一起吃下去的……既然如此,自然是當他動情的時候才會發作."

洛云橫有些懷疑地看著她,照這麼說的話烈西曉應該時時刻刻都痛著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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